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走!” 萧彻抓住苏惊盏的手,与当年在太液池救她上岸时的坚定完全相同。两人沿着藤蔓迅速下滑,身后的焚心台在崩塌中化为碎片,与当年在盐仓看到的火海完全相同。
当两人安全抵达山下时,黑石山已变成一片废墟。太子与拓拔野的尸体被埋在碎石下,再也不见踪影。苏惊盏握紧手中的青铜盒子与图纸,心中却没有丝毫胜利的喜悦 —— 太子与拓拔野虽死,但他们勾结的背后,是否还有更大的势力?皇室秘库中,是否还藏着其他秘密?
就在此时,一名禁军匆匆赶来,手中拿着的密信与太子的笔迹完全相同:“苏姑娘,萧将军!皇宫传来急报,皇帝在御书房驾崩了,临终前留下遗诏,传位于…… 传位于萧将军!”
苏惊盏与萧彻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皇帝的突然驾崩,与当年先帝的死因有着惊人的相似,而遗诏传位给萧彻 —— 这个拥有皇室遗脉却从未参与皇位争夺的人,显然是有人在背后操纵,与当年在局中之局章节里 “皇帝的后手,制衡所有人” 的布局完全相同。
“我们必须立刻返回皇宫,” 萧彻的声音里带着凝重,与当年在北境得知先帝驾崩时的沉重合,“皇帝的死因可疑,遗诏的真实性也需要验证,绝不能让别有用心之人趁机作乱。”
两人策马返回京城的途中,沿途的百姓们还在议论着假钱兑换的事,与当年赈灾时的场景完全相同。苏惊盏看着百姓们脸上的笑容,心中突然涌起一股强烈的责任感 —— 无论前方有多少阴谋,她都必须与萧彻一起,守护好这片土地,守护好这些信任他们的百姓。
抵达皇宫时,御书房已被禁军封锁。父亲与吏部尚书站在门口,脸色凝重,与当年在相府等待秘库消息时的焦虑完全相同。“惊盏,萧彻,” 父亲的声音里带着疲惫,与当年处理盐铁司危机时的沙哑重合,“皇帝的死因初步判断是中毒,与当年太后药膳中的毒药完全相同,而遗诏…… 遗诏上的玉玺印记,是真的。”
苏惊盏心中一沉,与当年得知母亲被下毒时的愤怒完全相同。她走进御书房,皇帝的尸体躺在龙椅上,嘴角还残留着黑色的血迹,与当年柳姨娘服毒自尽时的症状完全相同。御案上放着一杯尚未喝完的茶水,茶水中的毒药与拓拔野使用的 “腐心散” 完全相同 —— 是拓拔野的余党,还是皇宫内部的人下的毒?
萧彻拿起遗诏的动作,与当年在金銮殿接过先帝圣旨时的庄重完全相同。他仔细查看遗诏上的笔迹与玉玺,与当年在秘库中看到的先帝遗诏对比 —— 笔迹虽模仿皇帝的风格,却仍有细微差别,而玉玺印记虽真,却像是后期盖上去的,与当年在科举舞弊案中发现的假圣旨完全相同。
“这遗诏是假的,” 萧彻的声音里带着冷冽,与当年在朝堂揭穿伪证时的坚定完全相同,“有人想借皇帝驾崩与假遗诏,让我陷入皇位争夺的漩涡,趁机除掉我和惊盏。”
就在此时,后宫传来一阵骚动,太后的声音带着哭腔,与当年太子宫变时的慌乱完全相同:“皇帝驾崩,遗诏传位萧彻,这是天意!谁若敢质疑,就是违抗天命!”
苏惊盏走出御书房,看到太后带领一群后宫嫔妃与旧勋官员,手持假遗诏,显然是想逼迫萧彻登基,然后再借机掌控朝政,与当年在局中之局章节里 “太后的抉择,保谁上位” 的场景完全相同。
“太后,” 苏惊盏的声音里带着威严,与当年在后宫舌战众妃嫔时的从容完全相同,“遗诏的真实性尚未验证,皇帝的死因也疑点重重,此时谈论传位之事,未免太过草率。而且,萧将军无意皇位,若有人想借假遗诏作乱,休怪我不客气!”
