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静默的通讯战,不费一枪一弹就瓦解了敌军的指挥效能。当敌军各部陷入相互猜疑时,白虎舰队的主力已完成对混乱敌军的合围。
白虎舰队主力如三柄利刃刺向敌军防线。左翼纵队沿小行星带阴影区突进,中路舰队借助星云电磁掩护展开,右翼则从脉冲星辐射盲区悄然逼近。三路大军保持的精确间距,使它们的火力覆盖区恰好相连,形成横跨数光分的死亡地带。
敌军指挥中心陷入决策瘫痪。东侧要塞求救信号与西侧告急通讯同时响起,而中央防区已发现隐形舰队逼近。若调兵增援任何一点,其余两处防线将瞬间瓦解。更致命的是,白虎舰队各纵队间存在微妙的战术联动——当左翼发动强攻时,右翼恰好进行战术佯动,迫使敌军预备队陷入左右为难的境地。
火力网的编织展现惊人精度。各舰队的射控系统经过统一校准,不同纵队的炮火在预定空域形成立体交叉火力。监测显示,有艘敌舰试图从火力间隙突围,却意外闯入三重炮火交汇点——这个看似偶然的,实则是经过精密计算的死亡陷阱。
时间差的运用更显高明。三路进攻并非同步发起,而是呈现波浪式推进:左翼先发起伴攻,在中路敌军驰援时,右翼主力突然强攻。当敌军疲于奔命时,左翼伴攻部队已转为真正的主攻力量。这种虚实变换让防御方始终摸不清主攻方向。
最令人绝望的是包围圈的弹性设计。当敌军集中兵力向某点突围时,该区域舰队会主动后撤,而两侧纵队则迅速收紧包围。这种动态调整使突围部队始终处于三面受敌的困境,最终在消耗战中耗尽最后一丝战斗力。
白虎舰队对时间差的运用达到艺术级境界。当敌军各部指挥官仍在等待层层批复时,王晨星的部队已完成五波战术轮转。这种节奏差形成致命优势——敌军决策链每延误一分钟,战线上就多失守三个战略节点。
最精妙的是对敌军指挥习性的预判。白虎参谋部准确推算出,敌集团军司令习惯在每日标准时10:00召开晨会,而师级指挥官需要25分钟进行战前简报。王晨星特意将总攻时间定在09:38,恰好卡在敌军指挥体系最僵化的空窗期。
技术小队的渗透更是神出鬼没。他们伪装成后勤人员,提前72小时就潜入各个要塞。在敌军哨兵例行巡查时,这些维修工正在核心服务器安装逻辑炸弹。当总攻信号传来,技术兵只需发送特定频段的激活码,敌军的自动防御炮台就集体倒戈。
更可怕的是这些陷阱的触发条件设计。有的逻辑炸弹需满足双重条件:既要检测到白虎舰队的识别信号,又要确认该区域敌军指挥官进入指挥所。这种精准定位确保在最高效的时刻瘫痪指挥节点。某个要塞司令刚走进作战室,就发现所有系统权限已被接管。
时间差攻击还体现在心理层面。当部分据点守军发现与上级失联时,首先怀疑的是通讯设备故障。等他们意识到遭遇系统入侵时,白虎陆战队已冲进控制中心。这种认知滞后产生的恐慌,比实际战斗造成的减员更致命。
七个战略要地的陷落过程如同多米诺骨牌。最先失守的能源站触发了连锁反应:相邻的雷达站因断电成为瞎子,依赖其引导的导弹阵地顿成废铁。当敌军总司令终于下达反击令时,整个防御体系已千疮百孔。
白虎舰队行云流水的协同进攻,在敌军心理防线上撕开了最深的口子。当幸存的敌军将领试图收拢残部时,绝望地发现指挥链已彻底断裂——有些部队仍在固守待援,有些已在慌乱后撤,更有部队因收到矛盾指令而陷入内讧。
通讯频道里充斥着混乱的电磁杂音。一位装甲师指挥官在频段里声嘶力竭呼叫配合,却收到航空中队已奉命转移的自动回复;要塞守军苦苦请求炮火支援时,炮兵阵地却因通讯中断开始自主撤退。这种系统性失灵比战场伤亡更致命。
白虎舰队则展现出猎手般的耐心。他们不再强攻硬打,而是像解剖专家般精准剥离敌军残部。电子战舰队持续释放虚假指令,诱使本已混乱的敌军自相残杀;主力舰队则控制关键航道,将溃军驱赶到预设的歼灭区。
更精妙的是心理攻势。白虎舰队故意留出某些逃生通道,让溃军产生侥幸心理。当残敌沿着这些通道仓皇逃窜时,才发现自己正被引向更彻底的包围圈。这种希望与绝望的交替折磨,加速了敌军斗志的彻底崩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