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李默准备出发时,一名斥候匆匆赶来,手中拿着的密信,与皇帝御批的笔迹完全相同。“将军,” 斥候的声音里带着惊慌,与当年在北境传递急报时的紧张完全相同,“皇帝下令,午时三刻在金銮殿召开朝会,要求所有官员必须到场,否则以‘通敌’论处。”
苏惊盏接过密信的瞬间,指尖的冰凉顺着血脉蔓延至心口。皇帝显然是想将所有官员集中在金銮殿,一旦攻城开始,就能用官员作为人质,逼迫外公旧部投降。而朝会的时间,恰好是李默烧毁粮草的时刻 —— 皇帝早已算好一切,要用一场鸿门宴,将所有威胁一网打尽。
“我们必须去朝会,” 苏惊盏的声音里带着坚定,与母亲当年决定对抗瑞王时的决绝完全相同,将先帝血书与母亲日记塞进怀中的动作,与藏兵符时的谨慎重合,“只有在朝会上当众揭穿皇帝的罪行,才能让官员们认清他的真面目,瓦解他的势力。”
萧彻的玄铁枪在手中转动的弧度,与北境战场下达军令时的威严完全相同。“我陪你去,” 他声音里的守护之意,与当年在城楼挡在她身前时的坚定重合,“外公的旧部会在殿外接应,只要我们能拖延到李默烧毁粮草,皇帝的联军就会不攻自破。”
前往皇宫的路上,苏惊盏看见外公的旧部正乔装成百姓,在皇宫周围布防。他们腰间的玄铁刀,与北境守军的战刀完全相同,眼神里的坚定,与当年守护狼居胥山时的忠诚重合。父亲也从暗处走出,手中拿着的禁军令牌,与皇帝的影卫令牌完全相同 —— 是他从御书房偷来的,能调动部分禁军,在朝会时作为内应。
“皇帝在金銮殿埋下了火药,” 父亲的声音里带着刻意压制的紧张,与当年得知母亲中毒时的焦虑完全相同,从怀中取出一张图纸,与皇宫布防图完全相同,“只要他一声令下,整个金銮殿都会被炸成废墟。我们必须在朝会前,找到火药的引爆装置。”
苏惊盏接过图纸的瞬间,注意到引爆装置的位置,与皇室秘库的机关中枢完全相同。她想起祖母药包上的机关密码,突然明白 —— 皇帝的火药装置,用的正是先帝留下的秘库机关,只有苏家与萧家的血脉,才能解除。
“我去寻找引爆装置,” 苏惊盏的声音里带着决绝,与母亲当年决定沉船时的勇气完全相同,将兵符交给萧彻的动作,与托付重任时的庄重重合,“你们在殿外接应,一旦我解除装置,就立刻动手。”
萧彻突然握住她的手的动作,掌心的温度与当年在北境寒夜取暖时的温暖重合。“我与你一起,” 他声音里的温柔,与月下疗伤时的低语完全相同,玄铁枪在晨光里泛着冷芒,“苏萧同心,从来不是说说而已。”
两人潜入皇宫的瞬间,朝会的钟声恰好响起。金銮殿的方向传来官员们的脚步声,与当年科举放榜时的热闹截然不同,如今的脚步声里,满是恐惧与不安。苏惊盏按照图纸的指引,找到藏在御书房暗格里的引爆装置 —— 青铜铸就的莲花台,与兵符的形状完全相同,上面刻着的纹路,与祖母药包内侧的机关完全重合。
“需要用‘苏’字玉佩和兵符同时激活,” 苏惊盏将两枚玉佩放在莲花台的瞬间,与开启皇室秘库时的动作完全相同,青铜台发出低沉的嗡鸣,“才能解除引爆装置。”
就在此时,皇帝的脚步声从门外传来。苏惊盏与萧彻迅速躲进暗格的动作,与当年在天牢躲避影卫时的敏捷重合。皇帝走进御书房的瞬间,手中把玩的瘟疫药方,与柳姨娘的完全相同,口中喃喃自语:“等炸了金銮殿,再用瘟疫控制百姓,这南朝,就彻底是我的了。”
暗格内的苏惊盏攥紧母亲的日记,指尖的力度几乎要将绢布捏碎。她想起李老将军的牺牲,想起老工匠的决绝,想起所有为正义献身的人,心中的怒火与决心交织 —— 今日,一定要让皇帝为他的罪行付出代价。
皇帝检查完引爆装置,转身前往金銮殿的瞬间,苏惊盏与萧彻从暗格冲出。萧彻的玄铁枪横在皇帝咽喉的瞬间,枪尖的寒光映得皇帝瞳孔骤缩。“你…… 你们怎么会在这里?” 皇帝的声音里带着恐惧,与当年瑞王兵变时的惊慌完全相同。
“你的阴谋,该结束了,” 苏惊盏的声音里带着冷冽,与在后宫舌战众妃嫔时的从容完全相同,将先帝血书与母亲日记扔在皇帝面前的动作,与揭露真相时的坚定重合,“弑兄夺位,勾结敌国,毒害忠良…… 这些罪行,你还有什么可辩解的?”
皇帝突然大笑的声浪,与当年御书房对弈时的阴狠完全相同。“辩解?” 他突然拍掌的动作,与影卫集结的信号完全相同,“就算你们知道了真相,又能怎样?我的联军已经开始攻城,金銮殿的官员都是我的人质,你们赢不了!”
殿外突然传来厮杀声的瞬间,外公旧部的吼声与北境战鼓声完全相同。父亲带着禁军冲进来的瞬间,手中的令牌与皇帝的影卫令牌完全相同:“陛下,你的联军已经被李将军击退,粮草也被烧毁,你输了!”
皇帝的脸色瞬间煞白,瘫坐在龙椅上的动作,与当年先帝驾崩时的姿态完全相同。他突然抓起桌上的瘟疫药方,想要点燃的动作,被萧彻的玄铁枪挑飞。“你就算毁了药方,也改变不了什么,” 萧彻的声音里带着威严,与当年在北境指挥作战时的坚定完全相同,“百姓们已经知道了你的罪行,你的统治,到头了。”
就在此时,一名影卫突然冲进来,手中拿着的密信,与敌国使者的笔迹完全相同。“陛下,敌国太子拓拔野的残部,在海上集结,准备偷袭京城!” 影卫的声音里带着惊慌,与当年传递北境急报时的紧张完全相同。
苏惊盏接过密信的瞬间,瞳孔骤然收缩。她想起母亲日记里提到的 “海上倭寇”,想起先帝遗诏中 “守护南朝海疆” 的嘱托,突然明白 —— 敌国的真正目的,不仅是攻城,还要联合海上倭寇,彻底颠覆南朝。而这,才是皇帝与敌国勾结的最终阴谋。
金銮殿的钟声再次响起,官员们的议论声与宫外的厮杀声交织。苏惊盏看着手中的密信,看着萧彻坚定的眼神,看着父亲与外公旧部的身影,心中突然涌起一股力量 —— 这场战争,不仅是为了推翻皇帝的统治,更是为了守护南朝的海疆与百姓。而他们,必须在海上倭寇抵达前,做好准备,迎接新的挑战。
然而,当苏惊盏转身看向殿外时,突然注意到远处的海平线上,泛起的诡异红光 —— 那是倭寇战船的信号,比他们预想的,来得更早。而在皇宫的某个角落,一名身着黑衣的影卫,正将一封密信塞进鸽子的脚环,信上的字迹,与柳姨娘的完全相同 —— 敌国的细作,仍潜伏在京城,他们的阴谋,远未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