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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共守寒夜,心意悄然生(1 / 2)

清风渡的厮杀余音尚未消散,暮色已如墨汁般晕染了半边天。苏惊盏握着玄铁面具的掌心沁出薄汗,冰冷的金属触感与腰间绣春刀的温度形成刺目对比 —— 三皇子口中 “复制秘库钥匙” 的话,像一根毒刺扎在心头,让她连呼吸都带着紧绷的痛感。押解队伍重新启程时,夕阳的余晖将众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三皇子被铁链锁着的身影在队伍中格外扎眼,与当年在天牢中待斩的萧彻竟有几分相似,只是那份疯狂与绝望,更添了几分叛国者的卑劣。

“苏姑娘,天快黑了,前面的‘望风坡’地势险要,恐有埋伏,要不要先找个地方歇息,明日再走?” 禁军统领李达的声音带着谨慎,他手中的长枪上还沾着黑衣人的血迹,与当年在西南平叛时的战枪完全相同。苏惊盏抬头望向远处的山坡,那里的树林在暮色中泛着诡异的黑影,与当年在落霞山遭遇水云阁埋伏的场景重合,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 —— 密探组织余党刚被击退,若他们还有后手,望风坡的确是最佳伏击点。

“不能停。” 苏惊盏的声音里带着决绝,与当年在北境决定连夜驰援时的坚定完全相同,“焚天炮图纸危机未除,京城局势不明,我们必须尽快回京,将三皇子交给大理寺审讯,同时加强皇室秘库的守卫。今晚就算冒风险,也要闯过望风坡。”

李达点头应下,立刻调整队伍阵型 —— 将押解三皇子的囚车护在中间,精锐禁军在外围警戒,与当年在漕运路线上防备倭寇的阵型完全相同。苏惊盏则策马走在队伍前方,绣春刀出鞘半寸,刀光在暮色中泛着冷芒,与当年在海港探查倭寇动向时的警惕姿态重合。

队伍行至望风坡脚下时,夜风突然变得凛冽,卷起地上的枯叶,发出 “沙沙” 的声响,与当年在北境军营听到的风沙声完全相同。苏惊盏勒住马缰,指尖轻轻敲击马鞍 —— 这是她与外公旧部约定的警示信号,若有埋伏,潜伏在暗处的旧部会以鸣箭回应。然而,片刻过去,四周依旧一片寂静,只有夜风穿过树林的声音,反而让这份平静多了几分诡异。

“继续走,注意警戒。” 苏惊盏下令的声音压得很低,与当年在草料场探查陷阱时的谨慎完全相同。队伍缓缓进入望风坡,两侧的山坡陡峭,树木茂密,极易隐藏伏兵。苏惊盏的目光扫过每一处阴影,心跳逐渐加快 —— 她总觉得,有双眼睛正在暗处盯着他们,像当年在围猎场遭遇刺杀时的寒意。

突然,一阵急促的箭雨从山坡两侧射出,与当年在西南遭遇叛军埋伏时的突袭完全相同!“举盾!” 苏惊盏的吼声划破夜空,禁军们立刻举起盾牌,箭矢撞在盾牌上发出 “叮叮当当” 的声响,与当年在北境抵御敌国箭雨时的场景重合。埋伏的黑衣人从树林中冲出,手中的弯刀上刻着密探组织的莲花纹标记,与之前在清风渡遭遇的余党完全相同,显然是有组织的连环伏击。

“保护囚车!” 苏惊盏策马冲向为首的黑衣人,绣春刀挥舞的弧度与当年在落霞山斩杀残党时的利落完全相同。刀刃划过黑衣人的咽喉,温热的鲜血溅在她的衣袖上,与当年在海港抵御倭寇时的血腥感重合。激战中,她注意到黑衣人的招式与水云阁弟子极为相似,却多了几分狠戾,显然是经过特殊训练的死士 —— 密探组织为了救走三皇子,竟动用了核心力量。

李达带领禁军奋勇抵抗,玄铁刀与弯刀碰撞的声响在山谷间回荡,与当年在黑石山的厮杀声完全相同。三皇子被锁在囚车中,却趁机挣扎,试图挣脱铁链,与当年在太液池试图逃跑的倭寇细作完全相同。“老实点!” 苏惊盏回头,绣春刀的刀背重重砸在三皇子肩上,语气里的冷冽与当年在朝堂驳斥赵珩时的威严完全相同,“再敢乱动,我现在就斩了你!”

三皇子吃痛,却仍冷笑:“苏惊盏,你以为能拦住他们?拓拔野的人早就渗透进了京城,等你们回到京城,皇室秘库早就被打开,焚天炮图纸也早已到手,南朝…… 很快就会亡了!”

