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并肩作战,禁军们士气大振,很快便将倭寇的先头部队击退,重新夺回西门。旧勋势力的官员被擒,他们跪在地上,与当年在金銮殿被揭穿时的绝望完全相同:“苏姑娘,我们错了!我们不该勾结倭寇,不该反对新律,求您饶我们一命!”
苏惊盏看着他们狼狈的模样,心中没有丝毫快意,只有对权力腐蚀人心的感慨。“新律并非要赶尽杀绝,” 苏惊盏的声音里带着疲惫,与当年处理盐铁司危机时的沙哑完全相同,“若你们真心悔改,战后可从轻发落,但若仍执迷不悟,等待你们的只有律法的严惩。”
平定西门之乱后,海港传来消息 —— 李默已击退倭寇的第一次进攻,但倭寇的损失不大,仍在海港外徘徊,随时可能发起第二次进攻。苏惊盏与萧彻立刻赶回海港,途中却收到皇帝的圣旨:“宣苏惊盏、萧彻即刻前往御书房,商议新律与御敌之策。”
两人赶到御书房时,皇帝正坐在龙椅上,脸色阴沉,与当年得知太后下毒时的愤怒完全相同。案几上放着旧勋势力联名上书的奏折,上面写着 “请求废除新律,与倭寇议和”,与当年瑞王兵变时的投降奏折完全相同。
“陛下,旧勋势力勾结倭寇,引敌入城,罪该万死,绝不能议和!” 苏惊盏的声音里带着坚定,与当年在朝堂反对议和时的果断完全相同。
皇帝却沉默良久,语气里带着犹豫:“朕知道旧勋有错,但倭寇势大,若继续抵抗,京城恐难守住。而且新律推行引发诸多动荡,若废除新律,或许能平息旧勋的不满,让他们与朝廷联手御敌。”
苏惊盏心中一凉,与当年得知皇帝暗中监视时的失望完全相同。她没想到,在如此危急的时刻,皇帝竟会动摇,甚至想要废除新律,妥协退让。“陛下,新律是为了百姓与国家的长远利益,绝不能因旧勋的反对而废除!” 苏惊盏的声音里带着恳切,与当年在御书房劝说皇帝推行新政时的真诚完全相同,“而且旧勋早已与倭寇勾结,即便废除新律,他们也不会真心御敌,反而会趁机夺权,到时候南朝将彻底陷入危机!”
萧彻也上前一步,语气里带着威严:“陛下,臣愿立下军令状,三日内必定击退倭寇,若不能,臣自愿以死谢罪!但新律绝不能废,否则民心尽失,南朝将再无复兴之日。”
皇帝看着两人坚定的眼神,又看向案几上百姓支持新律的请愿书,最终缓缓开口,语气里带着决断:“好!朕相信你们!新律继续推行,旧勋势力的处置交由你们负责,务必杀鸡儆猴,震慑其他心怀不轨之人。”
苏惊盏与萧彻躬身行礼,与当年接受北境防务时的庄重完全相同:“臣等遵旨!”
