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士们听到这话,顿时像打了鸡血似的,杀得更猛了。王庭残部的敌兵见援军到了,顿时慌了,有的甚至开始往后退 —— 他们本就怕萧彻,现在又多了援军,哪里还敢恋战。
赵将军的援军很快就到了关下,他们骑着马,直接冲向王庭残部的阵营,手里的长枪挥舞着,像砍瓜切菜似的,敌兵纷纷落马。萧彻见状,立刻下令:“打开城门!我们冲出去,前后夹击,全歼他们!”
城门缓缓打开,萧彻带着将士们冲了出去,与赵将军的援军汇合。两面夹击下,王庭残部的敌兵溃不成军,有的往漠北逃,有的直接弃械投降,很快就散了。
“未时?关下战场?清理残敌”
未时,战事终于结束了。雁门关下的战场上,到处都是尸体和血迹,雪被染得通红,看着格外惨烈。寒风刮过,带着股血腥味,让人忍不住想吐。
萧彻拄着长枪站在战场上,大口地喘着气,左肩的伤口疼得钻心,他几乎要站不稳,全靠长枪撑着。赵将军走过来,看着他苍白的脸和染血的盔甲,心里满是敬佩:“萧将军,你辛苦了!若不是你守住了雁门关,我们就算来了,也晚了。”
萧彻笑了笑,声音依旧沙哑:“赵将军客气了,都是为了南朝,为了百姓。”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将士们身上,“快把带来的粮草分下去,兄弟们饿了好几天了,先让他们吃口热的。”
赵将军点了点头:“放心,我已经让人去煮热汤、分干粮了,保证让兄弟们吃饱。” 他又看向萧彻的伤口,眉头皱了皱,“你的伤得赶紧处理,再拖下去,怕是要感染,我让军医来给你看看?”
萧彻摇了摇头,走向一个受伤的将士,那将士腿上中了箭,正咬着牙让同伴帮忙拔。萧彻蹲下身,轻轻按住他的腿:“别动,拔箭的时候会疼,忍忍就过去了。” 他又抬头对身边的亲兵说,“去把军医叫来,先给受伤的兄弟们处理伤口。”
将士们见萧彻这么关心他们,心里都暖烘烘的,纷纷说:“将军,我们没事,您先处理自己的伤吧!”
萧彻笑了笑,眼里满是欣慰:“我没事,你们先处理。等大家养好了伤,我们就去漠北,把王庭残部彻底消灭,让他们再也不敢来犯咱们南朝的疆土!”
“申时?营寨医帐?伤口处理”
申时,萧彻终于回到了营寨的医帐里。医帐里烧着炭,很暖和,却掩不住淡淡的血腥味。军医小心翼翼地解开他左肩的包扎,伤口裂开得很大,还在渗血,周围的皮肤都肿了,看起来很吓人。
“将军,您这伤口得好好清理,不然怕是要化脓,到时候更麻烦。” 军医一边说,一边拿出烈酒和干净的布条,“用烈酒消毒会很疼,您忍忍。”
萧彻点了点头,咬着牙,没说话。军医把烈酒倒在伤口上,“嗤” 的一声,萧彻疼得浑身发抖,额头瞬间冒出冷汗,却没哼一声,只是紧紧攥着拳头,指节都泛白了。
赵将军站在一旁,看着萧彻的样子,心里满是敬佩:“萧将军,你真是条汉子!换成别人,早就疼得喊出声了。”
萧彻笑了笑,声音有些虚弱:“这点疼算什么,当年在战场上,比这更疼的伤我都受过,早就习惯了。” 他顿了顿,又说,“王庭残部这次虽然败了,但他们的主力还在,肯定不会善罢甘休,得做好准备,防止他们再次来犯。”
赵将军点了点头:“我已经让人加强了关隘的防御,还派了斥候去探查王庭残部的动向,一有消息,就立刻向你汇报。” 他又想起什么,“对了,苏姑娘那边有消息吗?江南水寨的战事怎么样了?”
萧彻的眼神柔和了些,摇了摇头:“还没消息,不过惊盏那么能干,肯定能守住江南水寨。等我们解决了北境的事,就回京城找她,到时候再一起商议后续的事。”
赵将军笑了笑:“好,到时候咱们一起回京城,好好喝一杯!”
萧彻闭上眼睛,靠在椅背上,疲惫感瞬间袭来 —— 连日的作战、伤痛,还有对苏惊盏的思念,让他几乎要撑不住了。可他知道,他不能倒下,北境还需要他,南朝还需要他。
“酉时?营寨大帐?军情商议”
酉时,萧彻稍微休息了一会儿,感觉好了些,便让人把赵将军、陈武等将领叫到营寨的大帐里,商议军情。
大帐里的炭火烧得旺,暖得人身上发燥,却驱不散众人脸上的凝重。萧彻坐在主位上,看着桌上的北境地图,手指在地图上轻轻划过:“王庭残部这次虽然败了,但他们的主力没受太大损失,肯定会卷土重来。我们得想个办法,彻底消灭他们,永绝后患。”
赵将军点了点头,手指落在漠北的一个城镇上:“我觉得,我们可以兵分两路。一路留在雁门关,守住关隘,防止他们偷袭;另一路则主动出击,深入漠北,找到他们的老巢,一举将他们歼灭。”
陈武却有些担忧,皱着眉头说:“可是赵将军,漠北地形复杂,我们对那里不熟悉,而且天气又冷,兄弟们刚经历一场大战,都很疲惫,要是遇到埋伏,怕是很难应对。”
其他将领也纷纷点头,觉得陈武说得有道理。萧彻沉默了片刻,说:“陈武说得对,我们不能冒然出击。先派斥候去漠北探查清楚王庭残部的动向和老巢的位置,再做打算。另外,让兄弟们好好休整,补充粮草和弹药,等大家恢复了体力,再制定作战计划。”
赵将军点了点头:“好,就按萧将军说的办。我这就派人去漠北探查,再让人去催粮草和弹药,保证让兄弟们有足够的物资。”
萧彻又想起海上盟的事,补充道:“还要密切关注海上盟的动向,他们和王庭残部勾结,说不定会从江南派兵来支援,我们得做好双线作战的准备,不能掉以轻心。”
众人纷纷点头:“属下明白!定不会让将军失望!”
“戌时?营寨之外?寒夜思亲”
戌时,大帐里的商议结束了。萧彻走出大帐,营寨里已经亮起了灯火,昏黄的光映在雪地上,很温暖。将士们正围在一起吃干粮、喝热汤,说说笑笑的,之前的疲惫都散了不少。
萧彻走到营寨外,望着远处的星空。北境的星空很亮,星星密密麻麻的,像撒了把碎钻。他想起了苏惊盏,不知道她在江南怎么样了,海上盟的战事是否顺利,有没有受伤;他想起了苏婉,不知道她是否已经安全回到京城,有没有好好休息;他还想起了先帝,不知道自己有没有辜负他的嘱托,有没有守护好南朝的疆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