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煤球这个“能量感知外挂”,罗弈对阵法符箓的研究进度一日千里。但他并未忘记正事——与鬼市中那个神秘的干瘦老头建立联系,探寻更多关于“星纹”和破蒲团的秘密。
他将这个计划命名为“稳健钓鱼2.0版”。
核心思路很简单:既然星纹残片能引发破蒲团共鸣,而干瘦老头显然对此知情,那么,他只需要在下次鬼市之行中,找一个合适的时机,“不经意”地再次“掉落”残片,但这次,要确保老头能看到残片的“价值”,而不仅仅是感应到共鸣。
这就需要一点小小的“包装”和“表演”。
他找来一小块质地细腻的黑色软玉(从某本讲玉器鉴赏的杂书里学来的知识,用普通石头加工仿制,效果以假乱真),将星纹残片小心翼翼地镶嵌在软玉中央,做成一个类似玉佩挂坠的物件。残片本身的奇异纹路和微弱星辉,在黑色软玉的衬托下,显得神秘而古朴,颇有几分“古物”的韵味。
“嗯,看起来顺眼多了,像个有点来历的宝贝。”罗弈满意地点点头。这样一来,他“不小心”掉落时,就显得更合理——一个渔民打扮的人,身上带着件祖传或者意外得来的“古玉”,很符合底层人物偶尔走运的人设。
接下来就是演练“掉宝”的时机和反应。他必须在老头注意力被吸引,但又来不及仔细探查的时候,迅速捡起并收好,营造出一种“这玩意儿很珍贵但我又不太懂行”的错觉。
就在罗弈对着镜子反复练习惊慌、心疼、赶紧揣怀里等一系列表情动作时,蹲在桌角舔毛的煤球,似乎对他手中那个镶嵌着残片的“玉佩”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小家伙放下爪子,碧绿的大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玉佩”,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尾巴尖轻轻摆动,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
“喂,这个可不能给你玩。”罗弈警惕地把“玉佩”举高,“这是办正事用的鱼饵!”
煤球不满地“咪呜”了一声,后腿一蹬,竟灵活地跳上了罗弈的肩膀,小脑袋凑近他手中的“玉佩”,粉嫩的鼻子使劲嗅了嗅,然后伸出爪子,似乎想去扒拉。
“别闹!”罗弈赶紧侧身躲开。这小祖宗现在爪子利索了不少,万一给扒拉坏了,他上哪儿再找一块星纹残片去?
然而,煤球的动作却给了他一个灵感。
他看着肩膀上这个对“玉佩”异常执着的黑色毛团,一个更大胆(也更不稳健)的计划雏形,在脑海中慢慢形成。
也许……可以让煤球配合演一出戏?
几天后的鬼市之夜,罗弈再次化身渔夫罗大,潜入地下溶洞。这一次,他怀里除了那个作为鱼饵的“玉佩”,还多了一个用厚布捂得严严实实的……小笼子?里面自然是我们的主角煤球同志。为了说服(或者说利诱)煤球配合,罗弈可是许诺了双倍的“星辰之力零食”。
他依旧先是在鬼市中漫无目的地闲逛,最终再次晃悠到了那个熟悉的角落。
干瘦老头依旧蜷缩在阴影里,抱着酒葫芦,仿佛亘古未变。摊位上的破蒲团也依旧静静地躺在那里,像个被遗弃的垃圾。
罗弈深吸一口气,开始了他的表演。
他先是像上次一样,蹲下身,挑拣矿石,讨价还价,买了两块石头和一把草药。整个过程,他都表现得像个普通的、有点抠门的顾客。
就在他付完钱,站起身,看似准备离开的瞬间,他“手滑”了一下,怀中那个用厚布包裹的小笼子“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厚布散开,露出了里面那个临时用竹条编成的、透气的小笼子,以及笼子里那个……通体漆黑、正用碧绿大眼睛好奇张望外界的小煤球。
“哎呀!俺的猫!”罗弈发出一声“惊慌”的低呼,连忙弯腰去捡笼子。
这突如其来的动静,果然吸引了那干瘦老头的注意。他浑浊的目光扫过地上的笼子和里面的煤球,起初并未在意,但下一秒,他的目光猛地定格在煤球那双碧绿的眼睛上!
老头的瞳孔不易察觉地收缩了一下,抱着酒葫芦的手微微一顿。
就是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