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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3章 归家、晚餐与花园夜话(2 / 2)

“开动吧,领导们,尝尝我的手艺。”王也给自己倒了杯啤酒,举杯示意。

关雎尔第一个响应,夹了一块和牛,小心地吹了吹,送入口中,眼睛立刻幸福地眯了起来:“嗯!好吃!王也哥,你手艺什么时候这么好了?牛肉好嫩!”

江莱也夹了只虾,剥了壳,蘸了点料汁,尝了尝,挑了挑眉,没说话,但手很诚实地又去夹了一只。算是无声的认可。

安迪吃得最慢,也最细致。她先喝了口汤,然后每样菜都尝了一点,动作优雅得像在品鉴米其林大餐。吃完,她才放下筷子,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看向王也,给出了她的“专业”评价:“和牛火候掌握得不错,外焦里嫩,锁住了汁水。鱼蒸得时间刚好,鱼肉鲜嫩。虾很新鲜,白灼是最能体现原味的做法。豆苗火候稍过,但调味可以。汤……鲜甜适中。总体完成度,85分。”

能得到安迪总85分的评价,已经算是极高的赞誉了。王也嘿嘿一笑,颇为得意:“能得到安迪总首肯,王某荣幸之至!”

关雎尔和江莱也笑了起来,一顿饭在轻松愉快的氛围中进行。王也讲了些在滇省的趣事,比如谢之遥那匹傲娇的“小宝贝”白马,阿桂婶做鲜花饼时的大嗓门,古镇早市的热闹,当然,隐去了谢晓夏被骗和许红豆的那些事。关雎尔听得津津有味,不时提问。江莱则时不时毒舌点评几句,说王也肯定在那边又勾搭了小姑娘(被王也严正否认)。安迪大多时候安静地听着,偶尔嘴角微扬,眼神柔和。

晚餐吃了很久,直到窗外天色完全暗下来,花园里的地灯自动亮起,投下温暖的光芒。饭后,四人没有立刻收拾,而是移步到后面的花园。

四月的夜晚,微风不燥,带着青草和晚香玉的淡淡甜香。花园里灯光设计得极好,柔和而不刺眼,将下沉式庭院、休憩平台和远处的草坪勾勒出迷人的轮廓。水景里传来潺潺的流水声,更添静谧。

阿姨早已在平台上的户外沙发上备好了软垫、薄毯,以及一壶手冲的瑰夏咖啡和几样精致的小点心。四人各自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坐下。关雎尔裹了条薄毯,蜷在沙发里,抱着一个抱枕。江莱优雅地靠在躺椅上,晃着手中的红酒杯(从餐厅带出来的)。安迪坐得笔直,端着咖啡杯,目光沉静地望着夜色中的花园。王也则大剌剌地瘫在另一张单人沙发里,伸了个懒腰,满足地叹了口气。

“还是家里舒服啊……”他感慨。

“滇省不舒服吗?我看你乐不思蜀的。”江莱抿了口酒,斜睨着他。

“舒服是舒服,但不一样。”王也笑了笑,目光扫过眼前的三张面容,在夜色和灯光下,各有各的美丽,却都让他感到由衷的安心和满足,“那里是‘别处’,是风景,是放松。但这里,是‘家’,是根,是心安处。”

这话说得认真,少了平日的戏谑。关雎尔听得眼神亮晶晶的,用力点头。江莱晃酒杯的动作顿了一下,没再怼他。安迪端着咖啡杯的手指,几不可察地收紧了些。

“对了,跟你们讲讲我在那边认识的那些‘院友’。”王也来了兴致,坐直身体,开始绘声绘色地描述起“有风小院”里那些奇人。

“有个马爷,整天在院子里打坐,穿个僧袍,闭着眼睛,风雨无阻,跟棵老树似的。跟他说话,十句有九句不理你,剩下一句是‘心静自然凉’。我问他,马爷,您这天天坐着,腿不麻吗?他撩起眼皮看我一眼,说:‘麻即是空,空即是麻。’ 得,我自讨没趣。”

