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餐在一家拥有明亮玻璃窗的餐厅解决。食物简单却美味,佐餐的是本地酒庄出产的清爽白葡萄酒。权志龙慢慢喝着酒,听权幼蓝眉飞色舞地讲李沧东导演的新剧本,讲那个角色有多复杂迷人,讲她自己做的那些人物笔记和疯狂念头。
阳光透过玻璃洒在她脸上,她的眼睛因为谈论热爱的事情而闪闪发亮。权志龙听着,偶尔插句话,微醺感越来越重。他晃了晃酒杯,心想:这酒度数不高啊,怎么好像有点醉了?
下午,他们像最普通的情侣一样,牵着手在小镇里漫无目的地闲逛。
逛进一家二手书店,两人蹲在书架前翻找有趣的书,权志龙找到一本封面很酷的旧摄影集,权幼蓝则是淘到了一本旧剧本。
路过一家画廊,对着里面一幅色彩大胆的抽象画指指点点,猜测画家想表达什么,最后一致认为“好看就够了”。
集市上有手工艺人在摆摊。这里8月的天气微凉,权幼蓝在一个卖手工针织品的摊位前停下。摊主是位笑容慈祥的老奶奶。权幼蓝拿起一条砖红色的羊绒围巾,柔软厚实,转身就围在了权志龙脖子上。
“暖和吧?”
权志龙被柔软的触感包围,点点头,然后在摊位里挑挑拣拣,选了一条黑白灰条纹的,仔细地给权幼蓝围上,把末端塞好。
两条围巾把两个人裹得严严实实,只剩眼睛露在外面。他们看着彼此这副模样,突然同时笑出声,笑声在集市熙攘的背景音里格外清晰。
黄昏时分,他们并肩坐在面向大海的长椅上,手里拿着在路边买的冰淇淋甜筒。香草味的,很甜。
海风微凉,但围巾很暖。夕阳正在缓缓下沉,把天空和海面染成一片金红橙紫的渐变色,华丽又温柔。
权幼蓝把头靠在权志龙肩上,轻轻问:“欧巴,开心吗?”
权志龙舔了一口快要融化的冰淇淋,感受着肩头的重量和此刻内心满满的平静与愉悦,回答没有丝毫犹豫:“开心。特别开心。”他顿了顿,声音更柔和了些,“大概是我过得最棒的一个生日。”
权幼蓝抬起头看他。他的侧脸在夕阳余晖里轮廓分明,眼神清澈,带着笑意。她凑过去,在他唇上落下一个轻吻,带着香草的甜味。
权志龙回应了这个吻,很轻,很柔,生怕惊扰了眼前这片美好的暮色。他想,这个画面,连同此刻心里的感觉,他一定要牢牢记住。
太美好了,美好得像童年时小心翼翼吹出的彩虹泡泡,在阳光下折射着梦幻的光。
“走吧,”权幼蓝站起身,顺便把他拉起来,“带寿星去吃大餐。”
权志龙意犹未尽,牵着她的手晃了晃,半真半假地抱怨:“这就结束了吗?感觉今天过得特别快。真想天天过生日。”
权幼蓝回头瞥他一眼,眼里闪着狡黠的光:“急什么,今天还早呢。”
晚餐的餐厅环境雅致,食物精致。权志龙对着蛋糕虔诚的许了一个愿望,以为这就是生日惊喜的尾声了。然而,当甜品车推过来,上面放着一个深色的木制礼盒时,他挑了挑眉。