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蕊站在静心庵山门前,在晨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她深吸一口气,抬手敲响了庵门,心里默念着沈翊教她的佛教礼仪。
门“吱呀”一声打开,一个面带皱纹的老尼姑探出头来,正是住持妙空师太。
她上下打量着李蕊,眼神锐利如鹰:“女施主,为何要皈依佛门?”
“李蕊说道:世事浮沉,只想寻一处清净之地修身养性。”
“听闻静心庵佛法高深,特来求师太收留。”
妙空师太身后,几个年轻尼姑正偷偷张望,其中两人眼神闪烁,正是秦江等人之前注意到的“假尼姑”。
李蕊不动声色地将这一切记在心里,垂眸等待答复。
“既然你诚心向佛,贫尼便给你一个机会。”
但”妙空师太侧身让路,“但庵中规矩森严,每日需做早课、晚课,洒扫庭院、耕种菜园,不得擅自外出,不得妄语喧哗,你能做到吗?”
“弟子能做到。”
李蕊恭敬应答,跟着妙空师太走进庵内。
庵堂古朴肃穆,香火缭绕,却总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压抑。
安顿好住处后,一个名叫妙云的年轻尼姑主动找上门来,看似热情地帮她整理行李,实则不断打探。
“妙音师妹,你以前是做什么的?怎么突然想不开要出家?”
我看破了红尘,输的一塌糊涂,心灰意冷之下,便想皈依佛门。”李蕊按照事先编好的说辞回应,眼神里故意带着几分落寞。
妙云眼中闪过一丝轻蔑,撇撇嘴:“原来是为情所伤难怪这么想不开。
不过也好,庵里正好缺个干活的,以后菜园的活就交给你了。”
李蕊心中冷笑,“多谢师姐提点,弟子一定好好干活。”
李蕊一边小心翼翼地遵守庵规,一边暗中观察。
她发现妙空师太每日都会独自去后院的藏经阁,锁门时间长达一个时辰,形迹十分可疑。
而那几个年轻尼姑,表面上吃斋念佛,私下里却偷偷用着高档护肤品,甚至藏着手机,经常躲在角落偷偷打电话。
这天清晨,李蕊正在菜园浇水,忽然听到妙云跟另一个叫妙慧的尼姑在不远处争执。
“你说住持到底把钱藏哪儿了?
高明辉都被抓这么久了,咱们总不能一直待在这破地方吧?”妙慧的声音带着焦虑。
妙云赶紧捂住她的嘴,警惕地扫视四周,看到李蕊后,厉声呵斥:“佛门净地,不许胡说八道!住持自有安排,咱们管好自己就行。”
李蕊假装没听见,继续浇水,心里却掀起了波澜:看来赃款确实藏在庵内,而且这几个年轻尼姑都知情。
当晚,李蕊趁着做晚课的机会,悄悄将微型摄像头打开,对准了妙空师太。
晚课结束后,妙空师太果然又去了藏经阁。李蕊借口口渴,绕到藏经阁附近,隐约听到里面传来翻动东西的声音。
就在这时,妙云突然出现,冷不丁地问:“妙音师妹,你在这里做什么?”
李蕊心头一紧,镇定道:“师姐,我口渴想找点水喝,不小心走到这儿了。”
“藏经阁是住持的禁地,不许靠近!”妙云眼神凶狠,“我看你鬼鬼祟祟的,该不会是外人派来的奸细吧?”
“师姐说笑了,弟子一心向佛,怎会是奸细?”
李蕊故作委屈,“若是师姐不放心,我这就回去。”
回到住处,李蕊立刻通过微型通讯器联系秦江:“秦队,藏经阁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