他学马爷撩眼皮、慢悠悠说话的样子,惟妙惟肖,逗得关雎尔咯咯直笑,连江莱都忍不住弯了嘴角。

“还有个胡有鱼,是个酒吧驻唱歌手,留个长头发,抱着把破吉他,整天在院子里自弹自唱,唱的都是些听不懂的、要死要活的民谣。关键唱得还……嗯,很有‘特色’。有一次我实在受不了了,说胡哥,咱能换首欢快点的不?他特忧郁地看着我,说:‘王哥,你不懂,悲伤是艺术的源泉。’ 然后继续他那要断气似的调子。”

王也捏着嗓子学胡有鱼那副忧郁文艺青年的腔调,把三女逗得前仰后合。关雎尔笑倒在沙发里,江莱笑得酒杯里的酒都晃出来了,安迪虽然没笑出声,但眼里是清晰的笑意,肩膀微微耸动。

“还有个大麦,是个网络作家,特别社恐,见人就躲,说话跟蚊子哼哼似的。整天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敲键盘,吃饭都端着碗躲角落。有一次我做了点好吃的,喊她一起吃,她扭捏了半天才过来,全程低着头,问她话,她就‘嗯’、‘啊’、‘好’,再多一个字都像要她命。不过人挺善良,看‘板凳’——哦,就是院里一只小肥猫——没饭吃,还会偷偷省下自己的零食喂它。”

他描述大麦那副鹌鹑样,又学她小声说话,关雎尔已经笑得直不起腰,江莱一边笑一边说“这都什么奇葩”,安迪也掩着嘴,眉眼弯弯。

“还有个娜娜,在镇上开咖啡馆,人很温柔,但好像心里有事,不太爱说。做的咖啡和花茶不错。哦,对了,还有阿桂婶,嗓门大得能震醒全村,热心肠,但有点八卦……”

王也一个个描述过去,学他们的神态,语气,讲他们在小院里发生的趣事,比如阿桂婶拉着所有人做鲜花饼的“盛况”,胡有鱼唱歌把“板凳”吓跑,大麦因为卡文在院子里暴走转圈……他讲得生动有趣,又带着一种旁观者的温和与包容,仿佛那些鲜活的人物和故事,就在眼前。

花园里充满了欢声笑语。晚风轻柔,星光点点,咖啡的醇香和点心的甜香在空气中飘散。关雎尔听得入了迷,不时追问细节。江莱虽然嘴上说着“无聊”、“奇葩”,但听得很认真,嘴角始终带着笑意。安迪则大多时候安静地听着,目光偶尔落在王也神采飞扬的脸上,眼神深邃而柔和。

这一刻,远离了商场的刀光剑影,远离了公司的繁杂事务,也远离了滇省那些意外和纷扰,只有四个人,在属于他们的花园里,分享着旅途的见闻,享受着难得的、纯粹的家庭时光。这份安宁与温馨,是任何财富和地位都无法换取的。

夜渐深,咖啡续了又续,点心也换了一轮。直到关雎尔忍不住打了个小小的哈欠,江莱也放下了酒杯,安迪看了看腕表,已经快十点了。

“不早了,该休息了。”安迪放下咖啡杯,站起身,结束了今晚的花园夜话。

“啊?这么早?”关雎尔还有些意犹未尽,但确实也困了。

“明天还要上班呢,关关小朋友。”王也也站起来,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脖子,“走吧,回屋。故事明天再讲。”

四人一起回到灯火通明的室内。互道了晚安,关雎尔和江莱各自回了自己的房间。王也和安迪则一起上了三楼,走向主卧。

推开主卧厚重的实木门,温暖的灯光和熟悉的属于两人的气息扑面而来。房间宽敞奢华,每一处细节都彰显着品味与舒适。但此刻,这些都不重要。

门在身后轻轻关上,发出一声轻微的“咔哒”声,仿佛将外界的一切都隔绝开来。房间里瞬间安静下来,只有彼此逐渐清晰的呼吸声。

王也转过身,看着站在灯光下的安迪。她已脱下了外衣,只穿着那件贴身的米白色高领毛衣,勾勒出优美的身体曲线。长发松散了些,几缕发丝垂在颊边,柔和了平日里过于清晰的轮廓。灯光在她脸上投下柔和的阴影,让那双总是冷静理智的眸子,此刻看起来格外深邃,仿佛盛着万千言语,却又静谧无声。