太后脸色骤变,与当年在后宫被揭穿下毒时的窘迫完全相同。旧勋官员们见状,纷纷后退,与当年在朝堂上官员站队时的犹豫完全相同。就在此时,一名太监匆匆赶来,手中拿着的密信与拓拔野的笔迹完全相同:“太后,苏姑娘,萧将军!城外发现大量倭寇战船,正朝着京城的方向驶来,船上还插着太子的旗帜,显然是想借太子的名义,趁机攻城!”
苏惊盏与萧彻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决绝。他们知道,一场新的危机已悄然降临 —— 倭寇借太子名义攻城,太后与旧勋势力借机作乱,假遗诏的阴谋尚未揭开,而皇帝的死因还疑点重重,南朝再次陷入风雨飘摇之中。
“立刻加强京城防卫,” 萧彻的玄铁枪在手中转动的弧度,与当年在北境部署防线时的威严完全相同,“父亲,你带领禁军守护皇宫,防止太后与旧勋势力作乱;惊盏,你与李默将军带领旧部,前往海港抵御倭寇;我去大理寺,提审拓拔月与苏令微,从她们口中套出倭寇的真正目的与皇帝驾崩的真相。”
苏惊盏点头的动作,与当年在深夜定密约时的信任完全相同:“你小心,若遇到危险,立刻点燃信号弹,我会立刻支援。”
当苏惊盏与李默将军赶到海港时,倭寇战船已逼近岸边,船上的太子旗帜在风中飘扬,与当年在围猎场看到的太子旗帜完全相同。倭寇们纷纷跳下战船,手持弯刀,朝着海港冲来,与当年在海港的厮杀完全相同。
苏惊盏拔出匕首的瞬间,与当年在草料场突袭倭寇时的利落完全相同。她看着眼前的倭寇,看着身后的京城百姓,心中突然涌起一股强烈的信念 —— 无论前方有多少艰难险阻,她都必须与萧彻一起,守护好南朝的安宁,守护好这些信任他们的百姓,不让母亲与外公的牺牲白费。
然而,当苏惊盏与倭寇激战正酣时,突然注意到为首的倭寇首领腰间,挂着一枚熟悉的玉佩 —— 那是母亲的陪嫁玉佩,当年在母亲沉船时遗失,如今竟出现在倭寇首领身上。她心中一震,与当年在家族秘辛章节里 “母亲的真实身份,并非商户女” 的疑惑重合 —— 母亲的身份,难道与倭寇还有关联?这枚玉佩的出现,是否意味着母亲的死,还有不为人知的真相?
苏惊盏的匕首停顿的瞬间,倭寇首领趁机挥刀袭来。李默将军见状,立刻挡在她身前,玄铁刀与倭寇弯刀碰撞的声响,将她拉回现实。她握紧匕首,眼神里的坚定与当年在北境决定与敌国决战时的完全相同 —— 无论母亲的身份有何秘密,无论前方有多少阴谋,她都必须先击退倭寇,守护好眼前的家园,再慢慢揭开所有真相。
激战中,苏惊盏突然看到倭寇战船的船舱里,放着一个熟悉的木盒 —— 与当年在皇室秘库中存放 “焚天炮” 图纸的盒子完全相同。她心中一沉,与当年在黑石山发现核心部件时的担忧完全相同 —— 倭寇不仅借太子名义攻城,还拿到了焚天炮的相关部件,若让他们使用焚天炮攻城,京城的城墙将不堪一击,后果不堪设想。
“李将军,你带领一队人马,牵制倭寇主力,” 苏惊盏的声音里带着急切,与当年在海港分配任务时的果断完全相同,“我去毁掉他们的战船与木盒,绝不能让他们使用焚天炮!”
李默将军点头的动作,与当年在北境接受命令时的恭敬完全相同:“苏姑娘放心,末将定不辱使命!”
苏惊盏足尖轻点浪头,如夜枭般掠向倭寇战船。寒光一闪,匕首已缠住垂落的船帆索,利刃旋割间,帆布轰然坠地,恍若重现当年漕运码头斩断走私船缆的飒爽英姿。她踩着簌簌飘落的白帆翻上甲板,目光穿透舱门缝隙,正撞见檀木匣在摇曳的烛光下泛着幽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