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绯不置可否，只是轻哼一声。
林婉见叶绯没有深究，心下微松，又往前凑了凑，语气变得更加亲昵，甚至带着一丝“分享秘密”的意味：“不过话说回来，前辈，我最近在剧组里，也经常听顾沉舟老师提起您呢。”
她特意强调了“顾沉舟老师”这几个字，声音不大不小，正好能让周围几个人都听见。
叶绯的眉梢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顾沉舟？这小丫头是想用顾沉舟来恶心她？
“哦？”叶绯故作不知，语气平淡，“他都说了些什么？”
林婉的笑容更盛，仿佛掌握了什么秘密武器：“顾老师说，能和您这样的前辈同台竞技，是很难得的经验。他还指导了我很多表演上的技巧呢，说希望我也能像您一样，成为一个真正的实力派演员！”
她这话，听起来是赞美叶绯，实则暗含了两层意思：
一，她和顾沉舟关系匪浅，甚至能得到顾沉舟的“指导”，隐晦地拉近自己与顾沉舟的距离，从而在资历上与叶绯“平起平坐”。
二，顾沉舟将她与叶绯相提并论，将她视为“潜力股”，而叶绯则成了“已过巅峰”的实力派。
这番话，听在叶绯耳里，简直比刚才的“前浪后浪”更加挑衅。
叶绯的目光落在林婉那张精致的妆容上，微微眯起眼。她不得不承认，林婉很聪明，懂得如何利用一切资源来抬高自己，打击对手。只是，她选错了对象。
“是吗？”叶绯忽地笑了，笑容很淡，却带着一股慑人的冷意，“那看来，顾沉舟老师在指导你的时候，忘了告诉你一件事。”
林婉一愣，下意识地问：“什么事？”
“那就是……”叶绯身子微微前倾，凑近了林婉几分，声音低沉，却字字珠玑，“我最不缺的，就是‘经验’。而我最擅长的，就是教会那些‘有潜力’的后辈，什么叫做……规矩。”
她说完，直起身，脸上那抹淡笑依旧，但眼底深处，却是一片冰冷的警告。
林婉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嘴角的笑容彻底僵住。她感觉一股无形的压力从叶绯身上散发出来，将她牢牢地禁锢在原地，让她动弹不得。
周围看戏的人，大气都不敢出。他们清晰地感受到，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已经在这两位女演员之间，正式打响。
而这场战争，显然比预告片里那几句挑衅，要刺激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