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带来的秘书在一旁低头记录,额角隐约见汗。
“就算有嫌疑。”
刘副局”心里有鬼,他长加重了语气说道:”秦江你和你的队员,能不能不要那么仓促,,“那也该讲究方式方法。”
循序渐进!你们这样搞,打草惊蛇不说,万一……我是说万一……”
最后查无实据,或者对方只是某些环节不规范,你们怎么收场?”
对我们市局的生意会造成多大影响?省里领导会怎么看我们?”
“刘局?”
秦江”终于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您说的影响和看法,我们都考虑过。
但比起这些,我认为更应该考虑的,是十二年前一名老警察不明不白牺牲的真相。
是法律尊严是否得到维护,是这身警服代表的正义是否得以伸张。
至于方式,我们已经按照最严格的程序,将目前掌握的所有线索和初步证据,通过保密渠道向省厅纪检和有关部门做了正式汇报。
下一步如何行动,我们将坚决服从上级指示。
但在这之前,对已明确涉案的人和线索,我们的侦查工作不会停止,这是职责所在。”
“你……”刘副局长被秦江这番话顶得一时语塞,脸上有些挂不住。
他没想到秦江如此强硬,更没想到他们动作这么快,已经向上汇报,这等于是在程序上堵住了他试图“踩刹车”的可能。
会议室里陷入短暂的沉默,只有机器运转的轻微嗡鸣。
忽然,小李放在桌上的手机震动了一下,他迅速看了一眼,脸色微变,立刻低声对秦江道……?!”
“秦局?刚收到消息,张国庆交代的那个汽修厂老师傅,十分钟前接到一个陌生电话后,突然离开家,方向不明。
我们外围监控的兄弟正在跟上,但对方很警觉。”
秦江眼神一凛,瞬间起身:“刘局,情况紧急,疑似涉案关键人员有异动,可能存在串供或逃匿风险。
我们必须立即采取行动!”
他不再看刘副局长的脸色,直接下令:“阿强、老陈,带队出发,务必安全控制住目标。
沈翊,协调技侦全力支持追踪。”
“小张小李”盯死相关所有数据通道,防止信息泄露和破坏。”
“是!”众人轰然应命,迅速收拾东西离开会议室,动作干净利落,带着一股不容阻拦的气势。
刘副局长僵坐在原位,看着瞬间空了大半的会议室,脸色变幻不定。
他带来的秘书小心翼翼地靠近:“刘局,这……”
刘副局长挥了挥手,示意他闭嘴,独自望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良久,才意味不明地低声吐出一句:“山雨欲来啊……”
他知道,秦江这把刀,已经出鞘太深,斩断了太多幕后牵拉的丝线,此刻想让他收回,已绝无可能。
真正的风暴,已不再是市局会议室里的几句机锋,而是即将在更广阔天地间展开的、硬碰硬的较量。
而他从这一刻起,必须重新权衡自己的立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