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明远眯起眼睛，故作镇定：“秦江，你这是什么意思，私闯民宅，知法犯法。”
“少他妈装蒜！”
阿强直接骂了出来，“你这种人也配提‘法’字。
当年害死秦老局长的时候，怎么不想想法律？！”
赵明远冷笑：“证据呢？就凭周正华那疯狗的供词。”
秦江一步步走近，语气森然：“赵明远，你真以为我们没证据。
你小舅子在海关的贪污记录，你和周正华的秘密账户，甚至你让人销毁车祸证据的录音——我们全都有。”
赵明远脸色一变，但很快又恢复镇定：“那又怎样！”
你以为凭这些就能定我的罪，我在司法系统干了三十年，有的是人脉。”
“人脉？”
秦江嗤笑一声，“你那些‘人脉’现在自身难保。
经侦已经冻结了你所有资产，你儿子在澳洲的别墅也被查封了，你还有什么底牌。”
赵明远终于慌了，握枪的手微微发抖：“秦江？你别逼我！”
“逼你？”
秦江眼神凌厉，一步跨到他面前，直接伸手抓住他的衣领，“你害死我爸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今天？！”
赵明远猛地举起枪，可还没对准秦江，阿强已经一个箭步冲上来，一记肘击砸在他手腕上。
“啊！”赵明远痛呼一声，手枪落地，被老陈一脚踢开。
“老东西，还玩枪，”阿强冷笑，“你他妈早该退休了。”
赵明远被按在地上，脸色惨白，却还在挣扎：“你们这是非法抓捕，我要见律师。”
“律师？”
秦江蹲下身，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道，“你当年连辩白的机会都没给我爸，现在还想见律师。”
赵明远终于崩溃，歇斯底里地吼道：“秦江！你以为你赢了！
我告诉你，这案子牵扯的人多了去了，你动了我，那些人不会放过你。”
秦江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语气冰冷：“那就让他们来试试，看是我秦江的枪快，还是他们的命硬。”
他转身对老陈道：“带走！”
阿强一把拎起赵明远，给他铐上手铐，故意铐得极紧，疼得赵明远龇牙咧嘴。
“轻点，你们这是虐待，”赵明远怒骂。
“虐待？”
阿强狞笑，“你当年让人制造车祸的时候，怎么不想想秦老局长疼不疼？！”
赵明远被押上警车时，天边已经泛起微光。
秦江站在车旁，抬头看向逐渐亮起的天空，长舒一口气。
老陈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结束了。”
秦江摇头：“不，这只是开始。赵明远背后还有人，我们得继续挖。”
老陈点头：“放心，兄弟们陪你到底。”
阿强咧嘴一笑：“就是！这帮蛀虫，一个都别想跑。”
秦江看着他们，终于露出一丝笑意：“走，回去审他。”
警车驶离别墅，朝阳的光芒洒满大地，天，真的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