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八点四十分。
经过半小时的紧张调度,三号仓的一万两千单未发货订单,成功分流到其他四个仓库。大兴总部仓和兴元南城仓承担了其中70%的订单,工作人员开始加班加点地分拣、打包。
但新的问题又出现了。
“张总,林县长!”物流组长急匆匆走过来,“重新规划路线后,运输成本预计会增加30%,而且……有些偏远地区的配送时间,可能会延迟四五天。”
张海涛眉头紧锁:“延迟四五天?那我们的‘快速达’承诺不就成空话了?”
“除非……”物流组长犹豫了一下,“除非我们启用航空运输。但那样成本会更高。”
“用。”张海涛毫不犹豫,“成本我来想办法,但迅捷购的口碑必须守住。今天购物节卖出去的不仅是商品,更是汉讯的信誉。”
上午九点整。
交易额突破三千万元大关。
指挥部里响起一阵掌声,但掌声中夹杂着疲惫和紧张。所有人都知道,真正的考验才刚刚开始。
“老大,我们监测到新的异常。”
技术总监又匆匆跑来,“就在十分钟前,有大量恶意订单开始涌入‘迅捷购’平台。”
“恶意订单?”
“对。这些订单有几个共同特征:收货地址模糊不实;联系手机是空号或停机号;下单后立即申请取消,但按照平台规则,取消订单需要审核时间,这会暂时锁定库存;支付用的都是虚拟信用卡,额度很小,但数量庞大。”
林凡立刻明白了对方的意图——用海量虚假订单占用系统资源,锁定热门商品库存,制造“有单发不出货”的假象,同时消耗客服和审核人员精力。
“有多少?”
“已经监测到超过三万单,而且还在以每分钟五百单的速度增加。按照这个趋势,一小时内,恶意订单将占用我们至少20%的系统处理能力和30%的热门商品虚拟库存。”
“能识别和拦截吗?”
“可以,但需要时间编写过滤规则。目前我们正在手动标记和封禁,但对方也在不断变换手法。”
张海涛擦着额头的汗:“这他妈是车轮战啊……一招接一招,根本没想让我们喘气。”
林凡反而笑了:“张总,这说明什么?说明他们怕了。如果我们购物节搞不起来,他们根本不需要费这么大劲。只有当我们真有可能成功时,才会有人这么急不可耐地跳出来使绊子。”
他走到大屏幕前,看着那已经突破三千五百万的交易额,眼神坚定。
“既然他们想玩,我们就陪他们玩到底。”
“通知所有合作媒体,今天下午两点,汉讯召开‘八八购物节’阶段性成果新闻发布会。我们要把成绩亮出来,把声势造起来。”
“他们越想让我们低调,我们就越要高调。”
“他们越想让我们失败,我们就越要成功。”
上午十点。
交易额突破四千万元。
恶意订单的攻势在网信厅和汉讯技术团队的联手阻击下,逐渐被遏制。三号仓的分流工作基本完成,虽然物流成本激增,但所有订单都在有序处理中。
兴元南城物流园传来好消息——赵斌亲自坐镇,协调了当地三家物流公司,临时增加了五十辆运输车,确保今日订单今日发。
油菜花镇合作社,五千瓶金花蜜全部打包完毕,第一批货已经装车发往全国各地。
南城县十二乡镇汇总数据显示,全县通过“迅捷购”平台产生的订单额已突破三百万元。
一切都在向好的方向发展。
但林凡知道,对手不会只有这两招。
他站在指挥部窗前,看着楼下越聚越多的人群,心中默默盘算。
电力故障、恶意订单……接下来,还会有什么?
支付系统攻击?物流拦截?还是……舆论抹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