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
皇帝眼神更加危险
“克扣澄园护卫和家丁的俸禄了?”
这话可戳到姜璃肺管子了,她立刻就来气了,声音拔高
“舅舅!澄园护卫和家丁的俸禄……”
但说到后面,她的气势又弱了下去,小声嘀咕
“不都是承泽贤侄一直在替我给的吗……” (这事被当面戳穿有点丢脸)
“那你到底哪来的钱?!”
皇帝步步紧逼,脑中闪过一个可怕的念头,声音都提高了几分
“不会是!——”
他下意识地猛地掏出自己随身携带的私人荷包,迅速打开检查——嗯,金银票证一样没少。他又目光如电地扫视殿内的摆设——玉器、古董、花瓶……也都完好无损,没见少什么。
就在皇帝排查“内鬼”和“家贼”的时候,姜璃知道瞒不住了,小心翼翼地、做贼似的,从怀里掏出她那块金光闪闪的郡主腰牌,递到皇帝眼前,用手指甲在上面抠过的地方比划着
“那个……舅舅……我就是……挂了点金粉下来……”
皇帝看着腰牌上那明显被刮掉一块、又看看姜璃那心虚的小模样,简直气笑了
“你拿自己的郡主腰牌刮金粉?!”
他指着腰牌,痛心疾首
“你咋不整个都给他呢?!”
姜璃眨巴着大眼睛,一脸“您提醒我了”的表情,老实回答
“上次给了!他没敢要。”
“你还真给啊?!”
皇帝彻底被她这混不吝的劲儿打败了
“找打!”
“啊啊啊!舅妈救命啊!舅舅欺负我!”
姜璃尖叫一声,猛地窜到皇后身后,死死抱住舅妈的腰,把脸埋起来
皇后被这对活宝舅甥弄得哭笑不得,连忙拦住假装发怒的皇帝
“好了好了,陛下,璃儿知道错了,下次不敢了,是不是啊璃儿?”
姜璃在皇后身后猛点头,嘴上却还在强词夺理
“就是嘛舅舅!腰牌又没真给!就刮了一点点!一点点而已!它还是块好牌子!能用的!”
皇帝看着躲在自己妻子身后、还敢探头探脑狡辩的小外甥女,那扬起的巴掌最终无奈地放下,化作一声长长的叹息。
“朕这到底是养了个外甥女,还是养了个专门来克朕的小祖宗啊……”
寝殿内,再次回荡起熟悉的“追杀”与“求救”声,只是这一次,充满了令人啼笑皆非的温情。至于那撮金粉和腰牌的“伤势”……看来姜璃明天的“御前侍奉”,又得多加几项“赎罪”任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