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密室的青铜烛台在黎明前发出爆响,算灯芯突然窜起三尺高的蓝光,将苏眠与楚珩交叠的影子投在石墙上。苏眠望着侯爷印信表面显形的现代实验室照片,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腕间的冰晶算珠 —— 那枚楚珩亲手系上的信物,此刻正与照片里办公桌上的珊瑚坠共振。
「照片拍摄的时间,是你穿越前的第 47 天。」楚珩的指尖划过照片中她正在解算的黎曼猜想手稿,算道力在照片边缘激起涟漪,显形出一串熟悉的算道坐标,「而这个坐标,正是算道世界与现代的时空裂缝入口。」
苏眠盯着照片里自己手腕的翡翠镯,与此刻腕间的镯子分毫不差。实验室墙上的便利贴随风飘动,她认出那是自己写的「寻找共振频率」,而在算道世界的密室,相同的字迹正刻在母亲明薇的手札里。
「明薇前辈在信里说,我的现代身份是算道者的『共振锚点』,」她的指尖划过照片中电脑屏幕的星空图,「原来这个星空图,就是我们在观星台绘制的共生星图。」
楚珩的算珠剑鞘轻叩石案,案上的《算道归藏录》自动翻到最后一页,显形出初代睿王与明薇前辈的画像。苏眠愣住 —— 明薇前辈手中的算珠笔,竟与她现代导师的钢笔一模一样,笔帽上同样刻着「睿」字篆体。
「初代双星在时空裂缝设下的算道锚点,」楚珩的声音带着罕见的颤音,「需要侯府算脉与王室算血的双重激活。而你,正是两个世界的锚点核心。」
算学监的警报声在卯时初刻响起,小翠跌撞着闯入密室:「苏姑娘!睿王爷!钦天监的人带着『孤星断缘旗』围住了工地!」
楚珩的手臂立刻圈住苏眠的腰,算道力在她脚下凝聚成传送阵:「去算道碑,他们想毁掉我们的共生印。」传送的瞬间,她的珊瑚笔坠与他的算珠剑穗相触,在虚空中划出半透明的共振光茧。
算学监外,七面黑色断缘旗在晨雾中显形,每面旗上都绣着她现代实验室的坐标。楚珩的剑尖抵住她后背,替她挡住袭来的算雾:「用现代坐标系定位旗门,我来维持共振场。」
苏眠的算珠笔在空气中划出三维坐标,忽然发现旗门的排列竟与她昨夜在印信中看到的实验室布局完全一致。笔尖与楚珩的剑尖相触的瞬间,她的脑海中闪过现代导师的叮嘱:「当算珠笔与剑共振时,便是打开双世界的钥匙。」
「楚珩,」她忽然转身,鼻尖几乎触到他绷紧的下巴,「断缘旗的坐标,是我现代实验室的镜像!」
他的瞳孔骤缩,剑穗猛地缠紧她的手腕:「用我们在密室改良的『双生共振法』,这次 ——」他的指尖划过她唇畔,「我要同时守住两个世界的锚点。」
算道碑前,苏眠的算珠笔与楚珩的剑尖相触,两种算道力在断缘旗阵中激起千层浪。当笔尖划过第七面旗时,她忽然看见现代实验室的场景在算雾中显形 —— 自己正对着电脑解算,而屏幕上的星图,竟与算道世界的共生星图同步闪烁。
「那是你在现代的『算道投影』,」楚珩的声音从虚实交织的空间传来,「当两个世界的锚点共振,便能看见彼此的时空。」他的剑尖在她掌心划出保护阵,「看着我,别被算雾吞噬记忆。」
苏眠望着楚珩眼中倒映的自己,分不清是算道世界的苏眠,还是现代实验室的自己。算珠笔不受控制地在他胸前划出「珩」字,与他剑鞘的「太初」纹形成完美的共生印。
记忆如潮水涌来。三个月前的深夜,她在实验室收到最后一份匿名礼物,里面除了珊瑚坠,还有一张字条:「当算珠笔与剑相触,我便会找到你。」此刻楚珩的掌心温度,与字条上残留的暖意重叠,原来命运的算道力,早就在两个世界织好了相遇的网。
「楚珩,」她的笔尖轻点他眉间坠饰,「现代的我,是不是早就认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