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尉望着赵珩消失的方向,眼里满是不甘和愤怒:“还能怎么办?立刻派人去京城报信,通知李将军,就说旧勋残党赵珩劫走王庭囚车,往漠北逃了,让他派大军追!剩下的人跟我一起,继续追!就算拼了这条命,也要把囚车追回来,不能让他们得逞!”
“是!” 士兵们齐声应道,跟着校尉朝树林追去。官道上,只剩满地尸体和鲜血,还有断铁链和打翻的囚车,在晨光里格外凄凉。
“巳时?树林深处?逃兵惊魂”
巳时,赵珩带着巴图、亲信和剩下的十几个黑衣人,骑马在树林里快速逃窜。身后传来京营士兵的追赶声,越来越近,每个人都心里发慌。
赵珩的肩膀还在流血,血透过棉袍滴在马背上,染红了马毛。他忍着疼,攥紧缰绳,对身边人喊:“快!再快点!只要摆脱追兵,找到王庭残部,就安全了!”
巴图骑在马上,脸色苍白,显然在囚车里受了不少罪。他看着赵珩,眼里满是忧:“赵大人,我们真能摆脱追兵吗?他们人多,还熟悉地形,我们这样逃下去,迟早会被追上的。”
赵珩眼里闪过狠厉,声音沙哑:“放心!我早有准备!前面树林里埋了炸药,只要把追兵引到那里,就能用炸药炸死他们,摆脱追兵!”
巴图眼里瞬间亮了,对赵珩竖大拇指:“赵大人,还是你想得周到!只要摆脱追兵,找到王庭残部,我就立刻向首领禀报,让他派大军和你们旧勋联手,推翻南朝新政!”
赵珩嘴角勾出冷笑,没说话,只加快了骑马速度。他知道,这只是计划的第一步,接下来,还要借王庭的力量召集旧勋残党,掀起更大的乱子,让南朝不得安宁,让那些看不起旧勋的人,付出血的代价。
很快,他们到了埋炸药的树林。赵珩勒住马,对随从说:“快!点着炸药引线,然后立刻撤!等追兵过来,让他们尝尝炸药的厉害!”
随从连忙点头,掏出火折子点着引线。引线 “滋滋” 燃烧着,冒着火星朝炸药蔓延。
“快!走!” 赵珩大喊一声,带着巴图等人骑马快速撤离。
他们离开没多久,京营追兵就到了。校尉看着空无一人的树林,眉头皱起:“奇怪,他们怎么不见了?难道跑错方向了?”
就在这时,一个士兵突然发现地上燃烧的引线,大喊:“大人!小心!有炸药!”
校尉脸色骤变,对士兵们喊:“快!撤!有炸药!”
士兵们听到喊声,连忙转身想撤,可已经晚了。炸药 “轰隆” 一声爆炸,巨大的冲击波把周围的树都炸倒了,泥土和碎石像雨点似的砸向士兵。不少士兵来不及躲,被埋在泥土碎石下,发出痛苦的呻吟。
校尉被冲击波掀倒在地,身上沾满泥土碎石,幸好没受伤。他爬起来,看着被炸得一片狼藉的树林,眼里满是愤怒和不甘:“赵珩!你这个乱贼!我绝不会放过你!就算你逃到天涯海角,我也要把你抓回来,为死去的兄弟们报仇!”
他对身边幸存的士兵喊:“快!清点人数,看看还有多少人活着!另外,派人去附近城镇,向当地官员借兵,继续追!一定要把赵珩和巴图抓回来,不能让他们逃走!”
“是!” 士兵们齐声应道,开始清点人数,派人借兵。树林里,只剩被炸倒的树木和受伤的士兵,还有弥漫的硝烟味,格外凄凉。
“午时?漠北方向?残党汇合”
午时,赵珩带着巴图、亲信和剩下的几个黑衣人,终于摆脱追兵,到了漠北边境附近。这里比京城冷多了,寒风卷着雪花打在脸上,疼得钻心。地上的积雪有半尺厚,踩上去 “咯吱” 响,骑马走在上面格外难。
“赵大人,我们现在去哪里找王庭残部啊?” 巴图骑在马上,冻得瑟瑟发抖,“漠北这么大,总不能漫无目的地找吧?”
赵珩勒住马,从怀里掏出张地图递给巴图:“你看,这是我之前和王庭残部联系时,他们给的地图,上面标了他们的藏身地 —— 黑风山。只要到黑风山,就能找到他们,和他们汇合。”
巴图接过地图仔细看,眼里满是兴奋:“太好了!黑风山离这里不远,再走半天就能到!只要和王庭残部汇合,就有足够的力量推翻南朝新政,让你们旧勋重新掌权!”
赵珩眼里闪过狠厉,点头:“好!那我们加快速度,尽快到黑风山!到时候,咱们联手,让苏惊盏、萧彻那些人,还有那个狗屁新政,都成我们的垫脚石!”
就在这时,一个黑衣人突然指着远处大喊:“大人!你们看,前面有一队人马,好像是王庭的人!”
赵珩和巴图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远处雪地里,一队人马正朝他们走来,约一百多人,都骑高头大马,裹着兽皮,握弯刀。
巴图眼里瞬间亮了,大喊:“是!是王庭的人!我认识他们的旗帜,是黑风山残部的旗帜!”
赵珩嘴角勾出冷笑,攥紧弯刀:“好!太好了!我们终于找到王庭残部了!接下来,就是我们旧勋和王庭联手,推翻南朝新政的时候了!”
很快,那队人马就走到了近前。为首的汉子勒住马,身上裹着件黑色兽皮袍,脸上带着道刀疤,眼神凶狠地盯着赵珩等人,开口问道:“你们是谁?为什么会在这里?”
巴图连忙从马上跳下来,快步走到汉子面前,对着他躬身行礼:“首领!我是巴图!巴彦的弟弟!多亏这位赵大人救了我,我才能逃出来见您!”
汉子看着巴图,眼里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又恢复了凶狠:“巴图?你真的是巴彦的弟弟?我怎么知道你不是南朝派来的奸细,想骗我们上钩?”
赵珩也从马上跳下来,走到汉子面前,手里的弯刀抱在胸前,语气里带着几分傲慢:“首领,我是旧勋赵珩!我们旧勋和你们王庭一样,都被南朝的新政害惨了!我救巴图出来,就是想和你们联手,推翻南朝的新政,让你们王庭能重新夺回漠北,让我们旧勋能重新掌权!你要是不信,我们可以对天发誓,绝没有半句虚言!”
汉子盯着赵珩看了半天,眼里闪过一丝犹豫,随即又变得坚定:“好!我就信你们一次!不过,要是让我发现你们有半句虚言,我定让你们死无全尸!” 他对着身后的人马喊:“来人!带他们回营地!好好招待他们!”
“是!” 几个王庭士兵应道,走上前,带着赵珩和巴图等人,朝着黑风山的方向走去。
赵珩跟在士兵后面,回头望了望南朝的方向,眼里满是狠厉 —— 苏惊盏、萧彻,你们等着!用不了多久,我就会带着王庭的大军,杀回南朝,推翻新政,让你们付出血的代价!到时候,整个南朝,都会是我们旧勋的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