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清雪当时就蒙了,不敢置信的看着关云溪。
关云溪瑟缩着看着楼清雪:“师姐,我知道你很生气我来让你不是唯一的女弟子,但是……我真的无意和师姐相争。”
二师兄傅萩再也忍不住,将她推倒在地上:“够了!楼清雪,看来是我们把你惯坏了!”
楼清雪求救的看着云蘅,想要云蘅给自己说一句公道话。
云蘅沉默着,垂着眼睛:“是我们太惯着你,让你如此任性妄为,既然如此,就罚你在寒潭思过三个月。”
楼清雪不敢置信的退后一步,死死的盯着云蘅,不敢置信这是自己一向尊敬的师尊说出来的话语。
关云溪的眼中闪过一抹得意,很快化为了楚楚可怜:“师尊,寒潭清冷,太冷了,师姐在这里会冷的,不如,就算了吧……”
云蘅扫了一眼死不认错的楼清雪,又扫了一眼楚楚可怜还在给楼清雪求情的关云溪。
原本就偏了的心再一次偏了。
云蘅抓住关云溪:“不必为她求情,她如此恶毒不知悔改,就让她好好反省。”
否则,日后也还是丢了整个缥缈宗的脸。
楼清雪气笑了,她抬眸看着云蘅:“师尊查都不查,就这么给我定罪了吗?”
云蘅没有看她,抬手封住了她的丹田和灵根:“你既然如此不知悔改,就好好的反省吧。”
既然是反省,自然不能使用法力的!
“缥缈宗的规矩真的是让人大开眼界!”
鸾凤发出清脆的啼叫,仅仅一声啼叫也让在场的人气血翻涌。
云蘅也是如此,他咽下滚入喉头的鲜血,看向了郑明月:“阁下何人?敢来我缥缈宗撒野?”
此人实力强大,自己不是对手,但是自己是缥缈宗宗主。
不能在外人面前露怯。
郑明月坐在鸾凤车上,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们:“你们欺负楼清雪,不就是因为她背后没有任何人保护她吗?”
她抬手一挥,将人带入鸾凤车内:“楼清雪乃是本座家人,她背后有本座撑腰,尔等可知错?”
她眸光冷清,仅仅只是威压,就将楼清雪的几个师兄压制跪在地上。
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云蘅清冷的眼眸之中闪过一抹意外:“清雪犯错,身为她的师尊,我有管教之权。”
郑明月嗤笑一声:“你所谓的管教,就是不分青红皂白的污蔑她?”
郑明月就很不懂了,楼清雪是他亲手养大的孩子,他云蘅难道不知道自己弟子的品行吗??
宁可相信一个才认识没有多久的人,也不信从小养大的弟子,是什么道理?
云蘅噎住,关云溪跪在云蘅的身边:“前辈不要为难师尊,是云溪的错,云溪不该指认师姐,师姐没有推我的,求你不要为难师尊……”
郑明月的眼中闪过一抹厌烦,她居高临下的看着关云溪。
安抚的看了一眼楼清雪,温和的说:“别害怕,如此会演戏,你输的冤枉。”
楼清雪的眼中闪过一抹亮光,这位前辈知道她是演戏!
郑明月看着关云溪笑出声来:“你演得不错,也楚楚可怜,很是逼真,如果是别人,真的和你争辩不得,但是谁规定,本座必须要和你争辩?”
她这样的实力,关云溪这样的,就算是给自己端茶倒水都嫌弃粗鄙。
居然要和她讲道理?
是她疯了还是她郑明月疯了?
郑明月没有疯。
所以,她也不准备和这些人掰扯。
她看向了楼清雪:“本座给你两个选择,一是本座一巴掌把这些人都拍死,我带你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