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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7章 辛苦你了(1 / 2)

窗外的天色,不知何时已从深蓝过渡到墨黑。文化局大楼里,白日的人声与电话铃声早已沉寂,只剩下中央空调系统发出单调的低鸣,以及安全出口指示灯那点幽绿的、永不疲倦的光晕。

方二军副局长办公室里的灯光却还亮着。不是办公室那种顶灯的全面照明,只开了书桌上一盏台灯,光线被灯罩拢着,在堆满文件的宽大桌面上投下一圈温暖却界限分明的光域,四周则沉入一片暧昧的昏暗。

林溪就坐在光域边缘的一把椅子上微微低着头,手里拿着一份刚整理好的文件清单,轻声向方二军汇报着。方二军今晚让她留下帮忙整理一些积压的申报材料。

材料并不算多,两人协作很快就理出了头绪。结束时已过八点。

“辛苦你了,林溪。这么晚,饿了吧?”

方二军合上最后一份文件夹,靠向椅背,目光落在女孩被灯光勾勒得柔和的侧脸上。他的语气是领导式的温和,带着恰到好处的关怀。

林溪连忙摇头:“不辛苦,方局长。应该的。”脸颊却微微有些泛红,不知是因为忙碌,还是因为这独处的氛围。

“走吧,我请你吃个饭,算是加班餐。”

方二军站起身,不容置疑地拿起外套。

他们去的是局附近一家环境清雅的私房菜馆,人不多。席间方二军的话题很自然地转向了文艺创作。他谈起自己当年学画的经历,谈起《水乡之恋》的创作感悟,谈起艺术灵感与现实生活的微妙关系。他的话语里没有了平日开会时的官腔,多了几分属于“过来人”的真诚与见地,甚至还夹杂着一些自我调侃。灯光下,他显得儒雅、博学,又带着成功者特有的、令人信服的气场。

林溪听得极为专注,眼睛亮晶晶的,不时点头,偶尔提出一两个怯生生却切中要害的问题。她显然被吸引了,不仅仅是被话题,更是被眼前这个褪去副局长外壳、显露出艺术家与师长一面的男人。

饭毕方二军似乎谈兴未尽。“还有些关于材料分类的想法刚才没说完。正好回办公室,我再跟你详细讲讲,你以后处理类似工作也更有头绪。”他的理由听起来合情合理,且完全是为下属考虑。

于是他们又回到了那间只剩下台灯光晕的办公室。门在身后轻轻关上,隔绝了走廊的寂静。方二军没有坐回办公桌后,而是拉过另一把椅子,坐在林溪斜对面,距离比吃饭时近了不少。他继续着他的“讲授””,从材料分类引申到信息提炼,再跳跃到如何从看似枯燥的公文里捕捉创作素材,话题天马行空,却始终围绕着他擅长的领域。他的声音不高,在封闭安静的空间里,带着一种催眠般的磁性。他的目光不时落在林溪脸上,带着鼓励,也带着某种越来越不加掩饰的审视。

林溪起初还正襟危坐,努力跟上领导的思路。但随着话题越来越“文艺”,氛围越来越私密,她的身体不自觉地微微前倾的听得入神,脸上那种混合着崇拜、紧张与兴奋的红晕始终未退。她太年轻了,刚从校园踏入这个看似光鲜又等级森严的体系,对这位才华横溢、手握实权又似乎格外赏识她的年轻领导毫无防备,甚至潜意识里可能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跨越阶层的悸动。

方二军看着她眼中那毫不设防的、近乎濡慕的光芒,看着她因专注而微微开合的红润嘴唇,看着她衬衫领口下那一截白皙脆弱的脖颈。一种久违的混合着权力支配感与纯粹雄性征服欲的燥热,悄然在他下腹升腾聚集。这感觉如此熟悉又如此陌生。熟悉的是欲望本身,陌生的是对象,如此年轻,如此“干净”,如此唾手可得。

他的话语渐渐慢了下来,目光变得粘稠。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危险的、一触即发的张力。终于在一个话题的间隙,他停了下来。办公室陷入一片突然的、令人心悸的寂静。只有台灯灯泡微微的嗡响,和两人逐渐清晰的呼吸声。

“林溪,”他忽然开口,声音比刚才低哑了许多。

“嗯?”林溪抬起头,清澈的眼睛望向他,带着询问。

下一秒方二军毫无征兆地站了起来,一步跨到她面前,弯下腰,双臂猛地收紧,将她整个人从椅子上抱了起来!

“啊!”林溪短促地惊叫了一声,手中的笔记本和笔哗啦掉在地上。她完全懵了,身体瞬间僵硬,眼睛瞪得大大的,写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恐与茫然。方二军没有理会她的惊呼,也没有任何停顿或解释。他抱着她,林溪那身体轻得让他有些意外。他几步走到宽大冰凉的办公桌边,将她半放半按在桌沿。散乱的文件被扫落在地。台灯的光线从侧面照过来,将她惊慌失措的脸庞和凌乱的发丝照得半明半暗。

他倾身靠近,指尖带着不容置疑的温热,悄然解开了她领口的第一粒纽扣。那动作看似从容,指节却在不经意间泄露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轻颤,仿佛在触碰一件易碎的珍宝。他的手掌终于寻到了去处,掌心贴合之处,是隔着衣料也能感知的、年轻生命独有的温热与起伏,像握住了一捧在静夜中悄然绽放的柔软月光。所有的急切与渴望,都沉淀为此刻指尖流连的、滚烫而克制的缱绻。嘴唇随之落下,不是亲吻,更像是啃噬,堵住了她可能发出的第二声惊叫。

整个过程,林溪的反应出乎他自己的意料。

她没有激烈反抗。没有尖叫哭喊,没有奋力推搡,甚至没有明显的挣扎。她的身体在他的压制和侵犯下,只是像受惊的小动物般剧烈地颤抖着,僵硬着。喉咙里发出压抑的、细微的呜咽,像是被掐住了脖子。她的双手无意识地抵在他胸前,却软绵绵的,没有半分推力。她别开了脸,紧紧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颤抖得像风中残蝶,泪水从眼角大颗大颗地涌出,迅速滑入鬓发和散落的文件堆里,了无痕迹。她从头到尾,除了最初那一声短促的惊呼,再未发出任何成句的声音,只有压抑的抽泣和无法控制的战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