这番话如惊雷般炸在苏惊盏心头,与当年得知太子勾结敌国时的震惊完全相同。她突然意识到,密探组织的伏击或许只是拖延时间的计策,真正的危机,早已在京城悄然酝酿。“加快速度,突破伏击,立刻回京!” 苏惊盏的声音里带着急切,与当年在黑石山得知萧彻被掳时的焦虑完全相同。

禁军们士气大振,在苏惊盏的带领下,如一把利剑般冲破黑衣人的包围。当最后一名黑衣人倒在地上时,夜色已完全笼罩大地,望风坡上散落着尸体与兵器,血腥味在夜风中弥漫,与当年在北境战场的惨状完全相同。苏惊盏勒住马缰,回头望向山坡上的阴影,心中的不安愈发强烈 —— 这些死士的拼死阻拦,更印证了三皇子所言非虚,京城的局势,恐怕比她想象的更危险。

“苏姑娘,不少兄弟都受伤了,前面的‘寒水镇’有驿站,我们可以去那里休整一晚,处理伤口,明日一早再回京。” 李达的声音带着疲惫,他的手臂被箭矢划伤,鲜血浸透了衣袖,与当年在西南平叛时受伤的模样完全相同。苏惊盏看着禁军们疲惫的脸庞,有的士兵还在咳嗽,有的则扶着受伤的同伴,心中涌起一股愧疚 —— 为了尽快回京,她忽略了士兵们的疲惫与伤痛,与当年在赈灾时不顾自身安危的执念完全相同。

“好,去寒水镇休整。” 苏惊盏的声音柔和了几分,与当年在后宫安慰苏令微时的温柔完全相同,“让受伤的兄弟先上车,我们尽快赶到驿站,我这里有母亲留下的金疮药,能缓解伤势。”

队伍抵达寒水镇时,已是深夜。驿站的掌柜见是禁军,立刻热情地迎了上来,与当年在西南小镇遇到的百姓完全相同。“官爷,里面请,小店还有几间空房,热水和吃食马上就备好。” 掌柜的语气里带着恭敬,眼中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与当年在汇通银号遇到的掌柜完全相同 —— 苏惊盏心中一动,不动声色地握住腰间的绣春刀,与当年在清风巷探查敌情时的警觉完全相同。

驿站的房间简陋却干净,苏惊盏安排好受伤的士兵,又亲自去囚车查看三皇子的情况。三皇子被单独关押在驿站的柴房,铁链锁在房梁上,却仍不安分,口中念念有词:“你们等着…… 拓拔野会来救我的…… 焚天炮图纸…… 南朝……” 苏惊盏皱紧眉头,与当年在大理寺审讯细作时的凝重完全相同,她知道,必须尽快从三皇子口中套出更多线索,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你派去复制秘库钥匙的人是谁?” 苏惊盏的声音里带着冷冽,与当年在后宫舌战众妃嫔时的气势完全相同,“拓拔野除了要焚天炮图纸,还有什么阴谋?你若如实招来,我可以向朝廷求情,饶你不死。”

三皇子却突然大笑起来,笑声里的疯狂与当年主考官服毒前的完全相同:“求情?苏惊盏,你太天真了!我既然选择与拓拔野合作,就没想过活着回去!你们…… 都等着陪葬吧!”

苏惊盏心中一冷,知道从三皇子口中再也问不出更多线索,只能下令加强看守,防止他自杀或被人救走。回到自己的房间,苏惊盏拿出玄铁面具,放在烛火下仔细查看 —— 面具上的纹路与当年在北境看到的完全相同,边缘还残留着淡淡的硝烟味,那是萧彻在战场上留下的印记。她想起萧彻带伤前往北境的背影,想起两人在落霞山月下的拥抱,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思念,与当年在天牢外担心萧彻生死时的牵挂完全相同。

窗外的夜风越来越大,吹得窗棂 “吱呀” 作响,与当年在寒夜共守时的风声完全相同。苏惊盏走到窗边,望着北境的方向,月光下,她仿佛看到萧彻在雁门关备战的身影,玄铁枪在他手中挥舞,与当年在北境雪地里的战神姿态完全相同。“萧彻,你一定要平安。” 苏惊盏轻声呢喃,指尖轻轻抚摸着玄铁面具,与当年在月下为他疗伤时的温柔完全相同,“我在京城等你,等你一起看北境的雪,等你一起推行新律,守护南朝。”

突然,驿站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士兵的喝问声 —— 是密探组织的余党追来了!苏惊盏立刻拔出绣春刀,冲出房间,看到数十名黑衣人正围攻驿站的守卫,手中的弯刀上刻着莲花纹标记,与之前遭遇的死士完全相同。“保护受伤的兄弟,守住囚车!” 苏惊盏的吼声在夜空中回荡,与当年在海港抵御倭寇时的冲锋号完全相同。

李达带领未受伤的禁军冲出,与黑衣人展开厮杀。玄铁刀与弯刀碰撞的声响,士兵的惨叫声,夜风的呼啸声,交织成一曲惨烈的夜战之歌,与当年在北境深夜突袭敌营时的场景完全相同。苏惊盏亲自上阵,绣春刀每一次挥舞,都能斩杀一名黑衣人,动作利落如当年在西南平叛时的战神姿态。激战中,她注意到为首的黑衣人腰间,挂着一枚与皇室秘库守卫相同的令牌 —— 是皇室秘库的守卫被渗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