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秦江调出一张照片,“他和张维民是警校同期。”
林媚忽然伸手,拇指擦过他嘴角的咖啡渍。
秦江愣住,她的指尖温热,一触即离。
“你脸上有东西。”她别过脸,耳根微红,“……别多想。”
秦江轻笑:“挡子弹的时候,怎么不见你害羞?”
林媚瞪他,却藏不住嘴角的弧度。
门外的阴影里,陆瑾瑜静静站着!
她手里握着妹妹的遗物——一枚蝎子形状的吊坠。
最终,她转身离开,没让任何人看见她发红的眼睛。
第二天,停尸房。
周正德站在解剖台前,白炽灯照得他面色惨白。
秦江直接亮出“医生”的照片:
“认识吗?”
周正德的手微不可察地抖了一下:“他早就不做这行了。”
“是吗?”
陆瑾瑜冷冷插话。
“可上个月,他账户收到一笔来自临江的汇款,汇款人叫‘蝎尾’。”
周正德猛地抬头,镜片后的眼睛闪过一丝慌乱。
秦江逼近一步:“陆瑾萱死前,是不是找过你?”
空气凝固。
突然,周正德笑了:“你们真以为,蝎子只有一只?”
话音未落,天花板传来“咔嗒”一声轻响——是狙击枪上膛的声音。
林媚反应极快,一把拽倒秦江。
子弹擦着她的手臂射入墙壁,鲜血瞬间浸透袖管。
“走!”
陆瑾瑜踹开后门,三人冲进安全通道。
昏暗的楼梯间,秦江撕下衬衫给林媚包扎。
她的血沾满他的手指,温热的,刺目的。
“又欠你一条命。”他声音沙哑。
林媚疼得吸气,却还笑:“那……下次请我吃饭?”
陆瑾瑜站在高处,看着他们。
风吹起她的短发,露出颈侧一道陈年旧疤。
“心里猛一惊…”
她怎么会和妹妹死时的伤口,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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