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话音未落,沈清蕊就一把夺过瓷瓶,看也不看,用尽全身力气狠狠地摔在地上!
“啪!”
瓷瓶应声而碎,碧绿的膏体溅了一地!
“别假好心了!打我的时候怎么没见你手软,现在来装什么好人!谁稀罕你的破东西!”沈清蕊尖叫道,脸上满是怨毒。
萧红绫的脸色瞬间变了。
“你!”她气得浑身发抖,“这可是陛下御赐给你二叔的救命药,金贵得很!你,你们真是不识好人心!”
“你说是御赐的,就是真的了?谁知道是不是毒药!”沈清蕊看她这样,心中却越发快意,拉着苏佩兰转身就走:“娘,别理这疯婆子!咱们回去!”
“砰”的一声,院门重重关上。
萧红绫站在门外,吃了一鼻子灰,只觉得胸口堵得慌,越想越觉得自己脑子进水了,回到福安堂请安时,还是一脸郁闷。
姜静姝正逗着孙女玩,见她进来,随口问道:“今早清慧醒来,直嚷着说你不见了。怎么,一大早就出去碰钉子了?”
萧红绫一愣,随即明白婆母早就料到了。
她真不好意思开口,但在姜静姝了然的目光下,还是将方才的遭遇如实说了,最后闷闷道:“早知道就听您的了!我这真是热脸贴了冷屁股!”
姜静姝微微一笑,摸了摸孙女的头,淡声道:“罢了,就当是一个教训吧。、
红绫,你要记住,有的人呢,就是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不值得你费心去捂热。
你对她好,她不领情,你自己反而会惹得一身腥臊,明白了吗?”
“是,媳妇记下了!”萧红绫深以为然,暗下决心,日后绝不再对那对母女心软半分。
转眼间,又过了几日。
苏佩兰母女一开始还觉得自己十分有骨气,萧红绫是侯夫人又如何,还不是被她们直接顶回去了?
可这几日,沈清蕊屁股上的伤口开始结痂了,又痛又痒,实在是坐立难安。
她忍不住用手去抓,却越抓越痒,越痒越想抓。
晚上,沈清蕊对着镜子,看见自己原本白嫩的肌肤上满是狰狞的伤疤,不由惊恐地尖叫起来:“母亲!怎么会这样,好丑啊!我不要!我不要留疤!”
苏佩兰心里也慌了,只能嘴上安慰让她不要去碰伤口,过段时间就好了。
可到了夜里,沈清蕊还是受不住痒,下意识把伤口抠得血肉模糊。
苏佩兰无奈,只得狠下心,将她的手脚捆在床上。
第二天起来,沈清蕊的手腕都肿了一圈,又是一阵哭闹:“母亲,我受不了了,你去给我买药,买最好的伤药!”
药?!什么伤药,还能有宫里御赐的好!
苏佩兰这下彻底端不住了,连忙去寻萧红绫,一见面就厚着脸皮道:“弟妹,你上次送的那药,再给我一瓶吧,清蕊需要得紧呢!”
萧红绫却只是冷眼看着她:“什么药?大嫂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就是宫中赏下的玉露膏啊!”苏佩兰见萧红绫故作不知,心头火起,语带急切地嚷道,“弟妹怎么还装起糊涂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