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废话,你们两个没事就好。”
说着,很自然地往前站了一步,将花娘和田二姑护在身后,抬眼看向对面的人,眼神里透着冷意。
这时胡忠也快步跟了上来,沉稳地站到胡俊身侧,错了半个身位,脊背绷得笔直,隐隐透出随时上前动手的架势。
胡俊瞥见他过来,便将手里拎着的药材、珍珠和芦荟递过去:“拿着。”
胡忠伸手接过,随手就往地上一放。
胡俊见状,立刻瞪了他一眼,低声叮嘱道:“小心点,别碰坏我的那盆芦荟。”
对面那伙人瞧见胡俊也是一身锦衣华服,料子一看就不是凡品,为首的恶少先是愣了一下,眼神里闪过一丝迟疑,随即又梗着脖子,脸上挤出蛮横的笑,冲着胡俊嚷嚷道:“你是什么人?敢管小爷的闲事!”
胡俊眼皮都没抬一下,冷声反问:“我倒想问问,你们想干什么?”
那恶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当即嗤笑一声,伸手往花娘的方向一指,语气里的龌龊劲儿藏都藏不住:“干什么?小爷还以为这俩是从哪个大户人家偷了银子跑出来的护卫和侍女,私逃在外呢!”
说着,他那双贼溜溜的眼睛就跟黏在了花娘身上似的,毫不掩饰地上下打量,嘴角勾起一抹淫笑,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花娘本就长的艳丽,哪怕穿的只是一身素净的侍女衣裙,身上的那股天生就带着的一股子勾人的媚态也掩饰不住,一颦一笑都透着说不出的风情,落在这恶少眼里,更是比那些娇生惯养的小姐还要诱人。
至于旁边的田二姑,一身利落男装,身形清瘦,女性特征本就不明显,再加上那股子拒人千里的冷漠气质,恶少只当她是个不起眼的护卫跟班,连多余的眼神都懒得给。
恶少舔了舔嘴唇,语气越发嚣张:“小子,识相的赶紧滚!这个侍女小爷看上了,乖乖把人留下,小爷还能饶你……”
这话刚落,胡忠就敏锐地察觉到身旁的胡俊气息陡变。
他看着胡俊那双骤然眯起的眼睛,瞳孔里透着的寒意,和当年在桐山县时一模一样 —— 那时本县百姓被邻县恶霸欺凌,邻县县令还刻意偏袒,胡俊二话不说,亲自拎着棍子,领着衙役和青壮就杀到隔壁县找场子。
那时候,可把胡忠和一众护卫吓得不轻,都准备暴露身份出手了,要不是最后有人死死拦住,胡俊怕是要亲自上场动手把那恶霸的腿给打断。
此刻看着胡俊紧抿的嘴角、绷紧的下颌线,胡忠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手不由自主地又攥紧了腰间的软剑,眼神也变得更加警惕,暗暗做好了随时拦住胡俊、或是直接动手制服对面恶少的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