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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 父亲的忏悔,真假难辨(2 / 2)

“死?” 皇帝冷笑,挥手示意禁军进来,“朕不会让你这么容易死。把他押下去,关进天牢,好好‘审问’,朕就不信,撬不开他的嘴!” 禁军上前架住苏承业,他挣扎着回头,朝着殿外喊道:“惊盏,别信皇帝!密信在……” 话还没说完,就被禁军堵住了嘴,拖了出去。

此时的秘库外,苏惊盏正与拓拔野厮杀。拓拔野的弯刀上沾着秘库守卫的血,与当年在北境斩杀南朝士兵时的狠厉完全相同:“苏惊盏,你以为守住秘库就有用吗?皇帝已经答应我,只要我杀了你,就把北境三城割让给我!”

“你以为皇帝会信守承诺?” 苏惊盏的绣春刀挡住弯刀,刀刃碰撞的声响震得她手臂发麻,“他连自己的亲生儿子都能利用,更何况是你这个敌国太子?” 她想起父亲可能还在相府等着救援,想起令微的死,心中的愤怒化作力量,绣春刀猛地横扫,划伤了拓拔野的手臂。

拓拔野后退一步,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就算皇帝不守承诺,我也要炸了秘库,让你和萧彻尝尝亡国的滋味!” 他抬手示意身后的士兵点燃炸药,却听到远处传来一阵马蹄声 —— 是萧彻!

萧彻的玄甲在阳光下泛着冷光,玄铁枪挑飞冲上来的敌兵,与当年在海港驰援时的战神姿态完全相同:“拓拔野,你的对手是我!” 他策马冲到苏惊盏身边,掌心覆在她的手背上,温度与当年在月下疗伤时的温暖重合:“你没事吧?令微她……”

苏惊盏摇摇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令微她…… 为了传递密信,跳城楼了。父亲还在相府被软禁,我们得尽快找到他,拿到皇帝勾结拓拔野的证据。” 萧彻点头,玄铁枪指向拓拔野:“先解决他,再救岳父。”

就在此时,一名云卫匆匆赶来,手中拿着一封染血的密信:“姑娘,萧将军!这是苏相在被押往天牢的路上,偷偷塞给我们的!他说…… 这是先帝的遗诏,能证明皇帝的野心!” 苏惊盏接过密信,指尖触到上面的血迹,与父亲指尖的血痕完全相同,心中一紧 —— 父亲果然冒险传递了密信!

她展开密信,先帝的御笔清晰可见,可看到最后一句 “兵符在皇室秘库第三层,需苏、萧两家信物同启” 时,突然皱起眉头 —— 她记得母亲说过,兵符的第三块碎片在父亲的暗格里,怎么会在秘库第三层?而且密信的字迹虽然模仿得很像,可 “启” 字的最后一笔,比先帝的真迹短了一截,像极了父亲平时写字的习惯。

“这密信…… 有问题。” 苏惊盏的声音里带着疑惑,“父亲为什么要改先帝遗诏的内容?他是真心忏悔,还是…… 还有别的目的?” 萧彻凑过来细看,也发现了字迹的破绽:“或许岳父是想引我们去秘库第三层,那里可能有皇帝的埋伏,也可能…… 真的有兵符的线索。”

拓拔野听到 “兵符” 二字,眼中闪过贪婪:“兵符在秘库第三层?苏惊盏,萧彻,你们别想独吞!” 他突然下令士兵冲向秘库,却没注意到萧彻与苏惊盏交换了一个眼神 —— 他们决定将计就计,看看父亲的 “忏悔” 到底是真是假,也看看秘库第三层到底藏着什么。

秘库第三层的门紧闭着,门上的锁需要苏家家传的玉簪和萧彻的玄铁面具才能打开。苏惊盏取出母亲的玉簪,萧彻摘下玄铁面具,两人同时将信物插入锁孔 ——“轰隆” 一声,门缓缓打开,里面却空荡荡的,只有中央的石台上,放着一个小小的锦盒。

