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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速度下车,就近找掩体,不要抬头!”山鹰的声音再次从对讲机传来,“头车报告!支援到哪了?”
对讲系统里传来嘶嘶电流声:“头车受损,一人骨折一人轻伤,三人均已下车,已建立防线!”
“支援在路上,预计三分钟!”
“警方频道接到大量报警!”
车外,枪声已如爆豆般响起——自动武器的扫射声,子弹如冰雹倾泻在倒翻的车身上,溅起一簇簇火星!
狙击手远程压制定位,货车冲撞制造混乱瘫痪目标,最后持枪手近距离扫射补枪——狠辣果决,不留活口!这是处决式谋杀!
“狗日的美利坚!火力真他妈的猛!”
对讲系统里,不知是头车还是尾车的安保在骂。
汗水浸湿了后背,但最初的愤怒压过了瞬间闪回的恐惧。
杨帆不清楚背后究竟是谁——克拉默?狗急跳墙了。
他们怕官司,怕证据开示,怕身败名裂,所以选择了最极端、最卑劣的方式。
但这跟作死有什么区别?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如果杨帆真撂在这儿,美国还有什么狗屁的营商环境?
林峰将杨帆拉到侧翻车辆相对坚固的侧后方。
“待在这儿,别抬头!”他低吼一声,随即探身出枪。
战斗在瞬间进入白热化。
袭击者显然训练有素,配合默契,火力凶猛,目的极其明确——要不惜一切代价清除目标。
但杨帆的安保团队可是来自中央警卫局以及公安部特勤局,都是华夏精锐中的精锐。
虽遭突袭,阵型被打乱,但反应速度快得惊人,战术素养极高,已经依托现有掩体组织起有效防御和反击。
然而敌在暗,我在明,且对方拥有火力优势。
一名从尾车下来、试图向前建立火力点的年轻队员,被不知从哪个角落射来的子弹击中大腿动脉,鲜血瞬间染红了地面。他闷哼一声倒地,被队友拼命拖回掩体后。
头车的司机位车门被一串子弹打成了筛子。
骨折的司机肩膀中弹,咬牙坚持着用车载通讯向指挥中心呼救。
每分每秒都在增加伤亡,但没有人退缩。
杨帆背靠着冰冷坚硬的车底盘,耳边是震耳欲聋的枪声,鼻端是硝烟、汽油和淡淡血腥味混合的刺鼻气味。
他紧紧握着拳头,强迫自己保持绝对的冷静。
他不能慌,更不能成为累赘。
林峰如同磐石般挡在他身前,脸颊被飞溅的碎玻璃划出一道血口,但眼神锐利,不断观察着战场态势。
“狙击手无法清除!不要抬头!不要抬头!”
“右侧货车后,两个,压制!”头车队员喊道。
“左侧花坛,中弹,可以转移!”尾车队员补充。
信息在电波中飞快交流,袭击者的火力网出现了缺口。
“就是现在!撤!”林峰看准时机,一把拉起杨帆,猫着腰,以车体为掩护,快速向最近的巷口转移。
同一时间,其他队员拼死用火力掩护。
十几米的距离,仿佛天涯。
终于,在队友拼死构筑的火力网掩护下,林峰带着杨帆拐进了巷口。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汽车的咆哮声,以及越来越近的警笛声……
“我们的支援到了!”
几辆车一个急刹横挡在众人面前,车上人员迅速下车压制袭击者火力。
交火声在几十秒内迅速减弱,变成零星抵抗和追击脚步声。
“安全了!控制现场!”山鹰长长舒了一口气,“急救!优先抢救我们的人!”
“不要追击!不要追击!一组盯防周边,二组保护杨总安全!”
阳光刺眼。
杨帆从巷口走出来时,眼前一片狼藉。
翻倒的Suburban冒着烟,车身上布满弹孔和刮痕。
头车和尾车也伤痕累累,轮胎瘪了,车窗全碎。
路面散落着玻璃碴、弹壳、扭曲的金属碎片。
几具袭击者的尸体倒在血泊中,被后来赶到的队员牢牢按住。
远处,已有警车闪烁着红蓝灯试图靠近,被外围队员拦住。
地上还躺着几名己方安保人员,有的在呻吟,有的已经不动了。
硅谷当地安保公司的司机护卫,以及先期抵达的队员,不少人出现了伤亡。
鲜血在阳光下刺目地暗红。
“杨总,您没事吧?有没有受伤?”一名穿着黑色作战服的队员快速检查杨帆的情况。
“我没事。”杨帆声音沙哑,推开搀扶的手,尽管还有些眩晕。
“快!抢救伤员!不惜一切代价!”
“医疗小队已经在抢救了!”
警笛声越来越近、越来越密集。
硅谷核心区发生如此激烈的枪战和爆炸,绝对是捅破天的大事件。
越来越多的警车、消防车、新闻采访车从四面八方涌来。
远处,已有胆大的路人或附近公司的员工拿着相机拍摄。
杨帆站在废墟和硝烟中,看着眼前的一切——看着匆匆赶来、脸色惨白惊恐的林晚,看着周围迅速拉起的警戒线,看着天空中似乎已经开始盘旋的新闻直升机……
他知道,不需要再去主动引爆什么了。
舆论,已经炸了。
以最血腥、最直接、最骇人听闻的方式,炸在了全世界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