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沉默了一会儿,门开了条缝。
陆瑾瑄”的眼睛有些红,显然哭过,但表情已经平静了许多。
秦江温和地笑了笑:“我能进去吗?”
陆瑾瑄”让开身子,秦江走了进去,顺手带上了门,但没关严,留了一条缝。
这是他的细心之处,既给了谈话私密空间,又避免了完全密闭可能带来的不适。
“坐!”
“秦江示意陆瑾瑄坐在床边,自己拉了把椅子坐下,保持着一个既亲近又不压迫的距离,“你姐姐都跟我说了。”
陆瑾瑄低着头,手指绞着睡衣的衣角,不说话。
“首先,我得说,你姐姐是担心你,这是她的责任,也是她对爸妈的承诺。”
秦江的声音平静而有力,没有评判,只是陈述事实,“但你也不小了,你有自己的事业和理想追求,这我们都明白,也为你骄傲。”
陆瑾瑄抬眼看了他一眼,眼神复杂。
秦江继续道,语气真诚:“瑾瑄,我是你姐夫,但我也希望你能把我当哥哥看。
以后遇到事情,如果不敢或不好意思问你姐,你就大胆问我。
咱们以后是一家人,长姐如母,我虽是姐夫,也跟亲哥哥一样。”
他顿了顿,身体微微前倾,目光坚定。”
“而且我要告诉你,年轻,敢爱,敢恨,敢闯,你放胆子去做你喜欢的事,追求你想要的感情和生活,我第一个支持你。”
陆瑾瑄”的表情明显缓和了,紧抿的嘴唇放松了些。
“但是,”秦江话锋一转,语气变得严肃,“作为警察,作为公职人员,我们任何时候都要记住自己的身份和责任。
出门在外要看清事实,不要冲动。
咱们只要不做违法的事,坚守底线,谁要敢欺负你,我第一个为你出气。”
他直视着陆瑾瑄的眼睛,声音沉稳有力:“如果——我说的是如果……!
如果”你和你姐姐未来任何时候越过法律底线,她虽然是我媳妇,你是我妹妹,但法律面前人人平等,我可救不了你们。
这不是威胁,这是事实,也是我们必须共同遵守的原则。”
这番话既有坚定的支持,也有明确的底线,说得陆瑾瑄心中的怨气渐渐消散了。
她知道秦江说的是实话,也是为她好——不是把她当小孩,而是把她当同事、当战友一样尊重地提醒。
“我明白了,姐夫。”
她小声说,声音还有些哑,但已经平静下来。
秦江笑了,那笑容温暖而可靠:“那就好。
现在能开门出去吃早餐了吗?你姐姐做了一桌子你爱吃的,再不吃就凉了。
瑾瑄...”他眨眨眼,“我刚才闻到煎饺的香味,自己也饿了。”
陆瑾瑄”终于露出今天早上的第一个笑容,点点头,跟着秦江走出了房间。
客厅里,陆瑾瑜正焦急地踱步,看到他们出来,明显松了一口气。
秦江朝她使了个眼色,手背在身后,悄悄竖了个大拇指。
陆瑾瑜会意,立刻换上轻松的语气,仿佛早上什么不愉快都没发生。
“好了好了,我也饿了,快点瑾瑄来吃点饭。
别回来两天饿瘦了,姐可心疼。豆浆还温着,煎饺我重新热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