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不过它已经有了类似的。”
“那这个呢？”金志洙拿起一个造型像鱼的猫抓板，“既可以磨爪子，又可以当玩具。”
“这个不错。”林允儿接过来看，“而且颜色和家里装修很配。”
他们就这样慢慢挑选，讨论每个物品的优缺点。这个过程很平凡，但金志洙发现自己在享受这种平凡——不是为了角色观察生活，就是单纯地在生活，和家人一起为了一个即将满一岁的小猫挑选生日礼物。
最终他们选了几样东西：那个鱼形猫抓板，一个会自动转动的蝴蝶玩具，一小袋高级猫粮，还有一件小小的红色斗篷——纯粹是因为可爱而买的。
“它可能不会穿。”林允儿看着那件斗篷笑。
“但拍照好看。”金志洙说，“生日总要有些仪式感。”
结账时，店员认出了他们，但很专业地没有表现出特别的反应，只是微笑着结账、包装。离开店铺时，夕阳正好，把街道染成温暖的金色。
“找个地方坐坐？”金志洙提议，“带着这么多东西，不方便继续走。”
“好。前面有个小公园，有长椅。”
公园里很安静，只有几个老人坐在远处下棋。他们找了一张阳光正好的长椅坐下，松饼从推车里被放出来，先在周围探索了一番，然后跳上长椅，在他们中间坐下。
“它真的很喜欢阳光。”林允儿看着眯起眼睛的小猫。
“谁不喜欢呢？”金志洙说，“尤其是冬日的阳光，特别珍贵。”
他们安静地坐了一会儿，看着夕阳慢慢下沉。天空从金色变成橙色，再变成粉紫色，像是有人在天边打翻了调色盘。
“下个月这个时候，”林允儿轻声说，“你就在片场了。”
“嗯。大概要拍两个月左右。”
“那这段时间，我们可能见面的机会很少。”
“但可以发消息。”金志洙说。
松饼在这时站起来，伸了个懒腰，然后做了一个让两人都没想到的动作——它走到金志洙腿边，用头蹭了蹭他的手，然后又走到林允儿腿边，做了同样的动作，最后回到中间，看着他们，“喵”了一声，像是在说“看，你们连在一起了”。
两人都笑了。林允儿伸手轻轻抚摸松饼的头，金志洙也做了同样的动作。他们的手在小猫头上方短暂地相遇，然后自然分开。
“金志洙，”林允儿忽然轻声叫他的名字，声音很平静，“我想确认一件事。”
“你说。”
“我们之间的关系，对我来说已经很重要了。不是突然的重要，是慢慢累积的重要。我想知道……对你来说也是这样吗？”
这个问题很直接，但金志洙并不意外。就像冬天的雪会融化，春天的花会开放，有些事到了时间，自然就会发生。
“对我来说也是这样。”他看着她的眼睛，声音同样平静。
林允儿看着他，夕阳的光在她眼睛里闪烁，让那双眼睛显得格外清澈明亮。她嘴角慢慢扬起一个微笑，那个微笑很轻，但很真实。
松饼又“喵”了一声，像是在表示赞同。然后它重新趴下，闭上眼睛，完全放松地享受夕阳的温暖。
他们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安静地坐在那里，看着夕阳慢慢沉入城市的轮廓线之后。天空的颜色从粉紫变成深蓝，第一颗星星在东方亮起。
“该回去了。”金志洙轻声说。
“嗯。”
他们收拾东西，把松饼放回推车。回程的路上，路灯已经亮起，在暮色中投下温暖的光晕。两人并肩走着，推车里的松饼好奇地看着外面的世界，偶尔发出轻微的叫声。
送到宿舍楼下时，天已经完全黑了。
“生日聚会定在下周日，”林允儿说，“秀英欧尼她们都会来。你有时间吗？”
“有。需要我带什么吗？”
“人来就好。”她微笑，“松饼会很高兴的。”
“好。那我先回去了，你早点休息。”
“你也是。路上小心。”
金志洙看着她推着松饼进楼，看着电梯的数字一层层上升，然后转身离开。
不是激动的爱情，是安静的确认；不是急切的占有，是耐心的陪伴。这种节奏很适合他们——两个在繁忙行业中努力保持自我的人，两个理解专注与平衡重要性的人。
回到公寓，他把给松饼买的礼物小心放好。那个小小的红色斗篷在灯光下看起来很可爱，虽然可能只会穿一次拍照，但那份心意是真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