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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苏姓的由来,与皇室有关(2 / 2)

“保护大小姐!” 外公的旧部组成人墙的动作,与北境守军的防御阵型完全相同。苏惊盏趁机将兵符藏进贴身的锦囊,与母亲当年藏兵符的动作完全相同。她突然注意到赵珩军队的旗帜,上面的莲花纹与皇帝胸前的纹身完全相同 —— 原来赵珩不仅与太子勾结,还继承了皇帝的部分势力,这场战斗,比想象中更艰难。

萧彻的玄铁枪突然横扫的弧度,将数名敌兵挑飞的瞬间,枪尖的反光里,苏惊盏看见苏令微正偷偷绕到军营的后方,手中的青铜钥匙对准了存放佩刀的帐篷 —— 她要毁掉开启皇陵密室的钥匙,让萧彻永远无法证明自己的皇室身份。

“拦住她!” 苏惊盏的吼声裹着晨光的暖意,与母亲当年在北境指挥作战时的语调完全相同。她冲过去的瞬间,与苏令微撞在一起,两人的发丝缠在一处,其中混着的兵符碎片,与母亲灵柩里的完全相同 —— 苏令微的头发里,竟藏着庶妹生母留下的兵符残片,是敌国太子拓拔野死前交给她的,要她用这碎片,换取太子的信任。

“姐姐,” 苏令微的声音裹着毒药的腥气,与她生母诬陷母亲时的语调完全相同,“你以为苏家是皇室血脉很荣耀吗?我生母说,当年先帝就是用苏家的人,当挡箭牌,才保住了萧彻的性命!” 她突然将毒药泼向苏惊盏的动作,与庶妹生母当年下毒的姿态完全相同,“今天,我就要替生母报仇,毁掉你们苏家的一切!”

苏惊盏侧身躲过的瞬间,毒药泼在帐篷上的痕迹,与母亲陪嫁账本上的血迹完全相同。她突然注意到苏令微手腕上的银镯,与庶妹生母妆奁里的完全相同,而银镯内侧刻着的 “拓” 字,与敌国太子的姓氏完全相同 —— 苏令微的生母,不仅是敌国细作,还是拓拔野的远房表妹,她潜伏在苏家,就是为了等待时机,毁掉皇室与苏家的血脉。

萧彻的玄铁枪突然刺入苏令微身后的动作,将偷袭的敌兵挑飞的瞬间,枪尖的反光里,苏惊盏看见赵珩正带着军队撤退,他们的目标已从兵符,变成了紫金山的皇陵 —— 赵珩知道,只要毁掉皇陵里的遗诏,萧彻就永远无法证明自己的身份,而他就能趁机夺权,成为新的皇帝。

“追!” 萧彻的吼声与北境战鼓声完全相同。苏惊盏扶着受伤的苏令微,看着她眼中的绝望,突然想起母亲临终前的眼神 —— 她们都是被命运裹挟的女子,只是苏令微选择了仇恨,而母亲选择了守护。她将苏令微交给外公的旧部,嘱咐道:“看好她,等事情结束,我会给她一个交代。”

前往紫金山的路在晨光里泛着青灰,萧彻的玄铁枪在手中转动的频率,与北境烽火台的信号完全相同。苏惊盏突然注意到他面具下渗出的血,滴在兵符上的痕迹,与 “苏” 字的笔画完全相同 —— 萧彻的旧伤比想象中更重,而紫金山的皇陵里,等待他们的,或许是比赵珩更危险的陷阱。

“当年我母亲,” 苏惊盏的声音裹着晨光的暖意,与母亲当年讲述北境故事时的语调完全相同,“是不是经常来紫金山?” 她突然想起母亲藏在妆奁里的皇陵地图,与萧彻手中的完全相同,“她是不是早就知道,皇陵里有先帝的遗诏?”

