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敢耽搁,连忙翻出昨天的处罚记录和材料递上去。
“这哪行啊!涉案金额四千三百多块,这不是资本家剥削劳工吗?这帮人全都得蹲大牢!”
孙明一口气看完账本和资料,拍了桌子。
“孙队长,我是昨天才接到举报的。以前这大院一直评优,我真没想到他们干出这种缺德事。”
王主任一脸无奈。
“以后碰上这种事,直接移交我们警方,老百姓才看得见公正。”
孙明沉声道。
他对街道办的处理不太满意,但也没多责难——毕竟街道没抓人的权,顶多就是警告罚款。
“好好好,下次一定第一时间通知你们!”
王主任暗暗松口气。
幸亏她反应快,昨儿立马处置了。
要是拖到警局来查,她这个主任非得背处分不可。
当然,她还是会有责任,但轻得多,最多批评教育,不算严重失职。
“王主任,前面带路,这几个涉案人员,我得带回所里调查。”
孙明站起身。
“好,我马上带你们过去。”
两人带着一队警察,直奔九十五号四合院。
此时,易中海几人还蒙在鼓里。
他们刚扫完厕所,累得腰都直不起来,瘫在家里喘粗气。
上班一天本就够呛,下班还得受罚干这脏活,身体早扛不住了。
更烦的是,晚上还要去街道办接受思想教育,真是倒霉到家。
“出事了,派出所来人啦!”
“哎哟喂你们这是干啥子?我可啥也没干啊,凭啥拿我?杀人啦!老贾你快下来看看,要出人命啦!”
“同志,这到底是咋回事?抓我犯法不犯法啊?”
“刘海中在后屋藏着呢!”
“你们俩一块儿动手,把刘海中给我铐上带走。”
杨锐正靠在屋里发呆,外头突然炸开锅,又是尖叫又是叫骂,还有贾张氏扯着嗓子嚎,易中海也在那儿嚷嚷个不停。
他一听就乐了,知道重头戏来了,等这么久总算是等到锣鼓响,立马站起身往外走,跟着大伙儿一起凑到前头看热闹。
“放开我!凭啥抓我?我没偷没抢!”
刘海中被人从屋里拖出来,手铐“咔嚓”就锁上了,他拼命扭身子想挣脱,结果白搭。
“呜呜……警官同志,是不是搞错了啊,抓错人了吧?”
二大妈眼泪鼻涕一把,颤着声问。
“丁二娇,我们不会抓错人。刘海中牵头搞募捐的事,现在有人报案,我们是按规矩办事。”
王主任冷着脸开口。
这事瞒也瞒不住,迟早都得抖出来,干脆直接讲明白。
“天杀的!这事跟我家老刘没关系啊!全是易中海逼他干的!求你们饶了他吧,饶了我家老刘吧!”
二大妈扑上去拽警察袖子,边哭边求。
“大姐,有没有责任我们会查清楚。你现在妨碍公务,再不松手,连你也带回所里问话!”
警察脸色一沉,当场警告。
二大妈吓得一个激灵,手“唰”地缩回来,再也不敢乱动。
刘海中就这么被押到了院子中央。
人群呼啦啦全跟过去,杨锐也不例外,慢悠悠踱步围观。
院里空地上,易中海、阎阜贵、贾张氏、秦淮茹、傻柱早就铐着站在那儿了。
易中海他们几个灰头土脸,脑袋耷拉着,一句话不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