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货居然还指望自己能逃过一劫,以为做的不是坏事。
可笑得很,只要有人举报,他照样得蹲号子,和易中海一个下场。
不过嘛,跟他没仇,许大茂没惹过自己,自然懒得动手。
否则,哪还能让他舒舒服服站这儿哆嗦?
杨锐关上门,拉紧窗帘,下一秒,身影消失在原地。
他已经进入了灵境空间。
反正不想去听什么普法课,还不如待在这儿自在。这地方比啥天堂都舒服。
刚一进来,
他直奔田地,发现水稻已长到二十厘米高,别的作物也都绿油油一片,顿时眉开眼笑。
用不了多久就能收割了,到时候粮食蔬菜管够,好日子在后头呢。
他又给稻田引了一股清泉,其他作物则用木勺挨个浇透。
忙完田里的活,顺脚去看那五只小鸡。
小家伙又长大一圈,模样已经能分出公母——两只公的,三只母的。
照这个势头,十来天后就能下蛋,到时候鸡蛋随便吃。
他随手拌了些棒子面,掺上几滴灵泉水,全倒进食槽里。
做完这些,
杨锐转头走向另一侧的修炼区。
那边远离养殖区,专门辟出来练功用的。毕竟养多了鸡鸭难免有味儿,放远点不影响心情。那些古书、旧物也都放在这一块,方便打理。
他站定位置,摆开架势,一套通背拳缓缓打出。
拳风轻柔却不失力量,随着呼吸节奏渐渐入定。
他心想:明天应该就能听到那帮人的处理结果了。
“杨锐,你给我滚出来!这屋子从今往后没你的份!”
一大早,杨锐正啃着馒头喝稀饭,院外突然炸雷似的一嗓子,把他碗都震得晃了晃。
他抬头一看,棒梗站在门口,手里攥着根比胳膊还粗的木棍,后头刘光福也举着棍子,俩人瞪着眼,像要吃人似的。
嘿,还挺热闹!
杨锐不紧不慢,把最后一口馒头咽下去,擦了擦手,这才慢悠悠站起来走出去。
“哟,棒梗啊?”
他冷笑一声,“贾张氏和秦淮茹都蹲号子里去了,你还敢在这儿蹦跶?”
许大茂从屋里探出头来,一瞧这阵仗也傻眼了:“你们这是要动武?拿棍子干啥?”
“哼!”
棒梗鼻子冒气,牙缝里挤出话来,“早该把房子收回来!就凭杨锐这野种,也配住我家的房?要不是之前有人拦着,我早就动手了!”
如今易中海、秦淮茹全被抓走,没人撑腰,他立马拉着刘光福上门抢房。
“啪——!”
话音刚落,杨锐脚下一蹬,一步跨到跟前,抬手就是一巴掌,干脆利索扇在棒梗脸上。
许大茂一愣,心想:这杨锐以前挺闷的一个人,怎么现在说动手就动手?
“穿开裆裤那会儿就不学好,你还敢提破鞋的事?”杨锐冷笑着盯他,“你爹妈当年街上被人指指点点,你不记得了?我帮你回忆回忆?”
“杨锐!你找死!”棒梗脸都绿了,他最恨别人揭他短,这一下直接怒火攻心,抡起棍子就往杨锐脑袋砸去。
“砰!”
杨锐侧身一躲,反手一拳砸在他左眼上。
噗一下,黑了一只眼。
棒梗疼得哎哟乱叫,又举棍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