离开御书房后,苏惊盏心中却仍有疑虑 —— 皇帝的态度转变太过突然,或许并非真心支持新律,而是为了让他们全力御敌,等战后再做打算。但眼下,击退倭寇才是首要任务,她只能暂时放下疑虑,专注于防御。
当晚,苏惊盏与萧彻在海港部署防御,将新律中 “奖励军功” 的条款告知将士们 —— 若能击退倭寇,不仅能获得土地与钱财奖励,家人还能享受免税待遇。将士们士气大振,与当年在北境得知奖励政策时的兴奋完全相同。
次日清晨,倭寇发起了第二次进攻。他们的战船数量远超预期,船上的焚天炮零件已被组装完成,炮弹朝着海港城墙轰击,与当年在黑石山看到的毁灭场景完全相同。苏惊盏与萧彻带领将士们奋勇抵抗,玄铁刀与倭寇的弯刀碰撞,箭矢与炮弹交织,海港瞬间变成了血肉横飞的战场。
激战中,苏惊盏注意到倭寇的指挥船上,站着一名熟悉的身影 —— 是当年在西南叛乱中漏网的叛军首领,如今竟投靠了倭寇!他手中拿着的旗帜,与旧勋势力的标记完全相同,显然是旧勋势力与倭寇的联络人。
“萧彻,你掩护我,我去杀了那个首领!” 苏惊盏的声音里带着决绝,与当年在西南追杀叛军时的坚定完全相同。
萧彻点头,玄铁枪挥舞的弧度,将周围的倭寇全部挡开,为苏惊盏开辟出一条通道。苏惊盏策马冲向指挥船,绣春刀劈开船帆的瞬间,她纵身跃上船,与叛军首领展开厮杀。首领的弯刀招式狠辣,与当年在西南时的完全相同,但苏惊盏早已今非昔比,几个回合下来,便将首领斩杀。
首领临死前,从怀中取出一枚密信,与当年在盐铁司发现的私运密信完全相同:“旧勋…… 旧勋在皇宫内埋下了炸药,等倭寇攻破海港,便…… 便引爆炸药,杀死皇帝,扶持三皇子登基……”
苏惊盏心中一震,与当年在望星台发现机关时的恐惧完全相同。她立刻点燃信号弹,通知萧彻派人回援皇宫,自己则继续留在海港,带领将士们击退倭寇。
当最后一艘倭寇战船逃离时,海港已一片狼藉,将士们的尸体与破碎的战船残骸遍布海面,与当年在北境战场的惨烈完全相同。苏惊盏站在城楼上,望着远去的倭寇战船,心中却没有丝毫胜利的喜悦 —— 皇宫的危机还未解除,旧勋势力的阴谋仍在继续,新律的推行也面临着诸多挑战。
就在此时,萧彻带着一队人马赶回,脸上带着焦急:“惊盏,皇宫内的炸药已被拆除,旧勋势力的核心成员也已被抓获,但三皇子失踪了,恐怕是被旧勋势力的残余分子带走了。”
苏惊盏心中一沉,与当年得知太子勾结敌国时的担忧完全相同。三皇子的失踪,意味着旧勋势力仍有反扑的可能,而新律的推行,还需要面对更多未知的挑战。她握紧手中的新律草案,眼神里的坚定与当年在西南平定叛乱时的完全相同:“无论遇到什么困难,我们都必须坚持下去。新律不仅关乎百姓的生计,更关乎南朝的未来,我们绝不能让旧勋势力得逞。”
萧彻握住苏惊盏的手,掌心的温度与当年在寒夜取暖时的温暖完全相同:“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与你一起推行新律,守护南朝,守护我们在乎的人。”
然而,他们都没有注意到,御书房的角落里,那名记录对话的内侍正将密信悄悄送出宫外,信上的内容与当年皇帝安插内宅密探的指令完全相同 —— 皇帝虽然表面支持新律,却仍在暗中监视他们,甚至可能与三皇子的失踪有关。这份隐藏在皇权背后的算计,或许会成为新律推行与南朝稳定最大的隐患,而苏惊盏与萧彻,还未意识到,一场更大的危机已在悄然酝酿。
当晚,京城举行了庆功宴,表彰在抵御倭寇中表现英勇的将士。苏惊盏站在皇帝身边,接受百姓的欢呼,心中却始终无法放松。她知道,旧勋势力虽被打压,却仍有残余;三皇子的失踪,更是一颗定时炸弹;而皇帝的暗中监视,让她感到一阵寒意。但看着眼前百姓们的笑容,她又坚定了信念 —— 为了这些信任她的百姓,为了母亲与外公的期望,她必须继续前行,无论前方有多少艰难险阻。
庆功宴结束后,苏惊盏回到相府,在母亲的房间里发现了一本未看完的书,书的扉页上写着 “新律乃国之根本,需以民心为基,以律法为盾”,与母亲当年推行新政的理念完全相同。她抚摸着母亲的字迹,眼泪悄然落下,与当年失去母亲时的悲痛完全相同。“母亲,您放心,我一定会完成您的心愿,推行新律,让南朝变得更加繁荣稳定,让百姓们都能安居乐业。”
就在众人争执不下时,檐角铜铃骤响。一抹翠色身影跌跌撞撞闯入厅内,绣帕裹着的密信在丫鬟颤抖的指尖簌簌作响。展开泛黄宣纸,歪斜的蝇头小楷与十年前掖庭暗格里发现的密诏残页如出一辙,墨迹晕染处似还带着未干的水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