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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伪造证词,逆转案情局(2 / 2)

战斗打响的瞬间,萧彻的玄铁枪突然横扫的弧度,将数名影卫挑飞的瞬间,苏惊盏趁机带着李默钻进密道的动作,与当年在天牢逃离时的轨迹完全相同。老工匠在后面断后的动作,与赵渊在天牢时的决绝完全相同,他手中的青铜钥匙在火把光里泛着冷光,却始终没有后退一步 —— 这些外公的旧部,都在用自己的性命,守护着正义与忠诚。

“你们先走,” 老工匠的吼声裹着密道的寒气,与影卫集结的信号完全相同,“我会毁掉密道,不让他们追上来!”

苏惊盏拽着李默冲出密道的瞬间,回头时看见老工匠点燃炸药的身影,与赵渊在天牢时的完全相同。密道在爆炸声里轰然倒塌的瞬间,扬起的尘土在地面拼出的形状,与外公旧部的铜鱼符完全相同 —— 老工匠用自己的性命,为他们争取了逃离的时间,也为外公的旧部,守住了最后的尊严。

返回西山军营的路在夜色里泛着青灰,李默坐在马背上,手中紧紧攥着账本和柳姨娘的日记,眼神里的愧疚与坚定交织。苏惊盏看着他的模样,突然想起柳姨娘日记里的那句话:“李默本性不坏,只是被命运裹挟。” 或许,在这场阴谋里,有太多像李默这样的人,他们并非天生的坏人,只是在权力与亲情的抉择中,迷失了方向。

“皇帝在京城的布防,” 李默突然开口的声音裹着夜色的凉意,与当年在漕运码头汇报时的语调完全相同,“主要集中在东、西两门,南门的守军大多是我的旧部,只要我出面,就能让他们倒戈。” 他指节敲击的马鞍,与北境战马的鞍具完全相同,“还有玉泉池的守卫,我也认识,可以提前安排人手,防止皇帝撒播瘟疫。”

萧彻突然握住李默的手的动作,与当年在北境接纳降兵时的姿态完全相同。“谢谢你,” 他声音里的真诚,与月下疗伤时的低语完全相同,“只要我们齐心协力,一定能守住京城,还南朝一个安宁。”

回到西山军营时,天已微亮。苏惊盏将李默带到外公旧部面前的瞬间,士兵们眼中的怀疑逐渐变成了信任 —— 李默手中的账本和日记,是证明皇帝与敌国勾结的铁证,而他愿意出面指证,更是给了所有人信心。父亲也从皇宫秘密赶来,他手中拿着的密信,与皇帝御批的完全相同,上面记录着皇帝与敌国使者的谈话内容,是父亲从御书房的暗格里偷偷拿到的。

“现在我们有了证词和证据,” 父亲的声音里带着刻意压制的激动,与当年得知母亲身份时的完全相同,“可以在两日后的朝堂上,当众揭穿皇帝的阴谋,逆转萧彻的案情。” 他指节敲击的桌案,与金銮殿的龙椅扶手完全相同,“不过皇帝生性多疑,他肯定会在朝堂上做手脚,我们必须提前安排好禁军,防止他狗急跳墙。”

苏惊盏突然想起皇帝御书房暗格里的那枚 “苏” 字玉佩,与自己手中的完全相同。“皇室秘库最深处,” 她声音里的坚定,与母亲当年指挥作战时的完全相同,“一定藏着更重要的证据,或许是先帝的遗愿,或许是皇帝弑兄夺位的真相。” 她突然将祖母的药包展开,内侧的纹路与皇室秘库的机关完全相同,“我们可以在明日,潜入秘库最深处,找到那枚玉佩,开启最后的秘密。”

萧彻突然握住她的手的动作,掌心的温度与当年在北境寒夜取暖时完全相同。“我陪你去,” 他声音里的决绝,与当年在城楼舍身相护时的完全相同,“苏萧同心,无论遇到什么危险,我们都一起面对。”

次日清晨,苏惊盏与萧彻带着几名外公的旧部,悄悄潜入皇宫的皇室秘库。秘库的石门在晨光里泛着青灰,苏惊盏用祖母药包内侧的纹路和青铜钥匙,打开石门的动作,与当年开启皇室秘库时的完全相同。秘库深处的通道里,布满了与兵符相同的莲花纹,而通道尽头的石台上,放着的正是那枚刻着 “苏” 字的玉佩,与苏惊盏手中的完全相同。

