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寅时三刻?女学大堂?转机”
前帝的匕首垂了下来,眼神里满是迷茫。他看着手中的青铜令牌,又看着孩子们的眼神,突然将令牌扔在地上:“罢了,罢了!我争了一辈子,最后还是输了。” 他解开阿桃的绳子,又让身边的守卫解开其他孩子的绑缚,声音带着一丝疲惫,“你们走吧,我不拦着你们了。”
苏惊盏心中一松,连忙走上前,将孩子们护在身后。她看着前帝,语气缓和了些:“陛下,如果你愿意认罪,我可以向萧彻求情,饶你一命,让你在西苑了此残生。”
前帝却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凄凉的笑:“我做了那么多错事,杀了那么多人,早就该死了。只是……” 他顿了顿,从怀中掏出一封密信,递给苏惊盏,“这是倭寇首领给我的,说他们三个月后会联合海外的势力,再次攻打南朝,还说…… 还说萧彻不是先帝的嫡孙,南朝还有正统血脉在世。”
苏惊盏接过密信,指尖瞬间冰凉。密信上的字迹与之前倭寇首领的一模一样,里面详细写了联合海外势力的计划,还有 “正统血脉在江南” 的字样。她想起之前倭寇首领手中的密信,心中一阵沉重 —— 萧彻的身世疑云,竟真的被倭寇利用,这 “新征程” 里,又多了一道难以跨越的坎。
就在此时,大堂外突然传来一阵厮杀声。前帝的脸色一变,猛地拔出墙上的长剑:“是我的死士!他们来救我了!” 他朝着苏惊盏冲去,长剑直指她的胸口:“苏惊盏,就算我死,也要拉你垫背!”
苏惊盏将孩子们护在身后,抽出绣春刀,挡住前帝的长剑。刀刃碰撞的声响在大堂内回荡,烛火被震得摇晃,映得两人的影子在墙上激烈交缠。前帝的剑法狠厉,却因心绪不宁,渐渐落了下风。苏惊盏的绣春刀刺中他的肩膀,鲜血溅在地上,前帝踉跄着后退,却依旧不肯认输。
“陛下,住手吧!” 苏惊盏的声音带着一丝急切,“你的死士已经被萧彻的人围住了,你根本逃不掉!”
前帝却不听,再次冲上来。就在此时,阿桃突然捡起地上的青铜令牌,朝着前帝扔去,令牌砸在他的后脑勺上,前帝眼前一黑,倒在地上。孩子们纷纷冲上来,有的用木棍,有的用石头,将前帝死死按住,不让他动弹。
“卯时?女学外?收尾与钩子”
萧彻带着玄甲军冲进女学,看到的就是孩子们按住前帝的场景。他松了口气,快步走到苏惊盏身边,检查她是否受伤:“你没事吧?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苏惊盏摇头,将手中的密信递给萧彻:“你看这个,倭寇要联合海外势力,三个月后再来,还说…… 还说你不是先帝的嫡孙。”
萧彻接过密信,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他握紧密信,指节泛白,却没有立刻说话 —— 他早就知道自己的身世可能有疑,养母当年临终前说 “你的身世关乎南朝安危,不到万不得已,不要揭开”,现在看来,养母的担心是对的,倭寇就是想利用身世问题,动摇他的皇位,分裂南朝。
“先把前帝押回天牢,严加看管。” 萧彻的声音冷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陈老将军,你带莲卫去江南,查‘正统血脉’的事,务必在三个月内查清真相;苏靖,你带着海上盟的人,加强沿海的防御,监视倭寇的动向;青禾,你负责安抚女学的孩子和他们的家人,修复女学的损坏。”
众人纷纷领命而去。苏惊盏看着萧彻,知道他心中的不安,却没有多问 —— 有些事,他需要自己消化,自己面对。她握住他的手,掌心的温度传递过去:“不管你的身世如何,你都是那个守护北境、推行新律的萧彻,是我认识的萧彻。我们一起查真相,一起应对倭寇,一起守护南朝。”
萧彻回头,看着苏惊盏坚定的眼神,心中的不安渐渐消散。他握紧她的手,点头:“好,我们一起。”
就在此时,一名玄甲军匆匆跑来,手中拿着一枚染血的玉佩,脸色苍白:“将军,前帝的死士在被擒前,吞下了这枚玉佩,我们从他的腹中取出来的,上面刻着‘朱’字 —— 是前朝皇室的姓氏!”
萧彻和苏惊盏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凝重。这枚 “朱” 字玉佩,显然就是倭寇所说的 “正统血脉” 的信物,而死士宁愿吞下去,也要保护这枚玉佩,说明 “正统血脉” 的事,比他们想象的更复杂,更危险。
朝阳从东方升起,金色的光芒洒在女学的院子里,映得孩子们的笑脸格外灿烂。阿桃拉着苏惊盏的手,小声说:“苏大人,我们还能来上学吗?”
苏惊盏蹲下身,摸了摸阿桃的头,笑着说:“当然能,等女学修复好,我们就开学,还会招更多的女孩来读书,让大家都能学知识,长本事。”
阿桃开心地点头,跑回孩子们中间。苏惊盏看着孩子们的身影,心中坚定了想法 —— 不管未来有多少困难,不管倭寇的威胁有多大,不管身世的疑云有多深,她都要守住女学,守住这些孩子,守住南朝的希望,这是她 “新征程” 里,最重要的责任。
而在遥远的海外,倭寇首领站在战船上,看着手中的密信 —— 是江南传来的,上面写着 “正统血脉已找到,可在三个月后,趁倭寇进攻时,在江南发动叛乱”。倭寇首领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将密信扔进海里:“南朝,这次我一定要拿下你!”
海风吹得狼旗猎猎作响,阳光洒在海面上,却照不进倭寇的野心,也照不进江南隐藏的危机。萧彻的身世之谜、倭寇的联合进攻、江南的 “正统血脉” 叛乱,这三大危机,像三座大山,压在萧彻和苏惊盏的心头,他们的 “新征程”,才刚刚进入最艰难的阶段,更残酷的挑战,还在后面等着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