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你母亲与萧氏(萧彻家族)的密约,约定共同揭发大拓与前帝的阴谋。” 苏承业拿起密约,双手递过来,指尖的颤抖藏不住,“当年你母亲死后,我怕前帝发现这份密约,会对你们姐妹下手,就藏了起来。还有这枚兵符碎片,是你母亲从朱炎父亲那里抢来的,说‘兵符三碎片合一,能调动莲卫旧部’—— 我一直没告诉你,是怕你冲动去抢另外的碎片,落入旧勋的陷阱。”
苏惊盏接过密约,指尖触到母亲的字迹,眼泪终于掉下来。密约里写着 “若吾身死,让惊盏守萧彻、护南朝,勿念私仇”,原来母亲早就料到自己会出事,早就把 “守护” 的责任交给了她,而父亲却因为 “怕女儿遇险”,将这份责任和真相一起藏了起来。
“您知道吗?” 苏惊盏的声音带着哭腔,“我查母亲的死因,查了三个月,被朱炎追杀,被影卫背叛,好几次差点死在江南。若您早告诉我真相,若您早把密约给我,我是不是就能早点揭穿大拓的阴谋,是不是就能少死些百姓?”
苏承业扑通一声跪下,老泪纵横:“是父亲的错!是父亲太懦弱,太怕失去你们姐妹,才会隐瞒这么久!你母亲在天有灵,肯定也会怪我……” 他从怀中掏出一枚钥匙,是皇室秘库的钥匙(158 章 “秘库重开” 的关键),“这是你母亲生前给我的,说‘若惊盏查清真相,就把这个给她,秘库里有兵符的最后一块碎片’—— 父亲能做的,只有这些了。”
“未时?书房对峙?亲情决裂”
苏惊盏扶起父亲,却没接那把钥匙。她看着案上的密约、兵符碎片和母亲的旧物,突然明白 —— 父亲的 “懦弱”,看似是保护,实则是对 “责任” 的逃避,对 “母亲遗愿” 的辜负。这种逃避,让亲情成了最沉重的枷锁。
“父亲,我不怪您当年的‘怕’。” 她的声音恢复了平静,却带着疏离,“但我不能原谅您的‘瞒’。母亲的遗愿是护南朝,是守萧彻,而您却把‘保护女儿’当成了唯一的事,忘了母亲也是百姓的‘守护者’,忘了相府的责任。”
她将密约和自己的莲花令牌放在一起,转身往书房外走:“秘库的钥匙,您先收着。等我需要的时候,会回来拿。现在,我要去处理旧勋的事,要去帮萧彻守住北境 —— 这些,都是母亲希望我做的,也是我该做的。”
苏承业看着女儿的背影,张了张嘴,却没说出话。他知道,从女儿转身的那一刻起,他们之间的 “亲情” 已经裂了一道缝 —— 不是因为仇恨,而是因为 “责任” 与 “私念” 的选择不同。他拿起那把秘库钥匙,紧紧攥在手中,指节泛白 —— 他还有一个秘密没说,一个关于 “母亲假死” 的秘密(留作后续伏笔),这个秘密,或许能弥补对女儿的亏欠,或许会让亲情彻底破碎。
“申时?相府回廊?钩子暗藏”
苏惊盏刚走出书房,青禾就匆匆跑来,脸色凝重:“大人!旧勋的人又在宫门外闹事,说您‘私藏兵符碎片,意图谋反’,还把朱炎带出来当‘人证’(朱炎从禁军大牢被旧勋劫走)!另外,北境传来急报,大拓太子知道朱炎被擒后,提前进攻了,萧将军的肩伤加重,玄甲军伤亡惨重!”
苏惊盏的心脏猛地一沉。旧勋劫走朱炎,是想借 “人证” 抹黑她;大拓提前进攻,是想趁南朝内乱夺权。而她手中只有半块兵符碎片,秘库的最后一块碎片还在父亲手里,158 章 “秘库重开” 已经迫在眉睫。
“青禾,你带影卫去拦截旧勋,别让他们把朱炎带到太后面前;我去禁军大牢,查是谁把朱炎放出去的。” 苏惊盏的声音恢复了坚定,刚才的 “亲情痛苦” 暂时被 “权谋危机” 压下,“另外,给萧彻发密信,告诉他兵符碎片的消息,让他再撑几天,我会尽快拿到完整兵符,派莲卫支援北境。”
青禾领命而去,苏惊盏站在回廊下,看着那盏旧灯笼在风中晃荡。她摸出怀中的母亲密约,指尖抚过 “护南朝” 三个字,心中突然明白 —— 母亲当年选择独自面对危险,不是不怕死,而是知道 “有些责任,必须有人承担”。现在,这份责任落在了她的肩上,不管是亲情的裂痕,还是权谋的凶险,她都必须走下去。
而书房里的苏承业,看着案上的秘库钥匙,终于下定决心 —— 他要去皇室秘库,提前取出最后一块兵符碎片,偷偷送到女儿手中。但他不知道,旧勋的眼线已经盯上了他,他这一去,不仅会暴露秘库的位置,还会陷入 “旧勋设下的陷阱”,成为 158 章 “秘库重开,兵符合震朝纲” 的关键变数。亲情的裂痕尚未愈合,新的危机已经袭来,相府书房的这场对质,不是结束,而是苏惊盏 “权谋之路” 上的又一道必经之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