“这枚玉佩,” 萧彻突然拿起玉佩的动作,与当年拿起兵符时的姿态完全相同,“是开启先帝密室的钥匙,里面藏着的,或许是先帝的遗诏,或许是皇帝弑兄夺位的证据。” 他指节敲击的石台,与紫金山皇陵的完全相同,“我们现在就打开它,拿到最后的证据。”

苏惊盏将两枚玉佩放在石台的瞬间,密室的门突然开启的动作,与皇室秘库的机关声完全相同。密室里放着的,不仅有先帝的遗诏,还有一份血书,上面写着的 “吾弟赵衡弑兄夺位,望吾儿萧彻为父报仇”,笔迹与先帝的完全相同 —— 这是先帝当年被皇帝杀害前写下的血书,是证明皇帝罪行的铁证,也是萧彻夺回皇权的关键。

就在两人准备离开密室的瞬间,密室的门突然被关上的瞬间,皇帝的声音从外面传来,裹着阴冷的笑意:“苏惊盏,萧彻,你们果然还是找到了这里。” 他手中拿着的瘟疫药方,与柳姨娘的完全相同,“不过你们已经晚了,我的军队和敌国的联军,已经在京城外集结,三日后,我会成为南朝唯一的统治者,而你们,将成为我的阶下囚!”

苏惊盏突然将血书塞进怀中的动作,与母亲当年藏兵符时的决绝完全相同。“皇帝,你弑兄夺位,勾结敌国,” 她声音里的冷冽,与当年面对瑞王时的完全相同,“这些证据,足以让你身败名裂,遗臭万年!”

“身败名裂?” 皇帝的笑声裹着密室的寒气,与当年瑞王兵变时的语气完全相同,“只要我能掌控皇权,这些又算得了什么?” 他突然下令的声音,与影卫集结的信号完全相同,“放箭!把他们困在密室里,等我攻城成功后,再慢慢收拾他们!”

箭矢穿透密室门缝的瞬间,萧彻的玄铁枪突然横在苏惊盏身前的动作,与当年在城楼护她时的完全相同。枪身映出的两人身影,在火光里泛着坚定的光芒 —— 他们虽然被困在密室里,却没有放弃希望,因为他们知道,外面有父亲、李默和外公的旧部在等着,只要撑到两后的朝堂,就能当众揭穿皇帝的阴谋,逆转所有的案情。

密室的角落里,苏惊盏突然发现一处暗格,里面放着的是母亲当年的日记,上面记录着她如何发现皇帝的阴谋,如何保护兵符,如何被皇帝下毒的过程。日记的最后一页,写着的 “吾女惊盏,若你看到这封信,一定要帮为母报仇,帮萧彻夺回皇权”,笔迹与母亲的完全相同 —— 这是母亲留下的最后证据,也是支撑苏惊盏走下去的力量。

外面的攻城声越来越近,皇帝的军队已经开始进攻京城的东门。苏惊盏与萧彻在密室里,用先帝的遗诏和血书,还有母亲的日记,整理出皇帝的所有罪行。他们知道,两日后的朝堂,将是最后的决战,而他们必须活着出去,才能完成母亲的遗愿,才能守住南朝的安宁。

然而,当苏惊盏抚摸着母亲日记的封面,指尖触到的布料与祖母的药包完全相同时,突然注意到日记里夹着的一张纸条,上面写着 “敌国联军的粮草在北门的仓库里,可烧之”,笔迹与李默的完全相同 —— 这是李默偷偷夹在里面的,他不仅愿意出面指证皇帝,还为他们提供了破敌的关键线索,而这线索,或许能让他们在三日后的攻城战中,占据上风。

密室铁门在轰然撞击声中震颤不休,暗红锈屑簌簌坠落。苏惊盏旋身将玄铁枪横于胸前,枪尖吞吐的寒光映得萧彻苍白的面容愈发冷峻,对方手中青铜剑早已出鞘,剑脊上饕餮纹在摇曳的烛火下仿佛要挣脱封印。两人背靠背形成严密防御,听着门外逐渐规律的闷响,喉间都泛起血腥气 —— 这是对方在以血肉之躯撞门。

母亲临终前攥着的半块玉佩还贴着心口发烫,外公受刑时碎裂的银簪子仍藏在袖中。他们比谁都清楚,接下来的四十八个时辰,不仅是守住这方密室的生死之战,更是为被构陷的苏家军正名、为那些因阴谋沦为棋子的万千冤魂讨回公道的最后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