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伙在洗浴中心,泡了四十分钟,几人转战按摩区。
六张按摩床一字排开,铺着洁白的浴巾。
年轻的按摩师小赵笑着问:“几位大哥,谁先来?”
五双眼睛再次齐刷刷看向阿强。
“怎么又是我?”
阿强瞪眼,“凭啥每次都是我打头阵?我这细皮嫩肉的,经不起折腾!”
小张理直气壮:“强哥,您这身板,‘张飞卖刺猬’人强货硬,得专业人士才能搞定。
您不先上谁先上?这叫‘能力越大,责任越大’!”
小李补刀:“就是,您这背硬的,跟‘城墙拐角’似的,得让师傅好好给您‘松松土’。
再说了,您刚才不是吹自己身材好吗?正好让师傅鉴定鉴定。”
老陈已经躺上一张床,慢悠悠地说:“阿强啊,你就从了吧。
你这叫‘出头椽子’先享受。我们都在后面排着队学习经验呢。”
沈翊推了推并不存在的眼镜说,从医学角度来看,肌肉劳损严重,阿强,你的肩颈问题已经很明显了。”
阿强”被众人连推带拉弄上按摩床,嘴里还不闲着:“轻点啊师傅。
我这是‘景德镇官窑出土瓷器’——国家级保护文物,碰坏了把你卖了都赔不起。”
小赵师傅被逗笑了:“大哥放心,我手法专业,包您满意。”
第一下按在阿强右肩上时,阿强“嗷”一嗓子,声音凄厉得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把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怎么了强哥?”
沈翊”关切地问,“是手法不对还是力道问题?”
阿强龇牙咧嘴,表情扭曲:“这师傅手劲儿……我的亲娘啊,简直是‘鲁智深倒拔垂杨柳’——力大无穷啊。
“我肩膀是不是已经碎了,我怎么感觉不到我右臂的存在了。”
按摩师不好意思地说:“大哥,您这肩颈劳损太严重了。
你看斜方肌硬得像石头,筋都粘在一起了,得用力才能推开。忍一忍,推开就好了。”
老陈在另一张床上悠悠地说:“阿强你这是‘久劳成疾’。
办案时冲在最前面,抓人时一个顶仨,现在知道疼了吧?这就叫‘现世报。”
“疼是疼,”阿强从牙缝里挤出声音,“但是疼得爽。
这叫‘痛并快乐着’,啊——轻点轻点,师傅我错了,我认输,您是我亲哥。”
轮到小张时,他紧张得全身僵硬,像块木板似的直挺挺躺在床上。
按摩师手刚搭上去,他就触电似的弹起来半尺高。
“张哥,您放松点,”按摩生哭笑不得,“您这样我没法按。您这肌肉绷得,比阿强哥还硬。”
小李在旁边笑得直拍床:“小张你这是‘大姑娘上轿’——头一回吧!
放松,放松!想想你女朋友就不紧张了。
“或者,想想你要求婚的事,多美好的事啊!”
小张红着脸,嘴硬道:“去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