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陈逐云转念一想,又觉得哪里不对。
阮芷柔的体魄比寻常人强不了多少,连他都觉得冷,阮芷柔怎么可能会没有事呢?
还是说,这种寒冷单独针对他一人?
一时间,房间内的两人都陷入了沉思。
“芷柔...姑娘,要不我们直接离开吧。”陈逐云看向对面的佳人。
后者摇了摇头,一对明眸中倒映出陈逐云的身影,声音细细:“逐云,暂时还不能走,这林府里面有你我二人的机缘。”
此话一出,让刚刚喝了一口茶水的陈逐云差点喷出来:“这...林府中有你我的机缘??”
他是懵了,怎么事情往越来越怪异的方向走了。
阮芷柔起身,素手拂过耳边的发丝,轻声开口:“这是气运对我的指示,很模糊,但又很清晰,不论怎么说,这离泉林家肯定是有问题的。”
“逐云,气运是最不可捉摸的,却又是真实存在的,它跟命运勾连在一起,又与天命有所关联,这可以看做是天命示警。”
说着,她问道:“后山那位,有没有给你保命手段?”
陈逐云沉默了片刻,点了点头,意思不言而喻。
袁峰在他下山前让他去了后山一趟,特地给了他一枚玉符,让他在遇到不可抗拒的危险时就激活玉符。
感受着放置在怀中的玉符,陈逐云烦乱的心神安定了几分。
林家老祖是筑基中期大修不假,但自家袁叔也不差,真打起来,说不定这林家老祖会被袁峰锤死。
“逐云,你我这段时间就住同一间房,不要分开,以免被逐个击破,遭遇不测。”阮芷柔看了过来。
陈逐云没有拒绝,微微颔首。
阮芷柔还未筑基,一身运道手段只能施展在他人身上,两人配合起来,面对危险也能多几分抗衡的底气。
随后,天色变暗,有丫鬟送来灵米跟妖兽做成的晚饭。
两人接过回到房中,却没有食用。
如今林府波云诡谲,暗潮涌动,难免饭菜不会被动手脚。
二人各自服了一枚辟谷丹后便各干各的。
陈逐云盘膝在地练武,阮芷柔则是端坐在床上,柔荑撑着玉脸,眼中异彩连连,倒映出一道面色坚毅的身影。
时间过得很快,一转眼七天时间过去。
这天,一直待在屋内的陈逐云二人走了出来,在丫鬟的带领下,来到了一座名为悦心的院落。
陈逐云不是接产师,但他是离明陈家的大少爷,被安排到了院落旁边的阁楼休憩。
林家二爷的大儿子,林伟全,炼气七层修为,三十来岁,坐在他身旁,时不时聊一些离泉镇发生的趣事。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一道婴儿啼哭的声音响彻整座林府。
那股令陈逐云觉得寒冷的寒意再现,让他不由自主打了个冷颤。
与此同时,林伟全似笑非笑的看着陈逐云,炼气七层的威势爆发,将陈逐云禁锢在原地,动弹不得。
“逐云兄,我林家不愿得罪斗战老祖,这是我林家的家事,希望你不要多生事端。”
陈逐云周身青筋暴起,赤阳无极道极限运转,一阶上品的战甲跟拳套出现,助他抵抗着林伟全的镇压。
他没有祭出袁峰给他的玉符,目前自己暂无危险,阮芷柔身上也有保命手段,现在还没到那个时候。
真正幕后黑手,可还未曾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