苏惊盏走上前,打开锦盒 —— 里面没有兵符,只有一枚小小的银锁,是令微弟弟苏念的贴身之物!锦盒底部还压着一张纸条,上面是父亲的字迹:“惊盏,念儿已被云卫救走,藏在城西破庙。先帝遗诏是假的,真的在我书房的暗格里。皇帝的目标是兵符,你别来天牢救我,好好守着南朝,守着百姓。父字。”

苏惊盏的眼泪瞬间落下,指尖抚过纸条上的 “父字”,与小时候父亲教她写字时的笔迹完全相同。可她还是疑惑 —— 父亲为什么要先送假密信,再送真纸条?他是怕假密信被皇帝截获,故意用真纸条传递消息,还是…… 这张纸条也是假的,城西破庙是陷阱?

“姑娘,萧将军!海边传来急报,倭寇突破了防线,正朝着皇宫方向进攻!” 云卫的声音打断了苏惊盏的思绪。萧彻握住她的手:“先去海边拦倭寇,岳父的事,等击退倭寇再说。无论他的忏悔是真是假,我们都得先守住京城,守住百姓。”

苏惊盏点头,将锦盒塞进怀中,与萧彻并肩冲向海边。路上,她忍不住回头望了一眼天牢的方向 —— 父亲还在里面受苦,他的忏悔到底是真心还是算计,她不知道。但她知道,只要还有一口气,她就不能放弃,不能让令微的死白费,不能让父亲的 “忏悔” 变成泡影。

可她不知道,在天牢的角落里,苏承业正对着墙壁微笑。他的袖中,藏着一枚与拓拔野相同的 “拓” 字令牌 —— 那是当年母亲留给她的,说 “若有一天南朝危难,可凭此令牌找拓拔野的父亲求助”。他想起母亲临终前的话:“承业,惊盏太刚,容易招祸。若有一天她撑不住,你就用这令牌,让拓拔野的人帮她,哪怕…… 背上通敌的骂名。”

原来,苏承业的 “忏悔” 不是假的,只是他的赎罪方式,比苏惊盏想象的更复杂。他故意送假密信,是为了引开皇帝的注意力;送真纸条,是为了让惊盏知道念儿的下落;留在天牢,是为了用自己当诱饵,拖住皇帝,给惊盏和萧彻争取时间。可他不知道,拓拔野根本不是来 “帮忙” 的,而是想趁机夺取兵符,颠覆南朝。

海边的厮杀声越来越近,倭寇的战船已冲到了内城,箭雨像暴雨般落在城墙上。苏惊盏与萧彻并肩站在城楼上,玄铁枪与绣春刀的寒光交织,与当年在北境共守防线时的默契完全相同。他们知道,这场仗不仅是为了守护南朝,也是为了揭开所有的真相 —— 母亲的死,父亲的忏悔,皇帝的野心,拓拔野的阴谋。

而在皇宫的养心殿内,皇帝正看着密探传来的消息,嘴角勾起阴鸷的笑。案几上放着一封拓拔野的回信,上面写着 “天牢见,谈兵符归属”。他拿起笔,在信上写下 “辰时三刻,天牢见”,心中盘算着:等拓拔野来天牢,就用苏承业当诱饵,让他和拓拔野两败俱伤,自己坐收渔利。

一场更大的阴谋,正在天牢悄然酝酿。苏承业的忏悔到底是真是假?拓拔野会不会如约去天牢?萧彻和苏惊盏能不能在倭寇攻城前,赶到天牢阻止这场阴谋?所有的疑问,都像一张巨大的网,将所有人都困在其中,而解开这张网的钥匙,或许就在苏承业藏在书房暗格里的那封真遗诏里。

这一章围绕 “父亲的忏悔,真假难辨” 展开,既承接了上一章的多线危机,又通过苏父的复杂行为埋下新悬念 —— 他的赎罪背后藏着更深的秘密,拓拔野的真实目的、皇帝的天牢阴谋也让局势愈发扑朔迷离。下一章可围绕 “天牢密会” 展开,描写苏惊盏与萧彻赶去天牢救父时,撞见皇帝与拓拔野的交易,同时揭开苏父袖中令牌的真相,进一步激化矛盾。你对当前情节走向或人物塑造有什么调整建议,也可以随时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