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下小说网 > 历史军事 > 惊盏 > 第89章 庶妹的生母,曾是敌国细作

第89章 庶妹的生母,曾是敌国细作(2 / 2)

太子亲信的脸色瞬间煞白,后退时撞倒的妆奁,在地面摔碎的声响,与母亲当年攥碎银簪时的声音完全相同。“杀了她!” 他嘶吼着冲过来的动作,让火把撞在石壁上的火星,与密道机关的密码完全相同,而苏惊盏侧身躲过的瞬间,突然注意到他腰间的铜鱼符,编号与皇帝安插在内宅的密探名册完全相同 —— 这些人不仅是太子的亲信,还是皇帝的影卫,皇帝的后手,远比想象中更可怕。

萧彻的玄铁枪突然从密道刺入的瞬间,枪尖挑飞的火把在地面拼出的火星,与北境战场的箭雨完全相同。“走!” 他拽着苏惊盏冲出地窖的动作,让两人的身影在晨光里划出的弧线,与母亲当年逃离敌国时的轨迹完全相同,而身后的太子亲信,已被外公的旧部团团围住,他们手中的玄铁刀,与北境守军的完全相同。

前往皇宫的路在晨光里泛着青灰,苏惊盏攥着解药和账本的掌心,与萧彻的手紧紧相握。想起父亲还在金銮殿的暗格里等着他们,想起苏令微还在军营里等着解药,想起太子手中的伪造遗诏,心中突然涌起一股坚定的力量 —— 这场决战,不仅是为了皇权,为了北境,更是为了母亲的遗愿,为了所有被阴谋裹挟的无辜者。

“金銮殿的暗格,” 萧彻突然停在皇宫外的动作,玄铁面具的凉意透过指尖传来,与母亲妆奁的铜锁完全相同,“在龙椅的左侧,需要兵符才能打开。” 他指节敲击的兵符,与皇室秘库的机关完全相同,“你带着遗诏和账本,从密道进入金銮殿,我带着外公的旧部,控制禁军,防止赵珩趁机逼宫。”

苏惊盏握住他手的动作,掌心的温度与当年在北境寒夜取暖时完全相同。“小心,” 她声音里的温柔,与月下疗伤时的低语完全相同,“我在金銮殿等你,等我们一起,还母亲和外公一个清白。”

潜入皇宫密道的瞬间,苏惊盏看见通道两侧的壁画,描绘着先帝平定北境的场景,其中一位女子的身影,与柳姨娘的画像完全相同 —— 原来柳姨娘当年,也曾随拓拔野征战北境,她认识外公,认识母亲,甚至可能参与了当年的瑞王兵变,而这些被掩盖的过往,都藏在壁画的笔触里,藏在柳姨娘的账本里。

密道尽头的出口,正对着金銮殿的龙椅左侧。苏惊盏透过暗格的缝隙望去,看见父亲被太子的人押在殿中,太子手中的伪造遗诏,与先帝的真迹几乎相同,而殿外的赵珩,正带着军队守在宫门,腰间的青铜钥匙,与母亲灵柩的锁孔完全相同 —— 他们要在早朝开始前,逼迫父亲承认伪造遗诏,然后将父亲灭口,让萧彻永远无法证明自己的身份。

“苏相,” 太子的吼声裹着金銮殿的威严,与当年瑞王兵变时的语气完全相同,“只要你在遗诏上签字,承认萧彻是假皇子,我就饶你一命,让苏家继续富贵荣华。” 他剑尖挑着的父亲衣领,布料的质地与母亲嫁入苏家时的嫁衣完全相同,而父亲颈间的淤痕,与柳姨娘毒药造成的痕迹完全相同 —— 太子在父亲身上下的毒,与柳姨娘的西域毒药同源,这是要让父亲在痛苦中屈服。

苏惊盏突然推开暗格的动作,先帝遗诏在晨光里展开的轮廓,与太子的伪造遗诏形成鲜明对比。“太子,你勾结敌国,伪造遗诏,” 她声音里的冷冽,与母亲当年面对瑞王时的完全相同,“柳姨娘的账本,已经记录了你所有的罪行!”

