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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章 兵符集齐,开启秘库门(1 / 2)

相府书房的暗格前,苏惊盏的指尖悬在黄铜拉环上,迟迟未落下。烛火跳动的光,将暗格上 “苏氏世守” 的刻痕映得格外清晰 —— 这是母亲当年亲手凿下的字,彼时她还不懂,为何母亲要将半块兵符藏在如此隐秘的地方,直到今夜,父亲苏承业颤抖着说出 “当年被皇帝胁迫,差点将兵符献给拓拔野” 的往事,她才懂这暗格背后藏着的,是母亲用性命守护的执念。

“惊盏,打开吧。” 苏承业的声音带着沙哑,指尖的伤口还在渗血,那是昨夜为挖密信磨破的,“这半块符,当年你母亲藏的时候说,要等‘苏萧同心,兵符归位’的那天,才能动它。现在…… 萧彻在外面守着,你也集齐了另外两块,是时候了。”

苏惊盏深吸一口气,拉环入手冰凉,与母亲陪嫁首饰盒里的铜锁触感重合。暗格 “咔嗒” 一声弹开,里面铺着一层褪色的红绸,半块青铜兵符静静躺在中央,符身刻着的 “北境镇抚” 四个字,与寺庙佛像中取出的碎片、母亲陪嫁里的线索纹路严丝合缝 —— 这三块兵符,跨越了十年光阴,终于要在此刻重聚。

她伸手拿起兵符,指尖触到符身的凹痕,突然想起七岁那年,母亲抱着她坐在书房,用指尖划过类似的纹路说:“惊盏你看,这兵符的纹路像不像北境的山脉?将来你若遇到难处,就想想这山脉,它能挡得住风沙,也能挡得住坏人。” 那时她只觉得纹路好玩,如今才懂,母亲早就在她心里种下了 “守护” 的种子。

“父亲,我们走。” 苏惊盏将兵符小心翼翼收进锦盒,锦盒是母亲当年装首饰的,盒底绣着一朵莲花,与莲卫令牌的纹样相同,“秘库那边,萧彻应该已经布置好了。”

苏承业点头,目光落在女儿手中的锦盒上,眼底满是愧疚:“当年若不是我懦弱,被皇帝用念儿要挟,这兵符也不会差点落入敌手…… 你母亲泉下有知,怕是要怪我。”

“母亲不会怪你。” 苏惊盏停下脚步,回头望他,烛火映在她眼底,像盛着两簇暖光,“她当年选择藏兵符,就是知道你有苦衷。父亲,我们现在要做的,是把兵符送回秘库,守住母亲用命护下的南朝,这才是对她最好的告慰。”

夜色如墨,相府外的街道空无一人,只有萧彻的玄甲在月光下泛着冷光。他靠在玄铁马上,玄铁枪斜倚在身侧,枪尖映出的人影,与当年在北境雪夜守营的姿态完全相同。看到苏惊盏出来,他眼中的冷意瞬间化去,伸手接过她手中的锦盒,掌心的温度透过锦盒传来,让苏惊盏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

“旧勋的余党在城西设了卡,” 萧彻的声音压得很低,与当年在深夜定密约时的沉稳完全相同,“我让李锐带云卫引开他们,我们从秘库的密道走,那条路是你母亲当年画在北境图背面的,只有我们知道。”

苏惊盏点头,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腰间的半块玉佩 —— 那是萧彻赠她的定情物,此刻与锦盒里的兵符隔着衣料相贴,像是两颗心在悄悄呼应。她想起昨夜为了骗过旧勋眼线,她故意穿着庶妹苏令微的素色宫装,装作 “替妹请罪” 的模样出城,若不是萧彻在暗处接应,怕是早已落入陷阱。这 “伪装” 的滋味,她这几日尝得够多了,可只要能护住兵符,护住身边人,再多委屈也值得。

密道入口藏在城南的废弃驿站下,推开布满蛛网的门板,一股潮湿的霉味扑面而来。萧彻点燃火折子,火光中,石壁上的刻痕逐渐清晰 —— 是母亲当年留下的标记,每隔三步就有一朵小小的莲花,与她陪嫁帕子上的纹样一致。

“你母亲真是心思缜密。” 萧彻的指尖拂过石壁上的莲花,语气里满是敬佩,“当年在北境,她就是用这样的标记,帮我们避开了拓拔野的埋伏。”

苏惊盏看着那些莲花,突然想起母亲临终前的眼神,那时她还在咳嗽,却强撑着在纸上画下这些标记,说 “将来去秘库,用得上”。原来母亲早就料到今日的局面,早就为她铺好了路。眼泪突然涌上来,她别过脸,怕萧彻看到,却被他轻轻握住手:“别难过,她一直在看着我们。”

