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一声巨响,震得整个御书房仿佛都抖了三抖。
皇帝敖哲站起身,胸膛剧烈起伏,显然是被这两个不省心的东西气得够呛。
“胡闹!”
“你们两个!都给朕滚出去!禁足!没有朕的旨意,谁也不许出门!滚!”
姜璃和敖庆德同时缩了缩脖子,再不敢多说半个字,灰溜溜地、互相瞪了一眼,一前一后,麻溜地出了御书房。
御书房内,重新安静下来,只剩下皇帝粗重的呼吸声和福海公公小心翼翼整理被拍歪的奏折的声音。
皇帝揉着刺痛的太阳穴,感觉比批了一整天奏折还累。姜璃和辽王这两个活宝,一个点火一个浇油,简直是他的“讨债鬼”!
“福海。”皇帝的声音带着疲惫和一丝无奈。
“老奴在。”
“辽王那个混账东西,保举姜雨柔这件事,你怎么看?”
福海躬着身子,斟酌着词句
“回陛下,辽王殿下……或许确有几分少年慕艾之心,但此举……确实欠妥。正如永嘉郡主所言,政治意味太明显了。 即便殿下本人并无此意,也架不住朝野上下、尤其是那些对前朝旧事敏感之人,会如何揣测联想。”
皇帝冷哼一声
“他有个屁的政治头脑!纯粹是精虫上脑,给朕惹是生非!”
话糙理不糙。福海低着头,不敢接话。
皇帝站起身,在御案前踱了几步,眉头紧锁
“但事已至此,学院保举的文书已经发出,皇室颜面不能不顾。若是朝令夕改,强行撤回,反倒显得朕和朝廷心虚,更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他停下脚步,目光深沉:“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