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卫红也走进来,柔声劝道:大军,感情的事强求不来。玥玥她...也许有她的苦衷。
苦衷?方大军苦涩地笑了,什么苦衷能让她这么快就变心?什么苦衷能让她怀着我的孩子嫁给别人?
这话让众人都愣住了。他们这才知道,金玥玥怀的竟然是方大军的孩子。
骆云飞沉吟片刻,开口道:大军,既然是这样,那你就更该振作起来。你现在是共和国的英雄,前途无量,何必为了一个变心的女人这样折磨自己?
变心的女人?方大军突然激动起来,玥玥不是那样的人!她一定是有苦衷的!一定是金承业逼她的!
就算是又怎样?赵卫平忍不住插话,现在请柬都发出去了,明天就要举行婚礼了。大军,听姐一句劝,放手吧。
放手?方大军凄然一笑,说得轻巧。你们知道吗?在任务最危险的时候,是想着玥玥和孩子的笑容,才支撑着我活下来的。可现在...
他哽咽着说不下去了,泪水再次模糊了视线。
方菊芳心疼地抱住儿子:大军,妈知道你难受,可是日子总得过下去啊...
过下去?方大军推开母亲,摇摇晃晃地站起来,没有了玥玥,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他指着胸前的勋章,声音里满是自嘲:这些有什么用?连自己最爱的女人都留不住!
王振明严肃地说:大军!你说的是什么糊涂话!你是军人,是国家培养的英雄!怎么能为了儿女私情就这样消沉?
英雄?方大军苦笑,我宁愿不做这个英雄,只要玥玥能回到我身边!
骆云飞叹了口气:大军,你还年轻,以后会遇到更好的人。刘韶光那边我打听过了,他父亲在省里的地位确实不一般。你要是执意纠缠,对你今后的发展不利啊。
这话像一盆冷水,浇灭了方大军眼中最后一丝光亮。他缓缓坐回床上,目光重新变得空洞。
你们都出去吧。方大军轻声说,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众人面面相觑,最终还是无奈地退出了房间。方菊芳不放心地想留下来,被方振富拉住了:让他一个人待会儿吧。
房门再次关上,房间里只剩下方大军一个人。他重新拿起那张照片,指尖轻轻描绘着金玥玥的轮廓。
玥玥!他喃喃自语,如果这是你的选择,我尊重你的选择!
泪水无声地滑落,滴在照片上,晕开了金玥玥的笑容。他知道,从明天起,他深爱的女人就要成为别人的新娘。而他们之间那些美好的回忆,都将被永远埋藏在心底。
夜深了,月光透过窗户洒进房间,照在方大军疲惫的睡颜上。即使在睡梦中,他的眉头依然紧锁,眼角还挂着未干的泪痕。
就在方大军沉浸在失恋的痛苦中难以自拔时,方家却将迎来另一桩喜事——方艳华与凌湖的婚礼,在各方润物细无声的推动下,已悄然提上日程。韩青省长竟然亲自登门拜访方家。没有随行人员,只带了一盒精致的茶饼。
韩青的语气亲切自然,我也不绕弯子了。凌湖的性子是安静了些,但对艳华是真心实意的。
方菊芳受宠若惊:韩省长,您太客气了...
叫我韩青就好。她温和地打断,咱们现在就是聊家常。凌湖这孩子,虽然不像他几个表哥那样在体制内发展,但在植物园也小有成就。最重要的是,他对艳华是一片真心。
方振富沉吟片刻:孩子们的事,我们做家长的当然乐见其成。只是他们的婚事我和菊芳充分尊重孩子们的意见,我个人倒是主张低调举办婚礼!
您放心,韩青立即领会,我们韩家不是讲究排场的人。只要两个孩子幸福,怎么办都好。
就在这时,方艳华和凌湖手牵手从外面回来,看到韩青,两人都愣了一下。
妈?您怎么来了?凌湖惊讶地问。
我来和方叔叔、方阿姨商量件事。韩青微笑着看着儿子,你们觉得,把婚礼办在植物园怎么样?
这个提议让所有人都愣住了。方艳华的眼睛却一下子亮了:植物园?太好了!我一直梦想着能在自然环境中举行婚礼!
凌湖也兴奋起来:我们可以把仪式放在兰花园,宴席摆在温室餐厅,用当季的鲜花做装饰...
看着两个孩子兴奋地讨论起来,大人们相视一笑。然而,这个看似随性的决定背后,却有着精心的考量。韩青作为省长,女儿的婚礼太过奢华难免惹人非议。而植物园这个选择,既雅致又不会显得铺张,正好符合她一贯低调的作风。
方艳华与凌湖这场别开生面的植物园婚礼,成了方家这些时日以来难得的一抹亮色。就在婚礼前夕,家中的长辈们纷纷用自己独特的方式,向这对新人送上了祝福。
婚礼前三天,方秉忠老爷子特意让方振富把凌湖和方艳华叫到老宅。八旬高龄的老人端坐在太师椅上,神情庄重。
来,孩子们。方秉忠从怀中取出一个用红布包裹的物件,缓缓展开一支派克金笔。
这支笔,陪伴了我四十年。艳华,你是个有想法的孩子,希望这支笔能继续书写美好人生。
刘昕奶奶则捧出一个精致的木匣,里面是一对晶莹剔透的玉佩。
这是我母亲留给我的嫁妆,奶奶温柔地为两人戴上,一块是龙凤呈祥,一块是并蒂莲开。愿你们如龙如凤,比翼齐飞;如莲并蒂,永结同心。
凌湖郑重地接过派克金笔,眼眶微红:爷爷,我一定不会辜负您的期望。
方艳华抚摸着温润的玉佩,轻声说:谢谢奶奶,我们会好好珍惜的。
就在同一天晚上,王振明和赵卫红提着大包小包来到方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