萧彻突然停在山道拐角的动作,玄铁面具的凉意透过指尖传来,与母亲妆奁的铜锁完全相同。“你母亲当年,” 他声音里的沉重,与当年在城楼替她挡箭时的闷哼完全相同,“就是在这里,与我母亲约定,用苏家的血脉,守护萧氏的皇权。” 他指节敲击的老槐树,树皮上的刻痕与母亲遗书里的 “护萧氏” 三字完全相同,“这是她们两个女人,用生命立下的誓言。”

苏惊盏的指尖抚过老槐树上的刻痕,突然明白,母亲与萧彻的母亲,虽然从未谋面,却用同样的方式,守护着皇室的血脉,守护着北境的安宁。而自己与萧彻,不仅是青梅竹马的情谊,更是承载着两位母亲的誓言,要将这份守护,延续下去。

紫金山的皇陵在晨光里像尊沉默的巨兽,入口处的 “苏” 字标记,与兵符上的完全相同。苏惊盏注意到皇陵的石门,锁孔的形状与外公旧部的佩刀完全相同,而门楣上的刻痕,与母亲陪嫁屏风的鎏金图案完全相同 —— 这是先帝为保护长女和遗孤,特意设计的机关,只有苏家与萧家的人联手,才能开启。

“用佩刀和兵符,” 萧彻的声音裹着皇陵的寒气,与皇室秘库的机关声完全相同,“你外公当年说,只有苏家的血和萧家的兵符,才能打开这扇门。” 他突然握住苏惊盏的手,将她的指尖按在石门的锁孔上,“你母亲的血,与你的血,都是皇室的血,都能开启这扇门。”

苏惊盏咬破指尖的动作,与母亲当年藏兵符时的决绝完全相同。血珠滴在锁孔的瞬间,石门突然发出低沉的嗡鸣,外公旧部的佩刀插入的刹那,门后的机关开始转动,与皇室秘库的完全相同。而从门内传来的气息,与母亲灵柩的寒气完全相同,仿佛能看见母亲当年,独自站在这里,守护着皇室的秘密。

石门开启的瞬间,苏惊盏看见皇陵的通道里,布满了与兵符相同的莲花纹,而通道尽头的石台上,放着的不是金银珠宝,而是先帝的遗诏和一枚金印,金印上的 “赵” 字,与先帝的笔迹完全相同。她突然注意到石台旁的骸骨,腰间的铜鱼符与外公的完全相同 —— 这是外公当年的侍卫,为了守护遗诏,死在了这里,用生命践行了对先帝的忠诚。

“这就是真正的遗诏,” 萧彻的声音裹着皇陵的寒气,与北境风雪声完全相同,“上面写着,传位于皇孙萧彻,由苏家辅佐,永保北境安宁。” 他拿起遗诏的动作,与当年在北境接过兵符时的决绝完全相同,“这就是你母亲,你外公,你父亲,用一生守护的东西。”

苏惊盏的指尖抚过遗诏的绢布,与母亲陪嫁的完全相同。她突然想起母亲临终前的话:“等萧彻长大,要让他知道,他的根在这里。” 原来母亲的一生,都在为这一天做准备,让萧彻能站在这里,接过先帝的遗诏,夺回属于他的皇权。

从皇陵外传来的厮杀声突然变调,赵珩的军队冲进来的瞬间,弩箭的寒光在通道里织成网。苏惊盏瞥见赵珩手中的青铜钥匙,与母亲灵柩的锁孔完全相同,而他身后的太子,手中握着的伪造遗诏,与先帝的真迹几乎相同 —— 他们要毁掉真遗诏,用假遗诏夺取皇权,而父亲,此刻正被太子的人押在金銮殿,等待着被灭口。

“走!” 萧彻拽着苏惊盏冲出皇陵的瞬间,玄铁枪挑飞的箭簇在通道里划出的弧线,与北境战场的完全相同。苏惊盏回头时,看见外公的旧部正与赵珩的军队厮杀,老郎中的玄铁刀刺入敌兵咽喉的动作,与当年外公在北境的英姿完全相同,而他腰间的铜鱼符,在晨光里泛着与母亲银簪相同的光泽。

当皇陵沉重的石门轰然闭合,苏惊盏最后一眼瞥见的,是赵珩与太子被外公旧部团团围住的狼狈身影。晨光穿透墓道的缝隙,照在他们紧握的假遗诏和青铜钥匙上,鎏金纹路泛着刺目的冷光 —— 那些精心编织的谎言,那些处心积虑的算计,终究要在此刻化为泡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