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一众人便跟所有打完群架的小子一样,凑在一块儿互相吹捧。一个个拍着胸脯,吹嘘自己方才打架时有多勇猛,撂倒了对方多少人,招式如何利落。
“没想到啊,胡俊你在学院那会儿蔫不拉几的,武技课和术科次次都不及格,打起架来竟然这么猛,真是没看出来!”
胡俊面上透着几分谦虚,摆手笑道:“小弟哪里会打什么架,不过是看哥哥们都冲上去了,我总不能躲在后面,那也太没义气了。”
说着说着,话题还落到了胡俊的甩棍上,纷纷称那东西实在趁手,嚷嚷着回头也要照着打造一柄,带在身边当防身的家伙。
就在一众人聊得火热的时候,一个声音从牢门外传了进来:“看来你们几个小子的精神头还不错啊。要是没过瘾的话,我从手下里挑几个人,你们再跟他们练一练。”
众人闻声齐刷刷转头望去,就见颍川侯立在牢门外,手里正把玩着胡俊的那根甩棍。
吴王世子和一众勋贵子弟瞬间噤声,方才的喧闹荡然无存。吴王世子挤出一脸讪笑:“侯爷说笑了,我们几个不过是闲得慌,随口玩闹几句。您手下的那些精锐,我们哪里是对手。”
一众勋贵子弟连忙跟着附和,点头如捣蒜。
颍川侯冷哼一声,目光掠过众人,最终落在胡俊身上:“你就是胡家那小子吧?原以为你在书院里看着文文弱弱的,没想到还有胆子跟着吴王世子他们打群架。看来不愧是你爹的种,骨子里就不是安分的人。”
听到颍川侯的话,胡俊在心里暗道,我那便宜爹我都没见过,我哪知道他之前是怎么样的人呢。
他面上挤出几分讪笑:“只是碰巧罢了。再说了,人家都欺负到头上了,小子见一众哥哥都冲上去了,我这个做小弟的不上总归是不好的。都是一起出来玩的,总不能人家往前冲,我躲在后面吧?这不是丢了国公府的脸面吗?”
颍川侯呵呵笑了笑,朝胡俊晃了晃手中的甩棍,冷笑一声:“那些人里,薛家小子的鼻梁骨被打断了,还有几个手骨、脚骨骨折的,肋骨骨折的都有一两个,都是拜这东西所赐。我问了青楼的人,拿着这玩意儿的就是你吧。你小子下手挺狠,看来以前温文弱弱的样子都是装出来的。”
胡俊听到自己的战果也是一惊,心里暗道:不至于吧,自己这甩棍的威力这么大的吗?还是那些儒生太脆皮了?自己当时好像也没下多重的手啊,怎么就那么多人骨折呢?尤其是最后打薛公子的那一拳,明明没使劲,怎么就把鼻梁骨打断了?
见颍川侯还盯着自己,他立马挤出讪笑:“小子这不是赶巧了嘛。我头一回打架,下手没个轻重,失手才把人伤得狠了些。当时也是一时冲动,顾不了那么多,就直接抡上去了。”
颍川侯挑眉:“是这样吗?我看你们几个小子去青楼,怕是早就准备去闹事的。尤其是你,胡家小子,逛个青楼还带着这种玩意儿。这东西是谁给你的?是老胡之前留给你的?”
胡俊连忙摆手:“侯爷说笑了,这是我之前外放出去做官的时候,自己没事琢磨出来,随便打造着玩的。”
颍川侯听完,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冷哼一声,转头便走了。
待颍川侯的脚步声彻底走远,吴王世子和一众勋贵子弟立刻围了上来。
“小弟你行啊!没想到你出手这么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