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慢点！”老陈咬牙切齿。
“你在跟谁说话呀？”小女孩好奇地问。
老陈急中生智：“爷爷在……背唐诗，床前明月光，低头系鞋帮。”
终于系好了，虽然丑得像一团乱麻。小女孩开心地跑开，老陈长舒一口气，抹了把汗。
“李啊，”他对着麦克风说，“回去我要建议局里开设‘便衣民警生活技能培训课’。
包括但不限于：系儿童鞋带、扎小辫、识别奥特曼种类……”
小李在那头憋笑：“收到。
不过陈哥，你十点钟方向，那个背登山包的男人，在旋转木马旁边站了十五分钟了，一直没玩任何项目。”
老陈立刻警觉起来。大热天，背登山包，在儿童游乐区长时间停留——完美符合秦江说的可疑特征。
他自然地起身，拿起泡泡机，一边制造泡泡一边靠近。
男人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突然转身朝出口走去。
“目标移动，向西门。”老陈低声报告。
“收到，西门有我们的人。”指挥中心回应。
医院门诊大厅，李蕊和刘娜的“果篮行动”遇到了意外。
一位大妈拉住刘娜：“姑娘，你这苹果在哪儿买的，看着真新鲜。”
刘娜愣了一秒：“就……门口买的。”
“哪个摊位？我女儿怀孕了，就想吃这种。”
李蕊赶紧救场：“阿姨，就是我们刚进来右手边第三家。
不过可能卖完了，我们就买了最后一份。”
大妈失望地走了。
刘娜松了口气，小声说：“便衣工作真不容易，还得会随机编造购物信息。”
“基本功。”李蕊笑着，目光扫过大厅，“注意两点钟方向，白大褂。”
一个穿医生服的男人在导诊台前徘徊，却不问诊，只是不停看表。
“医生看表正常吧？”刘娜问。
“但他戴的是潜水表，表盘复杂，不适合医院环境。”
李蕊眯起眼睛，“而且白大褂太新了，没有折痕，像是刚拆封。”
她们悄悄跟上，发现“医生”拐进了消防通道。
“医院组报告，发现可疑人员进入消防通道，请求查看监控。”李蕊低声呼叫。
指挥中心很快回复：“监控显示通道内有两人会面，其中一人携带黑色手提箱。已通知安保人员配合。
下午四点，各组信息汇总到指挥中心。
秦江盯着大屏幕上的城市地图，红色标记点不断增加：商业区、游乐场、医院、地铁站……
“太分散了。”
他皱眉，“不像要制造单一事件，更像是在测试我们的反应速度和布控范围。”
秦江想起陆瑾瑄早上电话里提到的跨国案件，一个模糊的猜测在他脑中成型。
他拿起加密电话，拨通了国际刑警的联络频道。
而在三万英尺的高空，陆瑾瑄的平板电脑亮起新消息。
她看着姐夫发来的加密查询请求，又看了看“影子经纪人”的活动模式分析。
两条线开始交汇。
她快速键入回复：“目标可能在进行压力测试，评估城市安防漏洞。建议重点关注看似无关的分散活动之间的时间关联性。”
电击发送时，飞机轻微颠簸了一下。
陆瑾瑄握紧平板，望向窗外的云海。
地面与天空，两场守护同步展开。
而某个黑暗中的影子，正悄悄观察着这一切，等待着一个裂缝，一个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