密道走到尽头,是一面刻着皇室纹章的石门。苏惊盏从锦盒里取出三块兵符,指尖微微颤抖着将它们拼在一起 —— 青铜兵符合拢的瞬间,符身突然泛起淡金色的光,光纹顺着石门的缝隙蔓延,与门上的纹章重合,发出 “轰隆” 的巨响。

石门缓缓开启,里面的景象让两人都愣住了 —— 秘库的第一层并非想象中的兵器库,而是一间摆满书架的密室,书架上整齐地放着南朝历代的奏折,最显眼的那本,封面上写着 “永安三年瘟疫实录”,与当年暗线浮现时 “多年前瘟疫人为所致” 的线索完全对应。

“是母亲的字迹!” 苏惊盏拿起那本实录,扉页上的小楷清秀有力,正是母亲的笔迹,“上面写着,永安三年的瘟疫,是旧勋为了阻止新政,故意在漕运粮米里掺了毒草…… 还有这里,” 她翻到中间一页,指着一行批注,“‘皇帝知情却默许,只为借瘟疫削弱旧勋与外公的势力’—— 原来母亲当年查瘟疫,早就查到了皇帝头上!”

萧彻凑过来细看,眉头拧成川字:“这么说,你母亲的死,不仅与兵符有关,还与她发现了瘟疫的真相有关?皇帝怕她揭发,才设计害她?”

苏惊盏点头,指尖捏着书页的力道越来越重,纸页被捏得发皱:“母亲当年肯定是察觉了危险,才把兵符拆成三块藏起来,还留下这些实录,就是想有一天能揭开真相。” 她突然想起父亲说的 “母亲当年单独见拓拔野父亲” 的事,心中豁然开朗,“母亲见拓拔野的父亲,不是通敌,是想借他的力量制衡皇帝!她知道皇帝的野心,知道南朝迟早有危机,才留下这些后手!”

就在此时,密道外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兵器碰撞的声响 —— 是拓拔野!他还是追来了!

“不好,我们快走!” 萧彻将实录塞进苏惊盏怀中,玄铁枪握在手中,与当年在城楼护她时的姿态完全相同,“第二层才是兵符的存放地,我们得在拓拔野进来前,把兵符归位!”

苏惊盏点头,抱着实录跟在萧彻身后,冲向第二层的石门。刚走两步,就见几名黑衣人从密道冲进来,手中的弯刀上刻着 “无影楼” 的标记 —— 是江湖势力!皇帝的最后后手,果然是勾结了无影楼!

“苏惊盏,把兵符交出来!” 为首的黑衣人嘶吼着,弯刀直刺她心口,与当年在清风巷刺杀她的招式完全相同。萧彻玄铁枪一横,挡住弯刀,枪尖的力道震得黑衣人后退三步:“想动她,先过我这关!”

混战瞬间爆发,玄铁枪与弯刀碰撞的声响在密室里回荡,与当年在黑石山的厮杀声重合。苏惊盏将实录藏在身后,手中握着绣春刀,警惕地盯着周围的黑衣人 —— 她知道,这些人是冲兵符来的,只要她能撑到第二层,将兵符归位,秘库的机关就会启动,到时候就能困住拓拔野和无影楼的人。

“惊盏,去第二层!” 萧彻挑飞一名黑衣人的弯刀,朝她喊道,“我来挡住他们!”

“不行,我不能让你一个人!” 苏惊盏的声音里带着急意,与当年在寒水镇不愿丢下他时的坚定完全相同。

“听话!” 萧彻的玄铁枪重重砸在地上,震得黑衣人暂时不敢上前,“兵符归位比什么都重要!你母亲的心血不能白费,南朝的百姓不能白费!”

苏惊盏看着他坚定的眼神,知道此刻不能犹豫。她咬咬牙,转身冲向第二层石门,身后传来萧彻与黑衣人的厮杀声,每一声都像刀子一样扎在她心上。她伸手摸向怀中的半块玉佩,喃喃道:“萧彻,你一定要平安,我等你。”

第二层石门比第一层更厚重,门上刻着 “三符合一,方得开启” 的字样。苏惊盏将拼好的兵符按在石门中央的凹槽里,符身的金光再次亮起,石门缓缓开启。里面的景象让她屏住了呼吸 —— 正中央的石台上,放着一个青铜鼎,鼎身刻着北境的地图,鼎下的石座上,刻着母亲的名字 “苏婉”。

“母亲……” 苏惊盏走到石台前,轻轻抚摸着鼎身的刻痕,眼泪终于落下。她将拼好的兵符放进青铜鼎中,兵符落入鼎的瞬间,鼎身突然发出耀眼的光芒,光芒中,石座缓缓打开,里面放着一封密信 —— 是母亲写给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