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说着,姜璃和田大勇越聊越投机。田大勇为人耿直仗义,姜璃欣赏他的率真;而田大勇也觉得这小姜军医虽出身普通,却心地善良,没半点架子,还一肚子稀奇古怪的想法,有趣得很。
酒意和篝火的暖意烘托下,田大勇一时激动,端起酒碗,粗声粗气又带着几分真诚地说
“小姜姑娘!俺田大勇是个粗人,但看人准!你是个好的!俺从小就是俺娘一个人拉扯大的,听说你没爹没娘,俺知道没爹的哭……你要是不嫌弃,俺俩……”
他话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了——这是要拜把子,认兄妹!
姜璃正听得感动,一听这话,脑子一热,江湖气也上来了,立刻端起自己那碗水酒,激动地接话
“田大哥!我小姜也是无父无母,就一个婆婆和舅舅舅妈!从今天开始,我舅舅就是你……”
“呜呜呜——!”
她那个舅舅还没喊出口,旁边的慕容筝眼疾手快,一把死死捂住了她的嘴!
“你要死啊姜璃!”
慕容筝在她耳边咬牙切齿地低吼
“你舅舅是谁你心里没数吗?!这能乱认的吗?!你想让田大哥折寿还是想让陛下把你腿打断?!”
姜璃被她捂得差点背过气,也瞬间清醒过来,吓出了一身冷汗!
“哦哦哦!对对对!差点闯大祸!这要是认了,田大哥怕不是得当场吓晕过去!舅舅知道了……画面太美不敢想!”
她赶紧扒拉开慕容筝的手,冲着有些茫然的田大勇嘿嘿干笑两声,机智地转移话题
“那个……田大哥!我的意思是,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亲大哥一样!来!大哥!我敬你一杯!感谢你上次替我出头!”
她端起碗,郑重地跟田大勇碰了一下,然后转向所有人,笑容灿烂如星:“还有各位哥哥姐姐!谢谢你们照顾我!敬大家!干杯啦!”
“干杯!”
“敬小姜军医!”
“敬北境!敬太平!”
众人轰然响应,纷纷举杯,清脆的碰撞声和欢笑声交织在一起,回荡在北境的夜空下。
接下来的时间里,大家吃着喷香的烤兔肉,喝着烈酒(或掺水酒),天南海北地聊着。有人唱起了家乡粗犷豪迈的山歌,有人起哄让林文轩作诗(被慕容筝以“破坏气氛”为由驳回),姜璃甚至拉着慕容筝,在篝火旁即兴跳起了她们自创的、不伦不类却充满活力的“驱寒舞”,引得众人笑声不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