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心里差点笑出声，不愧是李弱水，一句话就能把天聊死。
“咳，”林凡干咳一声，适时开口，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送客意味：“苏小姐，你的咖啡要凉了。”
苏晴深吸一口气，迅速调整好表情，再次露出那种无懈可击的温婉笑容：“是我打扰了。林处长，还有这位女士，你们忙。”
说完，她再次微微颔首，转身袅袅婷婷地离开了咖啡店。
“她看你的眼神，目的性很强。”李弱水开口道。
林凡收回目光，看向李弱水，有些意外她会主动评论：
“你也看出来了？”
“嗯。”李弱水点点头，“而且，她试图用我来作为接近你的话题切入点，手段不算高明。”
林凡苦笑一下：“没办法，被苍蝇盯上了，躲都躲不掉。”
想了想， 林凡端起已经微凉的咖啡，一饮而尽。必须尽快想办法，把这些藏在暗处的虫子揪出来。
被动应付，太被动了。
他拿出手机，给汉西省厅的杨文元发了一条信息。
……
“……基本情况就是这样。”
林凡说完，端起面前的茶杯喝了一口，“赵处，我感觉这个基金会，不像单纯的学术或商业机构，他们的手段太专业了。”
眼前这位汉西省安全厅的赵鑫处长他见过，当时他刚刚参加工作，破获了一起关于禽流感的网络谣言案，就是这位赵处长来拿的电子证据。
那起案件让他站在了风口浪尖，也因此着手建立舆情平台……进而组建了网安局，直到现在的网信厅……
赵鑫缓缓吐出一口烟圈，看着眼前的年轻人，也似乎回忆起了并不是很久远前的记忆，点了点头：
“林处，你的警惕性很高，像这类国际非政府组织，我们盯上他们不是一天两天了。”
他拿起遥控器，打开了桌上的投影仪，幕布上出现了一些资料和照片。
“这类基金会表面上的业务是促进国内外科技交流与合作，举办高端论坛，资助学者访问。但根据我们掌握的情报，他们资金流向复杂，大多与有境外情报机构背景的离岸公司有关联。他们热衷于接触我各级政府官员、科研院所核心人员、以及像你这样在关键领域崭露头角的年轻干部。”
“他们的手法，就是你遇到的这种。先是冠冕堂皇的学术交流、资源合作做诱饵，试探态度。如果被拒绝，就会变换方式，比如利用美色、投其所好，甚至设局制造把柄，目的就是建立联系，进行渗透、拉拢、策反，获取他们感兴趣的信息。”
赵处长看向林凡：
“你负责的政务集约化平台，涉及全省核心政务数据流；你推动的预算一体化，触及财政命脉；你参与的芯片研发，更是事关国家战略。被他们盯上，一点也不奇怪。你前两次的处理方式非常正确，坚决挡住了他们的试探。”
林凡心中了然，果然如此。
他问道：
“赵处，那我现在应该怎么做？被动防御总不是办法。”
“敌动我知，这是好事。”赵处长掐灭了烟头，“他们既然已经暴露在你面前，这就是我们的机会。我们需要你配合，演一场戏。”
“演戏？”
“对。”赵处长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他们不是想接近你吗？下次，如果他们再联系你，你可以表现得……稍微松动一点。”
林凡眉头微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