小雅缓缓卷起衣袖,露出手臂上纵横交错的陈旧疤。
每一道都记录着一段绝望的时光。
她哭着:我曾多次想过结束一切,”她的声音平静得令人心碎。
他说我精神不稳定,将我禁锢在家中,派人日夜看守。”
刘娜凝视着那些伤痕,眼眶迅速泛红:“有没有保留任何医疗记录,或者经济往来的证据?”
小雅从随身的包里拿出一个款式老旧的手机:“里面有几段录音,还有他转账的短信。
至于医疗记录……我没有。
他不允许我去医院,所有‘治疗’都是通过他安排的私人医生上门完成。”
李蕊郑重地接过手机,仿佛接过一份千钧的重量:“小雅,感谢你的勇气。
从此刻开始,你和你的家人将处于警方全天候的保护之下。”
第二位证人小雨,二十岁,艺术学校的学生。
她的神情与小雅截然不同,是一种近乎凝固的平静。
她坐在咨询室内,目光空洞地投向窗外,仿佛灵魂已游离于躯体之外。
“我生了一个男孩。”
小雨开口,语调平直,没有一丝涟漪,“因此,他认为待我‘不薄’,给了我一套江滨花园的房子。”
李蕊放轻声音:“孩子现在在哪里?”
“满月后就被带走了。”
小雨继续说,声音里开始渗入细微的颤抖。”
他说会请最好的育婴师,让我专心调养身体,我一度以为那是种照顾……直到后来。”
她深吸一口气,仿佛需要极大的力量才能继续,“一个月后,他向我提出一个要求。
一个让我彻底觉得自己沦为工具的要求。”
刘娜手中的笔轻轻落在桌面上。
小雨的眼泪无声地滑落:“他信奉某种扭曲的养生观念,坚持每日索取定量的母乳。
如果不足,就必须服用他提供的各种汤药。”
“你……同意了?”李蕊感到自己的声音有些发紧。
“我有选择吗?”
小雨的苦笑中满是苦涩,“他以收回房产和逼迫我父母偿还债务作为威胁。
为了我读书,家里早已债台高筑。”她轻轻拉起衣角,腹部一道明显的术后疤痕显露出来,“这是剖腹产留下的。
伤口还未愈合时,他就强迫我履行妻子的义务,声称那会对他的‘养生’有益。”
李蕊与刘娜对视一眼,彼此眼中都盈满了愤怒与悲痛。
“我保留了一些东西。”
小雨从包里取出一个边缘磨损的笔记本,“这是我偷偷抄录的‘服务安排’。
上面记录了至少八位女孩的信息,包括年龄、生产日期、每日任务量,甚至还有他个人写下的荒唐评价。”
刘娜接过笔记本,只浏览片刻便紧紧攥住了拳头。
小雨的叙述开始夹杂更深的哽咽:“他还会将我们当作‘礼物’。
去年中秋,他命令我去接待一位外地来的客人,那人有相似的癖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