没有过多的言语,甚至没有一个明确的眼神示意。某种无形的、强烈的张力在两人之间瞬间绷紧,然后轰然断裂。

王也上前一步,伸出手,不是轻柔的触碰,而是带着一种压抑了数日的、近乎粗暴的力道,一把将她拉入怀中。他的手臂铁箍般紧紧环住她的腰身,另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低头,狠狠地吻上了她的唇。

这个吻,不同于机场那个带着戏谑和喜悦的轻吻。它充满了侵略性,带着灼人的热度,和一种近乎凶猛的思念与占有欲。仿佛要将分开这几日的所有牵挂、所有等待、所有无法言说的情绪,都通过这个吻,传递给她,吞没她。

安迪的身体在他抱上来的瞬间彻底僵住,但仅仅是一瞬。随即,她像是被点燃的冰山,从内部爆发出惊人的热量。她没有抗拒,没有推拒,甚至……生涩而激烈地开始回应。她的手攀上他的肩膀,指甲无意识地陷入他结实的肌肉。她仰起头,承受着他狂暴的亲吻,甚至尝试着去追逐、去纠缠他的舌。她的呼吸瞬间变得紊乱,清冷的眼眸里,冰雪消融,燃起熊熊的火焰,那是平日里被绝对理智压抑的、最原始的热情与渴望。

压抑了数日的思念,各自承担的压力,对彼此无法言说的依赖与眷恋,还有刚刚在花园里那份温馨宁静所催生出的、更深层次的柔情与悸动……所有的一切,都在这个激烈到近乎撕咬的吻中,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刺啦——”

衣料摩擦和轻微的撕裂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响起,不知是谁的。但他们谁也无暇顾及。王也的手已经探入她的毛衣下摆,抚上那光滑细腻、却因长期锻炼而柔韧紧实的肌肤。安迪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带着泣音的呜咽,不是抗拒,而是情动至极的颤栗。

王也的吻从她的唇上移开,顺着下巴,落到她优美脆弱的脖颈,留下湿热的痕迹。安迪被迫仰着头,颈线拉出惊心动魄的弧度,呼吸急促,胸口剧烈起伏。她的手胡乱地拉扯着王也身上的衣物,动作毫无章法,却带着一股不顾一切的劲头。

两人跌跌撞撞地朝着房间中央那张宽大得惊人的床榻移动,沿途撞到了沙发椅的扶手,碰倒了床头柜上的一个小摆件,发出“啪”的一声轻响,但无人理会。

天雷勾动地火,干柴燃起烈焰。

所有的理智、冷静、克制、距离感,在这一刻被彻底焚烧殆尽,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和最滚烫的欲望。他们用最直接、最激烈的方式,确认彼此的存在,索取彼此的温度,填补分别时空虚,也倾诉着那些无法用语言表达的、深植于血脉骨髓的依赖与爱恋。

喘息,呻吟,低吼,肉体碰撞的暧昧声响,床垫不堪重负的吱呀声……交织成一首最原始也最动人的夜曲,在奢华的主卧里回荡,久久不息。

月光透过没有完全拉拢的窗帘缝隙,悄悄溜进来,窥见一室旖旎春色,又羞怯地躲回了云层之后。

不知过了多久,激烈的风暴终于渐渐平息,化作缠绵的余韵和细碎的温存。房间里只剩下两人尚未平复的、交缠在一起的沉重呼吸声,以及空气中弥漫的、浓烈的情欲气息。

安迪蜷缩在王也怀中,浑身汗湿,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长发凌乱地贴在潮红的脸颊和光裸的肩背上。她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湿漉漉地颤抖着,红唇微肿,胸口还在轻轻起伏。平日里那个冷静自持、仿佛无所不能的“安迪总”消失不见,只剩下一个筋疲力尽、却异常柔软温顺的女人。

王也的手臂依旧紧紧环着她,下巴抵着她的发顶,胸膛同样剧烈起伏,汗水顺着他贲张的肌肉线条滚落。他闭着眼,平复着呼吸,感受着怀中人真实的温度和心跳,心里被一种巨大的、饱胀的满足感和安宁感填满。回家,真好。有她在,真好。

两人就这样相拥着,谁也没有说话,享受着风暴过后的宁静与亲密。疲惫如潮水般涌上,将两人缓缓淹没。

王也的意识渐渐模糊,陷入沉睡的边缘。然而,就在即将彻底沉入梦乡的前一刻,他脑海中却忽然闪过另一张脸——关雎尔那张带着纯然喜悦和依赖的、红扑扑的小脸,还有她今晚在花园里,听故事时那双亮晶晶的、毫无保留地注视着他的眼睛。