太子的脸色瞬间煞白,手中的伪造遗诏掉落在地的瞬间,他突然冲向苏惊盏的动作,让剑尖的寒光在晨光里划出的弧线,与北境战场的箭雨完全相同。而父亲突然挣脱束缚的动作,用身体挡住太子剑尖的瞬间,鲜血在遗诏上晕开的形状,与兵符的莲花纹完全相同 —— 父亲的血,与母亲的血一样,都在为守护皇室血脉而流。

“父亲!” 苏惊盏的哭声裹着金銮殿的威严,与母亲当年失去外公时的悲痛完全相同。她冲过去的瞬间,将解药喂进父亲口中的动作,与母亲当年救治受伤士兵时的温柔完全相同,“你不能有事,我们还要一起,还母亲一个清白。”

殿外突然传来厮杀声的瞬间,萧彻的玄铁枪挑着赵珩冲进金銮殿的动作,让枪尖的反光在晨光里划出的弧线,与北境战鼓声完全相同。赵珩手中的青铜钥匙掉落在地的瞬间,苏惊盏看见钥匙上的刻痕,与柳姨娘妆奁的锁孔完全相同 —— 这把钥匙,不仅能开启母亲的灵柩,还能开启柳姨娘在敌国的秘密据点,那里藏着敌国与太子勾结的更多证据。

“你们输了!” 萧彻的声音裹着金銮殿的威严,与北境风雪声完全相同。外公的旧部从殿外冲进来的瞬间,玄铁刀组成的防线与北境布防图的战壕线完全相同,而太子和赵珩,已被团团围住,他们手中的伪造遗诏和青铜钥匙,再也无法成为夺权的工具。

苏惊盏突然注意到父亲手中的账本,页面上的字迹与柳姨娘的完全相同,而其中记录的 “狼居胥山粮仓”,与北境布防图的坐标完全相同 —— 柳姨娘当年,不仅调换了漕运码头的军粮,还与敌国勾结,毁掉了狼居胥山的粮仓,导致北境军粮短缺,而这一切,都是为了削弱南朝的实力,为敌国的进攻做准备。

“柳姨娘的据点,” 苏惊盏的声音裹着金銮殿的威严,与母亲当年指挥作战时的语调完全相同,“在西市的胭脂铺下,那里藏着她与敌国勾结的全部证据。” 她突然想起柳姨娘妆奁里的西域地图,想起暗格内侧的 “狼居胥” 三字,“我们必须去那里,找到证据,彻底粉碎敌国的阴谋。”

萧彻握住她手的动作,掌心的温度与当年在北境寒夜取暖时完全相同。“等处理完这里的事,” 他声音里的温柔,与月下疗伤时的低语完全相同,“我们一起去,还北境一个安宁,还母亲和外公一个清白。”

从皇宫外传来的欢呼声突然响起,外公的旧部已控制了京城的禁军,太子和赵珩的势力被彻底粉碎。苏惊盏看着父亲逐渐好转的脸色,看着萧彻手中的先帝遗诏,看着殿外明媚的晨光,心中突然涌起一股暖流 —— 母亲的遗愿,外公的忠诚,父亲的隐忍,终于在这一刻有了回报,而柳姨娘的秘密,敌国的阴谋,也将在西市的胭脂铺下,彻底揭开。

然而,当苏惊盏捡起地上的青铜钥匙,指尖触到的冰凉与柳姨娘银镯的完全相同时,突然注意到钥匙内侧刻着的细微纹路,与多年前那场导致无数百姓死亡的瘟疫药方完全相同 —— 柳姨娘不仅是敌国细作,还是当年瘟疫的始作俑者,她用瘟疫削弱南朝的实力,用细作身份寻找兵符,而这场瘟疫的背后,还有更大的阴谋,藏在西市胭脂铺下的,或许不仅是勾结的证据,还有能让南朝再次陷入危机的致命武器。

五更天的晨钟穿透薄雾,惊破了紫禁城的寂静。丹墀下,文武百官鱼贯而入,蟒袍玉带映着晨曦,眉间俱是对新君的期许。苏惊盏立在汉白玉阶前,望着那道朱红宫门缓缓洞开,袖中暗藏的寒刃微颤 —— 这场宫变的胜局不过是惊涛骇浪的前奏,柳姨娘暗藏的身世秘辛,敌国蛰伏的暗线,还有龙椅上那位帝王深不可测的筹谋,都如同悬在头顶的千钧之剑,随时会斩断看似平静的朝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