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黄毅似是突然想起了什么,抬头看向钟世南,问道:“对了,那三万两里,还夹杂有很多铜钱和碎银,数量不少,你打算怎么送给胡俊?难道就这么大鸣大放地派人送到县衙去?”
钟世南讪笑一声,摆了摆手:“哪能呢?我多少也得顾及一下我们虎卫的面子。真要是这么大鸣大放地送过去,别说旁人会笑话,昌平郡主说不定又以为我在耍什么小心思呢。”
黄毅闻言,心中多了几分好奇,追问道:“那你打算怎么送?”
钟世南眼睛一转,脸上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笑道:“哎呀,黄哥你就放心吧,我自然会处理好的,保证又低调又稳妥。”
黄毅盯着钟世南,眼神中带着几分审视,语气略微加重,警告道:“我劝你小子别玩火,昌平郡主现在可是在胡俊的衙门后宅里住着呢!”
钟世南连忙收起笑容,一脸认真地说道:“黄哥你就放心吧,借我十个胆子,我也不敢主动去招惹昌平郡主这样的主啊。就我这点小体格,在她面前,都不够人家玩的。”
黄毅听了他的话,先是点了点头,觉得他这话还算中肯。可转瞬之间,黄毅便反应过来钟世南这话里,隐晦地开了个黄腔。 当即狠狠瞪了一眼面前,依旧嬉皮笑脸的钟世南,语气严肃地说道:“你这话可千万别被昌平郡主听到,否则她肯定会把你给阉了,然后再把你编入火凤军中,好好地‘玩’你。”
黄毅特意把 “好好的玩你” 这几个字咬得极重。
随后又继续说道:“而且以你的条件,被阉后也正好合适。这样一来,我估计你们督司大人也会乐意的,正好可以在火凤军中安插一个虎卫眼线。”
听到黄毅这番话,钟世南不由自主地脑补了一下自己被阉割后,编入火凤军的场景,顿时觉得两胯之间似乎有种空唠唠、凉嗖嗖的感觉,浑身打了个激灵,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他脸上的嬉皮笑脸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满满的窘迫,连忙讪笑道:“那个,黄哥你先忙着,我就不打扰你了,我先去安排给胡俊送银子的事了。”
说完这话,钟世南一刻也不敢多留,转身就急匆匆地溜出了黄毅的营帐。黄毅看着他那有些狼狈离去的背影,不由得无奈地摇了摇头,嘴角却忍不住露出了一抹笑意。
在与钟世南约定交付银子的前一天,胡俊收到了钟世南派人送来的信件,信里要求胡俊找一个稳妥的地方来放置这 3 万两银钱。
胡俊眉头微皱,在心里稍微思忖了一下,3 万两啊,如果按照前世的计量单位来算,大概也就 1.5 吨,银子密度大,1.5 吨应该占不了太多地方。可他的眉头刚要舒展,又猛地皱了起来,因为他突然想到之前钟世南和自己说过,会帮自己换一些散碎银子跟铜钱。按这个世界的铜银兑换比来估算,这些碎银跟铜钱堆起来,体积可就完全不一样了,指不定得占多大一块地方。
而且,之前为了存放守城后的剩余物资,衙门的库房早就被塞得满满当当,像个快要撑破的麻袋。衙门的存银库房呢,虽说也能勉强存放这些银钱,但胡俊心里犯起了嘀咕,他可不想把这笔钱就这么轻易存入库房。毕竟他马上就要离开铜山县,跟着昌平郡主回京了,自己还能在铜山县待多久,那是一点儿谱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