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婆婆并没有去拧她的耳朵,而是伸出三根手指,轻轻搭在了姜璃的手腕上,开始凝神把脉。
“这个……倒也不全怪你。”
敖清如叹了口气
“当时教你这套‘流云惊鸿’,你三天两头就偷懒耍滑,招式学了个花架子,只顾着好看。我也没想到,你居然真能把架势记全了,更没想到你会拿去教人。”
(注:这套前朝姜国皇室剑法“流云惊鸿”,姿态优美,但实战性在姜璃手里基本等于零,主打一个视觉效果。)
姜璃一听,紧绷的神经瞬间放松了一大半
“真的?不怪我啦?”
“还好还好!我就说嘛!婆婆还是讲道理的!那剑法中看不中用,教了也没事!”
她这口气还没松到底,就听见婆婆话锋陡然一转,语气也沉了下来:
“但是——”
“哎哟!”
下一秒,姜璃的另一只耳朵终于还是没能幸免,被敖清如精准地拧住了。不过这次的力道,明显比昨天轻了不少
“哎婆婆!您刚说不怪我的!怎么说话不算话!疼疼疼……”
姜璃委屈地嚷嚷。
敖清如拧着她耳朵的手没放,另一只把脉的手也没松,带着明显的责备
“我是不怪你乱教剑法!可我上次费了多大劲才把你体内的淤毒清掉?是不是千叮万嘱,让你饮食清淡,好好调养?你这脉象浮滑,舌苔我看也不用看了!你是不是又背着我,在泱都胡吃海塞,生冷油腻来者不拒了?嗯?”
“啊啊啊?!这也能把脉把出来?!”
姜璃惊得忘了喊疼
敖清如松开拧着耳朵的手,没好气地戳了一下姜璃的额头
“你这丫头!就是不让人省心!从今天起,直到你离开殷州,所有的饮食都由我来定!再敢偷吃油腻,看我不把你耳朵拧下来泡药酒!”
姜璃整个人都蔫了,仿佛已经看到了未来几天清汤寡水、毫无乐趣的餐桌。
慕容筝在一旁努力憋着笑,肩膀耸动得更加厉害了。她突然觉得,这趟殷州之行,光是看璃姐姐被婆婆收拾,就值回票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