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库最底层藏着什么?” 萧彻的玄铁枪抵在拓拔月咽喉,语气里的冷冽与当年审讯细作时的威严完全相同,“拓拔野的暗线是谁?你若如实招来,或许能从轻发落。”
拓拔月却紧闭双唇,眼神里的决绝与当年柳姨娘的完全相同:“我不会说的,你们就等着南朝灭亡吧!”
就在此时,一名斥候匆匆赶来,手中的密信与拓拔月的笔迹完全相同:“将军,苏姑娘!京城传来急报,旧勋势力突然发动叛乱,他们联合部分禁军,控制了皇宫南门,还宣称要‘清君侧’,救出被软禁的皇帝!”
苏惊盏与萧彻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他们没想到,在这关键时刻,旧勋势力竟会突然叛乱 —— 显然这也是拓拔野的计划之一,用叛乱牵制他们的兵力,为倭寇与敌国残部的进攻创造机会。
“必须立刻返回京城,” 萧彻的声音里带着决绝,与当年在北境紧急驰援时的坚定完全相同,“李默,你带一队旧部押送拓拔月和苏令微回大理寺,严加看管,绝不能让他们逃脱;我与惊盏带剩余人马,赶回京城平叛。”
李默领命的动作,与当年在海港接受命令时的恭敬完全相同:“将军放心,末将定不辱使命!”
苏惊盏看着被押走的拓拔月,心中仍有疑虑 —— 当年的瘟疫虽已查明是人为所致,但拓拔月口中的 “拓拔野的暗线” 和 “秘库终极武器”,仍像两把悬在头顶的利剑,随时可能落下。她转身看向苏令微,对方眼中的愧疚与当年在相府认错时的模样完全相同:“姐姐,对不起,都是因为我,才让母亲犯下这么多错。我愿意去大理寺作证,揭露母亲与敌国的阴谋,弥补我的过错。”
苏惊盏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语气里的温柔与当年在太液池安慰她时的完全相同:“这不是你的错,你能及时醒悟,已经很好了。放心,我会帮你向朝廷求情,减轻你母亲的罪责。”
当众人策马赶回京城时,南门已被旧勋势力控制。城楼上飘扬的 “清君侧” 旗帜,与当年瑞王兵变时的旗帜完全相同,禁军与旧勋势力的士兵在城下对峙,箭在弦上,一触即发。父亲与吏部尚书站在禁军前列,神情凝重,与当年在金銮殿应对官员站队时的沉稳完全相同。
“惊盏,萧彻,你们可回来了!” 父亲看到他们,眼中闪过一丝欣慰,与当年在相府等待他们从秘库返回时的焦虑重合,“旧勋势力以‘释放皇帝,罢免新政’为由发动叛乱,还声称若不答应,就放火烧了南门的粮仓。”
苏惊盏抬头望向城楼,看到旧勋首领王大人正站在上面,身边挟持着几名百姓,与当年倭寇用百姓要挟时的卑劣完全相同。她想起母亲密信中 “旧勋势力早已与敌国勾结” 的记载,再结合拓拔月的话,突然明白 —— 旧勋势力的叛乱,也是拓拔野计划的一部分,他们想要通过叛乱制造混乱,趁机夺取皇宫,打开皇室秘库。
“王大人,你勾结敌国,发动叛乱,挟持百姓,难道就不怕遗臭万年吗?” 苏惊盏的声音通过扩音铜钟传遍战场,与当年在午门宣读先帝圣旨时的庄重完全相同,“朝廷念在你祖上有功,多次对你从轻发落,你却不知悔改,反而助纣为虐,你对得起列祖列宗,对得起南朝百姓吗?”
王大人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却仍强撑着喊道:“苏惊盏,少在这里妖言惑众!皇帝被你们软禁,新政害苦百姓,我们这是替天行道!若你们不释放皇帝,罢免新政,我们就烧了粮仓,让京城百姓无粮可食!”
萧彻的玄铁枪突然指向城楼的动作,与当年在北境下达进攻指令时的威严完全相同:“王大人,你以为烧了粮仓就能威胁我们?朝廷早已在城外储备了足够的粮草,就算没有南门粮仓,京城百姓也不会挨饿。而且,你的叛乱不过是敌国的棋子,拓拔野利用你制造混乱,等他攻破京城,第一个杀的就是你这种见利忘义之徒!”
这番话击中了王大人的软肋,他下意识后退半步,与当年在盐铁司被揭穿时的窘迫完全相同。城楼上的旧勋士兵也开始动摇,有的甚至悄悄放下武器,与当年在金銮殿官员站队时的犹豫完全相同。
“大家别听他们的!” 王大人身边的兵部侍郎突然喊道,与当年附和王大人弹劾苏惊盏时的姿态完全相同,“只要我们坚持下去,拓拔野殿下就会带着大军赶来支援,到时候我们就能封侯拜相,享受荣华富贵!”
苏惊盏冷笑一声,从怀中取出拓拔月的 “月尊” 令牌和倭寇密信,展示给城楼上的士兵:“这是敌国公主拓拔月的令牌,这是她与倭寇的密信,上面清楚地写着‘待旧勋叛乱,即趁机攻城,事后清除所有旧勋’。你们以为拓拔野会兑现承诺?他不过是利用你们的贪婪,等你们没用了,就会像垃圾一样被丢弃!”
城楼上的士兵彻底慌了,纷纷放下武器,与当年在草料场倒戈的影卫完全相同。王大人和兵部侍郎见大势已去,想要逃跑,却被身边的士兵抓住,押下城楼,与当年瑞王旧部被擒时的狼狈完全相同。
叛乱平息的瞬间,苏惊盏却突然注意到城楼角落,一名士兵正悄悄点燃信号弹 —— 红色的火光在天空中格外刺眼,与当年倭寇袭击海港时的信号完全相同。她心中一沉,与当年在望星台看到倭寇埋伏时的担忧完全相同:“不好,是给拓拔野的信号!他肯定就在附近,准备趁机攻城!”
萧彻立刻下令:“全军戒备,加强京城各城门的守卫,尤其是北门和海港,防止倭寇突袭!” 禁军们迅速行动起来,与当年在北境部署防线时的效率完全相同。
苏惊盏看着天空中尚未消散的信号弹,心中突然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 —— 拓拔野的计划远比他们想象的更周密,从瘟疫到叛乱,从水云阁到旧勋势力,每一步都环环相扣,而他们,或许只是破解了冰山一角。更让她担忧的是,皇室秘库中的 “终极武器” 若被拓拔野激活,后果不堪设想。
就在此时,一名禁军匆匆赶来,手中拿着的密信与皇室秘库的文书完全相同:“将军,苏姑娘!皇室秘库传来消息,秘库最底层的机关被人触动,里面的‘焚天炮’图纸不见了!”
“焚天炮”—— 这个只在先帝遗诏中提到过的武器,是南朝最强大的军事机密,一旦落入拓拔野手中,就能制造出足以摧毁城池的大炮。苏惊盏与萧彻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决绝 —— 他们必须立刻找到拓拔野,夺回图纸,否则整个南朝都将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父亲,恳请您坐镇京城,稳住民心,彻查逆党余孽。 苏惊盏眸光如刃,将玄色锦袍袖口重重一甩,沉肃声线里裹挟着不容置疑的决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