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一千张普通票，在0.5秒内被秒空。
一百张VIP票，更是引发了各大直播间榜一大哥的疯狂竞价。
仅仅一个晚上，这场“受罪”的体验营，为深蓝方舟科技带来了超过六千万人民币的现金流。
第二天清晨，官媒“华国青年报”的官方微博，转发了“龙牙岛挑战赛”的直播精剪视频。
配文是：“野蛮其体魄，文明其精神。深蓝方舟科技以创新的方式，激发了当代年轻人的血性与拼搏精神，值得肯定。”
顾伞看着这篇义正言辞的报道，将手机递给了身旁的苏晓晓。
“看，当灾难被包装成商品，人们就会排队为它买单。甚至还会得到嘉奖。”
苏晓晓看着那六千多万的入账记录，又看了看屏幕里那些还在泥水里挣扎的挑战者，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顾伞没有沉浸在这种荒诞的喜悦中。他关掉财务报表，叫来了工业总监刘建国。
他将龙牙岛的三维地质勘探图投影在巨大的屏幕上，手指点在岛屿腹地，一个被标记为“天然石灰岩溶洞群”的区域。
“老刘，钱够了。”
顾伞的声音压得很低，但每一个字都透着不容置喙的决断。
“启动‘深渊计划’。”
刘建国的呼吸一窒。他知道这个计划意味着什么。
“老板，您的意思是……现在就开挖？”
“对。”顾伞点头，“利用‘生存体验营’作为掩护。游客们的喧闹，是我们施工最好的背景音。重型机械的轰鸣，可以解释为‘游戏场景搭建’。”
他指着地图上的溶洞：“以这个天然溶洞为基础，向下深挖80米。我要在这里，建造一个可以容纳三艘‘虎鲸级’攻击核潜艇的地下船坞，以及一个能够储备五十万吨战略物资的恒温仓库。”
“地面的繁华，是给世人看的烟花。地下的堡垒，才是方舟真正的底牌。”
刘建国看着那张疯狂的图纸，干裂的嘴唇动了动，最终只化为一声叹息。他知道，自己又一次被这个年轻人的疯狂所折服。
就在这时，指挥中心的红色警报灯突然闪烁起来。
刺耳的警报声划破了清晨的宁静。
赵勇的声音通过对讲机传来，带着一丝凝重：“老板，挑战赛出意外了。”
“那几个我们重点关注的民间高手，摆脱了无人机的跟踪，消失在监控范围。根据热成像回溯，他们的行进路线……是冲着P3实验室的工地去的。”
“他们似乎……不是来比赛的。”
指挥中心内的空气瞬间降到了冰点。
顾伞的眼神在刹那间变得森然。他从“商人”模式，无缝切换回了那个冷酷的“指挥官”。
“极光会的探子，终于还是混进来了。”
他拿起对讲机，声音不带一丝温度。
“江心妍，切断所有对外的直播信号，发布系统维护公告。”
“赵勇，卫队一分队、三分队，带上你们刚领到的‘新玩具’，封锁P3实验室外围所有通道。”
“准备实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