心里某个角落,微微动了一下。一丝细微的、难以言喻的歉疚和牵挂,悄然升起。

他轻轻动了动,小心地将手臂从安迪颈下抽出来。安迪在睡梦中不满地嘤咛了一声,但并没有醒,只是翻了个身,背对着他,继续沉睡着,呼吸均匀。

王也悄无声息地坐起身,在黑暗中静静坐了几秒钟,适应了一下光线,然后轻手轻脚地下了床。地上散落着凌乱的衣物,他摸索着找到自己的睡裤穿上,又披了件睡袍。

他走到床边,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光,看了一眼安迪沉睡的侧影,在她光裸的肩头轻轻吻了一下,然后转身,赤着脚,像一只灵敏的猫,悄无声息地走出了主卧,轻轻带上了门。

走廊里一片漆黑寂静。他熟门熟路地走到隔壁,属于关雎尔的房间门口。手指在门把上停留了一瞬,然后,轻轻拧动。

门没锁。他推开门,闪身进去,又轻轻关上。

房间里一片黑暗,只有窗帘缝隙透进一点极其微弱的月光,勉强能勾勒出床上那个小小隆起的轮廓。空气里有淡淡的、属于关雎尔的、甜甜的馨香。

王也走到床边,适应了一下黑暗,能看到关雎尔侧躺着,怀里抱着那个她从小用到大的小熊抱枕,睡得正熟,小脸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恬静柔和,嘴角还微微翘着,仿佛在做着什么好梦。

他站在那里,看了她一会儿。心里那点莫名的歉疚和牵挂,在看到这张毫无防备的睡颜时,化作了更深的怜惜和温柔。他知道,关雎尔对他的感情,纯粹,依赖,带着少女全部的赤诚。她不像安迪那样与他并肩作战、势均力敌,也不像江莱那样骄傲自我、火花四溅。她就像一株需要呵护的藤蔓,安静地缠绕着他,给予他毫无保留的信任和温暖。他享受她的陪伴,也愿意给她庇护。但有时候,他会觉得,自己给予她的,似乎……并不对等。

他轻轻地掀开被子一角,躺了上去。床垫微微下陷,惊动了睡梦中的人。

关雎尔迷迷糊糊地“唔”了一声,翻了个身,似乎感觉到了身边多了一个热源。她无意识地朝热源靠拢,手臂摸索着,碰到了王也的身体,然后像是确认了什么,整个人便自动自发地、小猫一样蜷缩着依偎了过来,脑袋在他颈窝处蹭了蹭,找到了一个舒适的位置,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又沉沉睡去,呼吸重新变得均匀绵长。

王也的身体僵了一下,随即放松下来。他伸出手臂,将她娇小柔软的身体圈进怀里。关雎尔身上穿着柔软的棉质睡裙,触手温软,带着沐浴后的清香和少女特有的甜暖气息。她睡得毫无防备,对他全然的信任,仿佛他的怀抱是世界上最安全温暖的港湾。

心里那片柔软的地方,被轻轻触动。他低下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极轻、极温柔的吻。不带情欲,只有怜惜和一种难以言说的复杂情感。

关雎尔在睡梦中似乎感觉到了,嘴角的弧度更明显了些,甚至含糊地梦呓了一句:“王也哥……故事……好好听……” 然后又没了声音。

王也无声地笑了,将她搂得更紧了些。怀中的身体温暖,柔软,带着令人心安的力量。他闭上眼睛,鼻尖萦绕着属于她的淡淡馨香,耳边是她平稳的呼吸声。

主卧里是激烈燃烧后的余烬与深沉睡眠,这里则是静谧的依偎与无声的守护。这个夜晚,对王也而言,注定要在不同的房间、不同的怀抱、不同的情感状态之间切换。但这似乎,就是这个特殊“家”的常态,也是他必须面对和承担的、甜蜜而复杂的责任。

倦意终于彻底袭来。在这份宁静的温暖中,王也的意识渐渐下沉,最终,在关雎尔均匀的呼吸声中,沉入了安稳的、无梦的睡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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