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儿摇了摇头,头摇得像拨浪鼓,声音里满是疲惫:“没有…… 就只是造谣、传消息。不过我偶然听到旧勋的人说,他们想在太后的茶里下毒,嫁祸给新政的人…… 后来不知道为什么,没做成。”
苏惊盏和林墨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里的惊讶 —— 旧勋竟想对太后下毒,嫁祸新政!要是真成了,不仅太后有危险,新政也会受非议,后果不堪设想。“你知道为什么没做成吗?是谁阻止的?” 苏惊盏追问。
翠儿又摇了摇头,眼里满是茫然:“不知道…… 我就听他们提了一句,具体的不清楚。”
苏惊盏没再问 —— 翠儿大概真的不知道。她看向林墨:“你立刻带人去抓这三个同党,仔细搜他们的住处,看看有没有可疑的东西。另外,加派莲卫守太子和太后的宫殿,防着旧勋余党还有后手。”
“是!” 林墨躬身应道,转身快步出去,脚步声在牢房里回荡,很快消失。
苏惊盏看着缩在角落的翠儿,声音里多了几分严肃:“你既然都交代了,我们会按你的认罪态度从轻发落。以后好好反省,别再做危害南朝和百姓的事。”
翠儿没说话,只是重新缩回去,空洞的眼睛望着牢房的墙壁,眼泪无声地往下掉 —— 她后悔了,可现在,什么都晚了。
“未时?后宫庭院?内鬼落网”
未时的阳光暖了些,洒在后宫的庭院里,给青砖地镀了层金。可庭院里却没半点暖意 —— 林墨带着一队莲卫,正分头去抓翠儿供出的同党。
御膳房里,王太监正拿着银勺试太后的点心,银勺没变色,他松了口气,刚想把点心装进食盒,就见莲卫冲进来。他的脸瞬间白了,手里的银勺 “当” 地掉在地上,转身就想往后门跑,却被莲卫一把抓住,铁链 “哗啦” 锁上手腕。“别抓我!我是被胁迫的!” 他挣扎着喊,声音里满是恐惧。
浣衣局的李宫女蹲在河边,手里的棒槌刚举起来,就看到莲卫过来。她的脸瞬间没了血色,棒槌掉在水里,溅起水花。她想站起来跑,腿却软得不听使唤,“咚” 地坐在地上,被莲卫轻松押走,嘴里还在喃喃:“别抓我家人…… 别抓我家人……”
后宫大门处,张校尉正靠在门边打盹,手里的长枪斜在地上。听到脚步声,他睁开眼,看到莲卫,瞬间清醒了。他抓起长枪就想反抗,却被林墨一脚踹在膝盖上,“咚” 地跪下,长枪也被夺走。“你们凭什么抓我!” 他喊着,却没了底气 —— 自己做的事,终究是藏不住了。
林墨把三个同党押到庭院里时,苏惊盏正站在腊梅树下,花瓣落在她的常服上,白得像雪。三个同党被按在地上跪下,铁链拖在青砖上,响得刺耳。
“你们三个,勾结旧勋,在后宫造谣传消息,威胁太子和太后的安全,碍着新政推行。” 苏惊盏的声音冷得像冰,扫过三人,“现在还有什么话要说?”
王太监抬起头,脸上满是冷汗:“苏姑娘,我们知道错了!我们是被旧勋逼的,他们抓了我们的家人,我们没办法才帮他们做事的!求您饶了我们,我们以后再也不敢了!”
李宫女和张校尉也跟着求饶,声音里满是悔恨:“苏姑娘饶命!我们愿意为朝廷做牛做马,赎我们的罪!”
苏惊盏摇了摇头,声音里没半分松动:“饶了你们?不可能。你们虽被胁迫,可也帮旧勋做了不少危害南朝的事,该受的罚,逃不了。不过看你们认罪态度好,不牵连你们的家人。” 她看向莲卫,“把他们押进牢房,等朝廷发落。”
莲卫们应了声,押着三人往牢房走。三人的求饶声越来越远,渐渐消失在庭院尽头。
林墨走到苏惊盏身边,低声禀报:“姑娘,他们的住处都搜过了,没发现可疑的东西。太子和太后的宫殿也加派了莲卫,应该没问题了。”
苏惊盏点头,抬手拂掉肩上的腊梅花瓣,眼神里多了几分欣慰:“辛苦你了。后宫的内鬼基本清完,太子和太后安全了。不过不能掉以轻心 —— 旧勋余党可能还藏在别处,得接着查。”
“是!” 林墨躬身应道,语气坚定。
就在这时,一个宫女快步跑过来,气息不稳:“苏姑娘!前线传来消息,萧将军带着北境的军队凯旋了!现在就在城外,很快要进京城了!”
苏惊盏的眼睛瞬间亮了,像雪地里突然有了光。萧彻回来了!不仅回来了,还带着军队凯旋 —— 北境的危机解了,新政推行又少了个障碍。她转头对林墨说:“走,我们去城门口接萧将军!”
林墨点头,跟着苏惊盏快步走出庭院。阳光洒在他们身上,暖得像春天的风 —— 内鬼清了,归兵来了,南朝的日子,该越来越安稳了。
“申时?京城城门?归兵至”
申时的阳光西斜,把京城的城门染成了金红色。城门口挤满了百姓,手里拿着鲜花和彩带,还有人提着刚蒸好的馒头,想给士兵们垫垫肚子。孩子们骑在大人肩上,手里举着小旗子,兴奋地喊着 “萧将军”,声音脆得像铃铛。
苏惊盏和林墨站在城门楼上,风卷着她的常服,裙摆的莲花纹飘得好看。她的目光紧紧盯着远处的道路,眼里满是期待 —— 北境的战事苦,萧彻带伤守关,现在终于能平安回来了。
很快,远处传来马蹄声和军鼓声,越来越近,像敲在人心上。百姓们瞬间安静下来,伸长脖子往远处看。只见一支玄甲军队整齐地走过来,甲胄在阳光下闪着冷光,步伐一致,没半点杂乱。为首的将领骑着高大的黑马,玄黑色铠甲上还沾着北境的雪粒和淡淡的血迹,却依旧挡不住他的威严 —— 是萧彻。
他的头发束在头盔里,露出的侧脸线条硬朗,眼神坚定地看着城门。身后的士兵们个个精神抖擞,脸上带着胜利的笑,手里的长枪握得笔直。军鼓声和马蹄声交织在一起,像一首胜利的歌,在城上空回荡。
百姓们瞬间欢呼起来,鲜花和彩带往军队里扔,馒头也递了过去。“萧将军万岁!”“北境军队万岁!” 喊声震天,满是敬佩和感激 —— 要是没有萧彻和这些士兵,北境的安稳就没了保障。
萧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