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正是我们要的!” 苏惊盏激动地按住羊皮卷,指尖都在抖,“有了这张图,我们就能针对性布防,不怕海上盟和西域来犯了!”
萧彻看着羊皮卷上的字迹,眼里满是敬佩:“先帝考虑得太周全了,不仅留下遗诏,还备好应对之策。有了这些,我们定能守住南朝。”
“未时?秘库之外?新危在肩”
未时的阳光,透过太庙的枝叶,洒在石壁前。苏惊盏和萧彻走出秘库,青铜门缓缓合上,石壁恢复如初,爬墙虎的叶片垂下来,遮住了所有痕迹,仿佛他们从未来过。
“得赶紧把遗诏和羊皮卷交给太后和太子,让他们知道海上盟与西域的阴谋。” 苏惊盏把羊皮卷小心地卷起来,放进袖中,“还要立刻调兵,加强江南海防和北境防御,按先帝的策略布置。”
萧彻点头,玉佩揣进怀里,贴着心口:“我同意。另外,得派人去查海上盟的船队动向,还有西域的兵力部署,弄清楚他们什么时候动手,有多少人,才能知己知彼。”
两人正说着,一个小太监提着衣摆快步跑来,气喘吁吁地躬身:“萧将军,苏大人,太后急召二位去长乐宫,说是有要事商议!”
“要事?” 苏惊盏和萧彻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疑惑 —— 难道太后已经收到消息了?他们不敢耽搁,跟着小太监往长乐宫赶,宫道上的落叶被风吹得打转,透着几分萧瑟。
长乐宫内,太后坐在铺着貂皮的宝座上,脸色凝重,手里攥着一份密报,指节泛白。太子站在旁边,眉头皱得紧紧的,手里的朱笔都忘了放下。
“你们可算来了!” 太后看到他们,立刻招手,声音里带着急切,“刚接到江南水寨的密报,海上盟的船队在沿海游荡,扣了我们三艘粮船,看样子是要动手了!”
苏惊盏心里一沉,果然来得这么快!她从袖中取出羊皮卷,递到太后面前:“太后,我们刚从皇室秘库回来,找到了先帝的完整遗诏和应对之策。先帝在遗诏里说,海上盟与西域勾结,还留下了海防和北境的防御图,正好能应对眼下的危机。”
太后接过羊皮卷,展开一看,眼里先是震惊,随即满是欣慰:“先帝英明!竟早就料到这些,还留下了对策。有了这个,我们就不怕海上盟和西域了!”
太子凑过来,看着羊皮卷上的图,兴奋地说:“太好了!有了这张海防图,我们就能让林墨将军练莲舟火攻,定能烧了海上盟的船!北境那边,萧将军去联络漠北部落,定能守住防线!”
萧彻躬身道:“太后,太子,虽有对策,但不可掉以轻心。海上盟擅长水战,西域兵力强盛,我们需尽快整合兵力:江南派林墨练火攻,北境臣去联部落,京城则需留兵防内鬼作乱。”
苏惊盏也补充道:“臣建议,莲卫精锐派一半去江南支援,另一半留在京城查内鬼 —— 旧勋余孽虽除,说不定还有人与海上盟勾结,必须清除隐患。”
太后点头,语气坚定:“就按你们说的办!林墨那边,朕即刻下旨;萧彻,你明日一早就回北境,务必稳住防线;惊盏,你留在京城,协助太子理政,查内鬼之事就交给你了。我们分工协作,定能守住南朝!”
“臣等遵旨!” 苏惊盏和萧彻齐声应道,声音里满是坚定。阳光透过长乐宫的窗,洒在他们身上,暖得人心里发沉 —— 危机已至,他们没有退路,只能并肩作战,护好这片江山。
“申时?长乐宫外?风雨欲来”
申时的风,卷起宫道上的落叶,打着旋儿飘远。苏惊盏和萧彻从长乐宫出来,影子被夕阳拉得很长,落在青石板上,透着几分疏离。
“你回北境要小心,西域人狡猾,又和海上盟勾结,说不定会设埋伏。” 苏惊盏看着萧彻,眼里满是担忧。她知道北境的冬天来得早,寒风刺骨,而且西域骑兵凶悍,萧彻此去,定是一场硬仗。
萧彻点头,指尖碰了碰怀里的平安符 —— 那是刚才苏惊盏塞给他的,还带着她的体温:“我会小心的。你在京城也别大意,内鬼藏得深,查的时候多带些人手,别单独行动。要是有急事,就用莲卫的飞鸽传信,我就算连夜赶路,也会回来帮你。”
“好。” 苏惊盏笑了笑,眼里却泛着红,“等你平定了北境,我们一起去凤仪宫学,看看令微教的女童,再去祭拜先帝和你父亲,告诉他,你没辜负他的期望。”
萧彻也笑了,伸手轻轻碰了碰她的发梢:“好,我记住了。你等着我回来。” 他不敢再多说,怕自己舍不得走,转身快步离去,玄色的衣摆被风吹起,很快消失在宫道的拐角。
苏惊盏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直到再也看不见,才转身往莲卫府走。手按在袖中的羊皮卷上,指尖传来温热的触感,却压不住心里的焦急 —— 海上盟来势汹汹,江南水寨怕是撑不了多久。
就在这时,一个莲卫骑着快马赶来,翻身下马时差点摔倒,声音带着急促:“大人!江南急报!海上盟船队突然进攻水寨,粮船烧了三艘,林墨将军带人抵抗,可对方船多,怕是要守不住了!”
“什么?” 苏惊盏的脸色瞬间煞白,“海上盟竟然这么快就动手了!你立刻去莲卫府,传我命令:第一队精锐即刻出发,驰援江南水寨,务必守住水寨大门;第二队负责京城巡逻,严查进出城人员,防止内鬼接应;第三队随我去长乐宫,向太后和太子禀报!”
“是!” 莲卫应了声,翻身上马,快马加鞭往莲卫府赶。
苏惊盏看着他的背影,深吸一口气,转身往长乐宫跑。裙摆被风吹得猎猎作响,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江南不能丢,京城不能乱,南朝不能亡!这场仗,他们必须赢!
“酉时?莲卫府内?临危部署”
酉时三刻,暮色如泼墨般浸染天际。莲卫府檐角悬着的百盏朱纱灯次第亮起,猩红光晕顺着青灰墙垣蜿蜒流淌,在青砖地上投下斑驳的血影。苏惊盏斜倚鎏金螭纹主位,玄色广袖垂落扶手上,指节无意识摩挲着腰间玉珏。阶下跪着的八名莲卫校尉身披玄铁软甲,腰间雁翎刀泛着冷光,垂眸时鸦青护额下露出紧绷的下颌线,连呼吸都压得极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