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大人,你来了。” 太后抬头,眼中满是凝重,“前帝越狱,大拓奇兵,京城危机四伏,你有什么办法?”
苏承业从怀中掏出密信,放在桌上:“这是前帝旧部给我的密信,说他们要在三月初五越狱,还会打开内城密道,接应大拓奇兵。我知道内城密道的位置,是当年先帝为了应急修建的,入口在西苑的假山后面。”
青禾的眼睛一亮:“太好了!我们可以提前在密道入口设伏,等大拓奇兵进来,就一网打尽!”
苏承业却摇头,眼神里满是愧疚:“密道有两个入口,一个在西苑,一个在城外的破庙,大拓奇兵可能会从破庙的入口进来。我愿意带莲卫去破庙设伏,亲手阻止他们,也算弥补我之前的过错。”
太后看着苏承业坚定的眼神,点头:“好,就按你说的办,青禾,你带一队莲卫,跟苏大人去破庙;我留在西苑,加强守卫,防止前帝越狱。”
苏承业站起身,朝着太后深深鞠了一躬:“谢太后信任,我定不辱命!” 走出太后的住处,阳光洒在他身上,他想起惊盏小时候的笑脸,想起母亲临终前的嘱托,心中满是坚定 —— 这 “新征程” 里,他终于可以为家人、为百姓,做一件真正有意义的事。
“未时?京城东郊破庙?伏兵待敌”
苏承业带着青禾和莲卫,潜伏在破庙周围的草丛里。破庙的门虚掩着,里面传来大拓士兵的说话声,他们正在检查武器,准备等天黑后,从密道进入京城。
“苏大人,我们什么时候动手?” 青禾的声音压得很低,手中握着玄铁枪,眼神警惕地盯着破庙。
苏承业摇头,指了指破庙的窗户:“再等等,他们还有同伙没到,等所有人都到齐了,我们再一网打尽,免得漏网之鱼去报信。” 他的手指握紧腰间的短刀,这是他第一次为了守护而握刀,而不是为了妥协与威胁。
没过多久,几名大拓士兵从远处走来,手中提着几个包裹,里面装的是攻城用的 “轰天雷”。他们走进破庙后,苏承业对青禾点头:“动手!”
青禾举起玄铁枪,发出信号,莲卫们像猛虎一样冲出去,破庙的门被一脚踹开,大拓士兵们猝不及防,纷纷拿起武器反抗。苏承业冲在最前面,短刀刺中一名大拓士兵的胸膛,鲜血溅在他的衣服上,他却没有犹豫,继续朝着下一名士兵冲去。
“杀了他们!别让他们跑了!” 青禾的玄铁枪横扫,挑飞一名大拓士兵的弯刀,莲卫们配合默契,很快就将大拓士兵围在中间。
破庙里的厮杀声越来越大,苏承业的手臂被砍伤,却依旧不肯后退。他看着大拓士兵们的脸,想起惊盏在江南的战斗,想起萧彻在北境的坚守,心中只有一个念头:一定要守住京城,不能让他们毁了这一切。
就在此时,一名大拓士兵想从后门逃跑,阿桃突然冲出来,用手中的木棍砸在他的腿上:“别跑!你这个坏人!” 大拓士兵疼得大叫,被青禾的莲卫抓住。
苏承业看着阿桃,眼中满是欣慰 —— 这就是惊盏办女学的意义,孩子们不仅学到了知识,更学到了勇敢与担当。他走上前,摸了摸阿桃的头:“好孩子,谢谢你。”
阿桃笑着摇头:“苏爷爷,这是我应该做的,苏大人说,我们要守护家园。”
“申时?江南至京城的官道?惊变与钩子”
苏惊盏带着苏令微和莲卫,快马加鞭往京城赶。官道两旁的树木飞快后退,她的心中满是焦急,不知道京城的情况如何,不知道前帝有没有越狱,不知道大拓奇兵有没有进城。
就在此时,一名莲卫匆匆从后面赶来,手中拿着一封密信:“苏大人,京城来的急报,说苏承业大人带着青禾,在东郊破庙设伏,抓获了大拓奇兵,前帝的越狱计划也被太后阻止了!”
苏惊盏松了口气,接过密信,脸上露出久违的笑容。苏令微也笑着说:“太好了,京城没事,父亲也终于做了正确的选择。”
可没等她们高兴多久,另一名莲卫从前方跑来,脸色苍白:“苏大人,不好了!前方发现大量倭寇的战船,朝着京城的方向去了!他们不是被我们打退了吗?怎么会突然出现这么多?”
苏惊盏的笑容瞬间消失,握紧密信,心中一沉 —— 倭寇竟然还有后援!而且来得这么突然,显然是早有准备。她抬头望向京城的方向,阳光渐渐西斜,云层越来越厚,像要下雨的样子。
“加快速度!一定要在倭寇到达京城前,赶回去!” 苏惊盏大喊,马鞭在马背上抽出响声,莲卫们的速度更快,朝着京城的方向疾驰。
就在此时,苏令微突然指着前方的天空,声音发抖:“姐姐,你看!那是什么?”
苏惊盏抬头,看到天空中升起一枚红色的信号弹 —— 是萧彻约定的 “北境危急” 信号!她的心脏猛地一沉,手中的密信掉在地上 —— 北境危急,倭寇后援,京城虽然暂时安全,却又面临新的危机。
她勒住马,看着红色的信号弹在天空中炸开,像一道不祥的预兆。她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坚定:“苏令微,你带二十名莲卫,继续往京城赶,协助太后和父亲,守住京城,阻止倭寇;我带三十名莲卫,去北境支援萧彻!”
苏令微愣住了:“姐姐,你一个人去北境太危险了!”
“萧彻在北境带伤守关,我不能让他一个人面对大拓军和倭寇的夹击。” 苏惊盏从怀中掏出凤印,递给苏令微,“这是凤印,你拿着它,就像我在京城一样,有调动禁军的权力。等我和萧彻平定北境,就回京城找你。”
苏令微接过凤印,含泪点头:“姐姐,你一定要保重,我在京城等你回来。”
苏惊盏笑了笑,调转马头,朝着北境的方向疾驰而去。莲卫们的马蹄声在官道上响起,像一阵惊雷,划破了黄昏的寂静。她摸出怀中的玉佩,指尖抚过上面的莲花纹,心中默念:“萧彻,等着我,我来了。”
而在北境的雁门关,萧彻看着天空中的红色信号弹,知道苏惊盏会来支援。他握紧玄铁枪,望着关外的大拓军和赶来的倭寇战船,眼中没有恐惧,只有坚定 —— 这 “新的征程” 里,无论遇到多少危机,只要他们在一起,就没有跨不过去的难关。
可他不知道,在倭寇的战船上,一名戴着青铜面具的人,正看着北境的方向,手中握着一枚莲花纹令牌 —— 是母亲当年的旧物,也是海上盟盟主苏靖的信物。面具人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苏婉的女儿,萧彻,你们以为赢了吗?真正的游戏,才刚刚开始。”
这枚青铜面具人,正是母亲死因隐情里的关键人物,也是第三卷 “权谋交锋” 里的核心反派。他的出现,不仅揭开了母亲死因的更多秘密,也让苏惊盏和萧彻的 “新征程”,陷入了更深的危机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